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要是死了能拿到多少赔偿?”
季畅问旁边的李启明。
“额,五十万能拿到吧,不过根据调查那家伙疲劳驾驶不说,雇佣方还有很多违规,雇佣方也得赔钱的,加起来一百万?”
一百万!季畅心动的不行,但是反过来一想,一条人命居然只有一百万,甚至没有一百万,又瞬间觉得这一百万也没什么。
以普遍理性而论一百万还是不少的。
“那你们抓到那家伙没?可不能让他跑了。”
“抓到了,但是没有找到您,额,季畅的人,不确定生死的情况下我们还需要一段时间调查之后才能确定,然后去找你的家人,接着是等待法院判决总之挺麻烦。”
李启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滴血认亲后就再也没办法对面前的少女生出置疑与反抗的念头,就连置疑自己为什么不会置疑这个人这样的念头也无法出现。
他理所当然的回答,理所当然的将明显不符合现实逻辑的东西无视。
“还要找我的尸体?找不到怎么办?”
“没事的,已经拿着车上的血液样本进行DNA匹配了,还是能找到的。加上已经有你提醒过,锁定目标很快的。”
“行吧,希望家里快点拿到钱。”
病房里重新恢复安静,季畅就这样看着天花板,听着电视里的新闻无聊的等待着。
李启明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下意识看向面前的少女。
"接啊。"
季畅有些不习惯,毕竟以前没人这样在乎ta的看法。
李启明点头,靠近季畅确保对方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李队!嫌犯在我们回去的路上试图自杀,现在人快不行了,真是晦气啊。”
什么!要自杀?这可不行,季畅懒散的样子一下消失,人死了钱就没了,ta不允许!
“你们人那。”
“在去医院的路上,但估计没救了,这家伙拿易拉罐儿拉下来的那个小片儿化开了自己的大动脉,血根本止不住,到医院人铁定凉了。”
“行,我知道了,我在医院等你们。”
李启明想要挂断电话,但这时候季畅示意等等。
“你直接和他们说我的事情,但是我不是季畅,我,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反正我不是季畅就对了。”
李启明没有多说,点头。
“小王,我和你说啊,那个人活了,而且就刚才那些时间已经变得和正常人一样了。”
小王沉默,可能没理解。
“啥?”
那边只有小王懵懂的疑问。
“就是恢复了,从一个血人变得和正常人一样了。你来了就知道,我在十八楼。”
“哦哦哦,行吧李队,真是我服了今天一天的怪事儿比以前加起来都多。”
小王挂断电话后李启明看向季畅。
“我想到一个地方不对,就是您之前说自己叫季畅,现在。”
季畅理解他的意思,他疏忽了。
或者说作为一个学生,甚至说是一个毛头小子,做事情确实毛手毛脚。想到就做了。有点不知道怎么办,太心机与钱的时期,已经蒙蔽了季畅的眼睛。
“你看着编,算了我失忆了,啥也不知道,就知道自己叫季畅,家住在志英村。”
季畅根本不关心这些,反正自己已经死了,赔偿必须给家里,只要这个没问题其他都无所谓。
主治医师这时候适当插话。
“我觉得吧少说少错,反正”
说一半他卡壳了,他想要称呼季畅却一时间没有办法理解自己到底应该叫什么。
“反正什么,快说啊。”
“哦哦哦,反正您都能起死回生了,这们离谱的时期都发生了,谁在乎你是谁,为啥知道季畅啊。”
“有道理,你们两个很不错,你叫啥?”
“李启明,哈哈。”
李启明笑着点头。
“这是两滴不死血,奖励你的。”
“还有你,谢顶的,给你一滴,其他人做出贡献奖励一滴。”
两人听到有不死血,立马点头哈腰的答应下来,表示自己会再接再厉。
两人也是兴致勃勃的开始丰富起一些细节,季畅不关心,他现在的思绪,很乱。
忽然,季畅想到了什么,ta还买过一份意外保险!好像能拿十几万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