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娅:“……”
她甚至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谢谢。
星的眼睛很诚实,诚恳,诚挚。
她用力的把枪交给了布洛妮娅的手中。
妹妹感受着手中的重量,算了,还是说吧。
“谢谢。 ”
“哦,不用谢,都说了,下次你玩我的。”
星很认真,用力的挥了挥棒球棒。
布洛妮娅勉强笑了笑。
她重新看向了森真一,眼神里不知道是警惕还是什么,总之,她在椅子上稍稍远离了一下森真一。
也不朝他搭话,也不问话。
这使得森真一反而有些好奇起来。
难道布洛妮娅酒不好奇吗?
她可是被下了药之后被带到这里来的。
车厢里一时陷入平静。
几秒钟之后,埋头整理信件的三月七欢呼一声,她终于把信件全部都分类好了,这下到了下城区之后只要找到对应的街区,就可以把一个街区的信件全部送完。
“好诶。”
三月七回头一看,突然发现布洛妮娅已经醒了。
“诶?你醒了啊,我背你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你的脑袋,不好意思啊。”三月七嘿嘿的笑了笑。
布洛妮娅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有点疼。
怪不得她醒来之后脑袋昏沉沉的痛,她还以为是自己被下了药的缘故,原来被撞了。
“.....你们带我来下城区的目的是什么?”
布洛妮娅忍不住开口问道。
“带你来下城区看看,在可可利亚的治理下,下城区如今已经变成了什么样。”
森真一迫不及待的答道。
“...大守护者大人的领导是绝对的,她不会错。”
布洛妮娅依旧坚定的摇头。
森真一:“错与不错,不错,你看看便知道。”
布洛妮娅:“你就为了这中事情绑架我?和希露瓦女士一起给我下药?”
森真一:“严格来说,是希露瓦主动给你下药,我只是说了想办法让你跟着我们一起去下城区,结果希露瓦二话没说就选择了下药。”
布洛妮娅一时哑语。
感觉这是希露瓦女士干的出来的事情。
“你别说了,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就和你一起看看下城区。”
布洛妮娅平静的说道,既然已经到了下城区,那就不妨看看。
当然,她是无比的相信自己的妈妈,哪怕在这之前她也向可可利亚要求过去下城区看看被拒绝了,布洛妮娅也相信可可利亚。
“好,我会让你看清楚如今贝洛伯格的情况。”
森真一笑了。
让一个上层人看明白看清楚下层人的苦难可能很难,阶级的差距是思想难以到甚至无法跨越的,何不食肉糜就是上层阶级这典型的代表。
但是让一个上层人生活在下层人的生活之后,这种跨越就会一下深入人心。
毕竟,短时间的新鲜和体验感会被生活的日渐酸苦压的一点儿都不剩。
列车的轰鸣声渐渐变小,随着又一声鸣笛,列车最终驶入了下城区的车站。
此时列车的站台上围着一群人。
他们对于这辆列车的疑问,以及询问的目光最终看向了一位紫发嘴角一点美人痣的医生御姐上。
娜塔莎斟酌片刻,最终选择带着和奥列格,希儿上去看看情况。
最坏的情况莫过于是上面来人了,要再度针对下城区生活的已经足够艰苦的他们,最好的情况,无非就是新一轮的物资提前发放,至于上下城区解封?
这是娜塔莎想,却觉得不可能的事情。
随着车门缓缓打开。
奥列格和身出穿紫色礼服一般的希儿站在车门口,娜塔莎站在两人的旁边。
她们警惕又期待的看着车内,想象中的物资并没有,但是警惕之中的银鬃铁卫团也并没有。
反而是两男三女,呃,不对,两男两女和一个银鬃护卫。
“嗨,你们是列车的工作人员吗?”
森真一主动的打着招呼,走到了车门口。
希儿有些警惕,如果没有银鬃铁卫还好,偏偏还有这一个银鬃铁卫来了,这些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奥列格主动的接过了话茬,“噢,我们可以是。”
森真一:“这样啊,我们几个是从上门偷偷下来的,但是这辆列车肯定要还回去,不然不会被发现的。”
奥列格:“这个就放心吧,等会我们按下自动返回的拉杆,列车就会返回,不过,你们是为什么要来到下城区?你知道的,这里的情况并不好。”
奥列格一边说道,一边看向了一直坐在车厢上没动的布洛妮娅。
森真一哈哈一笑:“没事的,她就是一个小姑娘,平时喜欢异装癖,就喜欢穿这些衣服玩,别看她现在穿的银鬃铁卫的衣服,她还会穿大守护者的衣服呢,我们也是靠着她的这一身衣服,才勉强混到下城区。”
奥列格同样哈哈一笑:“原来是这样。”
面对森真一的打趣,布洛妮娅脸色平静,虽然有些想要反驳,但是眼神却落到了车门外那些下城区的居民身上。
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们的脸色并不好,而且身上的衣服很单薄,甚至可以说有些破旧。
“那个,请问,你们都是下城区生活了很久的人吗?我有一个忙想请你们帮一帮。”
三月七主动的和希儿开始搭话。
希儿看着这位有些自来熟的粉毛,明明和她连名字都不知道,就想请她们帮忙,那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不过希儿虽然这么想着,她却说道,
“是什么事情?”
星这个时候抱起了被三月七整理好的信件,“就是这个。”
三月七拿出来其中一封信件,“那个,这个是上面的老兵们的信件,他们想要寄给他们在下城区的家人,但是我们第一次来到这里,对于这里很不熟悉,所以想要请你们帮忙带路,可以吗?”
希儿愣住了,正想说话,娜塔莎却主动的接过了三月七手中的信件。
她看到了信件上面的收件人是她正在治疗的一位病人。
那位病人也经常对她唠叨自己曾经有一个亲人因为可可利亚的命令使得他们一个在上城区当兵,一个被迫待在了下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