紧握的拳头疯狂敲着门,敲到渗血也没有谁会来救他们。 说到底,这里是监狱。 用不锈钢隔起来的十公尺见方的房间里,除了诊疗台与白色照明灯之外,什么也没有。4 夏尼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睛,又呻吟着闭上。好像那些白光都是炽热火焰,能够将他们的眼睛都给灼伤。脑子里好像有一条蛇在乱窜,全身上下时冷时热,手脚抽筋个不停,别说站起来了,甚至连保持同一个姿势不变都做不到。 其他同伴也在享受着同样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