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贫民窟这边已经建立了保护圈,我们会正在收容龙门的平民。”
通讯声从耳边响起,蒙枳担心魏彦吾开始操作,就提前在龙门外环摆好脸色,至少让对面束手束脚一点
“好的,有需要呼叫援助。”
“知道了!”通讯关闭。
‘萨沙,docter这个代号,你觉得有可能么?’奈克向着浮士德传输通讯。
‘确实有这个可能,但是这个性格好像差距有些大。’
‘你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啊。”
蒙枳转过头,看着傻傻地站在一边像个傻子一样omo的俩人,劝说道。
“如果想全身而退,去找塔露拉问个清楚的话,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听我的指挥。”
“我会斟酌听取的,不过请让我先你问一个问题吧。”
“你知道’奈克瑟斯‘指的是什么吗?”
蒙枳面色怪异地看着眼前的白毛少女。
“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奈克歪过头,“.......是医生给我取的。”
“那位‘医生’的详细事情我之后再问你。“蒙枳暂时没有管那个带有恶趣味的疑似穿越者前辈的家伙,开启个人时停,拿起了桌子上的笔在文件纸的背面为她画上了一副草图,摆到了俩人面前。
俩人被突然冒出来的画下了一跳。
“好奇怪的东西,这是什么怪兽么?”
端详这个似人非人的生物,奈克如此吐槽道。
“呸,这可不是怪兽。”
意料之中的信息壁垒差异让蒙枳无奈。
‘迟早我也要在罗德岛整一整这个活,当然了,不能叫年来帮忙。’蒙枳草图放到一边,将话题引上了正轨。
“在这乱局里我已经花了不少多余时间了。叫你的幻影小队待命,准备全力输出,等会有固定靶给你们打。而且要给我解除隐身现身打,打得越显眼越好。”
蒙枳需要将现在的局势混乱的局势摆的明了一点。
与碎骨那群在平民窟里没有干什么大动作的队伍不同,一个攻占了近卫局大楼,相当于骑在龙门尊严上拉雪的整合运动小队想要和谈,这在人家看来这是对于龙门近卫局是一种何等地羞辱行为?
需要一些实干表现给人家看。
“切尔诺伯格外围罗德岛在包围之下人间蒸发。从外围报告的人员发现了我们集体“玩木头人”,队伍里少数的几位兄弟戴着手表集体慢了两分钟。”
奈克通过链接给幻影弩手们下达了信息,皱褶眉头,用着审视地目光看着蒙枳。
‘一点也不像那个谜语闷葫芦。’
“这不过是‘年轻’犯下的错误罢了。”
‘于其束手束脚,不如为了目标毫无顾虑地大干一场。’
蒙枳对于自己能力情报的泄露丝毫不在意,处于一种摆烂状态。
盯着小地图,蒙枳连接了阿米娅的通讯。
.............................
“阿米娅,近卫局大楼内部的情况已经处理好了,附近的家伙就靠你们咯!”
蒙枳的通讯声在罗德岛和近卫局的公共频道中响起。
“博士,有一波整合运动人员像泥鳅一样在不断骚扰我们。比龙门外环时候遇到的那群家伙素质还要高。我们已经处理了两只队伍了,有很多人受了不小的伤,这极大拖满了我们的脚步。”
“确实,队伍的左右方向明显都围绕着带有纪律性组织的小队。”
“木大,木大!”蛇屠箱用她的背包挡住了飞来的流矢。
“蛇屠箱小姐,不要硬接冒出来的法术!”
阿米娅甩出法术企图与之抵消,却没有命中目标。
蛇屠箱的盾牌固然坚固,却难以抵御法术的攻击,伤害穿透了盾牌将龟龟架势振开。
一支箭矢瞄准了她的头部,紧随其上。
“欸,我没事?”蛇屠箱惊险地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脑袋。
额,没穿孔,好险。
环视四周,不太聪明地发出了疑问:“箭头飞哪里去了?”
.........
“放冷箭得很开心是吧?还敢动老子的干员!”
蒙枳拖着狙击手的尸体出现在这支阻击小队的中心,他的头上插着自己射出的弓箭,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没有明白。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之后,下一个瞬间,全部都赤身出现在泰拉的五千米高空,等待绝望的坠落之后摔成了肉泥。
蒙枳用手掌和皮靴打着节拍,拍打着,等待着,突然停下。破风声传来。
“砰.砰.嘭......”
坠亡者们用生命为蒙枳结下了剩余的篇章。
“啧啧,这可真惨。”
蒙枳咂舌地看着这群成酱混在了一起的可怜鬼,用带缝隙的手掌遮住了眼睛,不忍地说到。
“要是你们挺过去就好咯。”
这样我就可以整出补刀服务再让人飞一次啦~
在蒙枳处理一支小队的同时,一道冰蓝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冰锥】困住了近点的另外一只露天的阻击小队,暂时失去了移动能力的他们失去了拉扯能力,在【目标锁定】之下透视在大伙面前,暴露了位置。
这群家伙这样呈现在憋屈了许久的罗德岛小队和龙门近卫局面前。
就如同在暴躁大叔面前的不断挑衅的雌小鬼那般,这群家伙只有被充满了怒气的混合小队就地阵法了的结局。
唯一能动的几个重甲哥也被术士优先点名去世。
伤员们集中到一块,在【回溯】的作用下‘焕然一新’。
蒙枳出现在小队面前,手里还握着一个对讲机,向着各位说到。
“等到靠近我会开启广域时停,你们需要抓住这个机会处理一切处在停滞中的家伙们。记住,不要对动的人太过怀疑,是停滞中的家伙哦~”
”如果看到任何规整的五角形状和原形,记得立刻告诉我哦。“
奈克握着手上蒙枳消失之前留下来的对讲机,安静地倾听着等待命令的到来。
“真想知道你的故事啊。”
她的另一只手上正揣摩着那份名叫“奈克瑟斯”的草稿,用着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呢喃道。
“毕竟,我一直都想知道医生强行给我改成这个代号的含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