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娟娟给芝君倒了一杯开水,然后坐在椅子面对着对芝君说:“芝君同学,尹老师在退休前特意跟我说,蒋芝君同学的语文在班里的水平最好的,理解能力也最强!而且说你还会画画。我有个想法,我想把班里的墙报办起来,我真心希望你能和我一起把班上的成绩提上来,你看怎么样?” 芝君立马从床上跳下来站立起来说:“我一定不辜负老师的期望。”赵娟娟笑着拍拍芝君的肩膀让他坐下,接着赵娟娟开始与他聊起班里其他人的情况,赵娟娟惊奇地发现芝君对班里每个人的情况都非常了解,包括他们的家庭情况和每天放学以后都在做什么简直如数家珍,这对于新来的老师实在是太宝贵了,不知不觉他们谈了许久,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赵老师便带着芝君一起到食堂里打饭,芝君主动地叫来妈妈跟赵老师认识,芝君告诉妈妈说今天老师找他有事要晚一点回家,邹运莲拍拍他的肩膀点了点头说;“行,你千万不要给老师添麻烦,我今天晚上要开会,你自己早点洗洗睡啊。”
晚饭过后,他们又开始聊起了家常来,赵娟娟发现眼前这个小孩好像跟自己特别投缘,蒋芝君在她面前好像不是一个小孩而是自己多年未谋面的好朋友,他们之间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当芝君知道赵老师说这里洗澡很不方便,便主动要赵老师到他家里来洗澡,他还自豪地告诉赵老师自己家里有个好大的卫生间,赵娟娟一听高兴极了,但随即还是又犹豫起来,芝君看出了她的犹豫便帮她把毛巾放在桶里,赵娟娟便跟着芝君来到他家。
晚上姐姐值夜班,妈妈在食堂开会,所以家里没有其他人,芝君在厨房烧了一大锅的热水,并主动把热水提到卫生间里,房间里赵娟娟正低头翻看着他们家的相册,赵娟娟看到芝君的家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奖状,有他妈妈和姐姐的,但更多的是芝君的,赵娟娟突然对这家人有了种莫名的亲切感。这一切似乎这么熟悉和亲切,她突然想到了她父亲,也许正是由于来自单亲家庭的缘故,她内心更加渴望拥有一个这样的温暖的家庭,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一种说不清的亲近感,赵娟娟其实是一个非常敏感和自卑的人,她极度缺乏安全感,她平时也从来不到别人家里去,她就像一个蜗牛一样紧紧缩在壳里,她害怕别人用同情的眼光来看自己。看到芝君把一切准备妥当,赵娟娟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发现自己的学生把自己照顾的如此周到,反过来自己倒像是个学生,而芝君像她老师。
芝君从书桌上拿来他最珍贵的洗发水递给赵娟娟说:“这是用何首乌、芦荟、月见草配的洗发水,您可以用它洗头发!”赵娟娟吃惊地接过说:“这,这太珍贵了吧!我不用,我有香皂就可以了!”芝君用真诚的眼光看着赵娟娟说:“您要是不用就是看不起我!如果您觉得不合适的话就答应我一个要求就是!”赵娟娟连忙点了点头,芝君笑眯眯地说:“让我帮您洗头发吧!”
姐姐的卧室里,芝君将赵娟娟辫子上的皮筋取下来,小心翼翼的把赵娟娟的辫子一股一股的拆开,拿出他宝贵的桃木梳出来给她梳理,芝君觉得赵老师才配得上使用他的宝贝。芝君用桃木梳轻轻地梳理赵娟娟柔顺的长发,赵娟娟的头发非常细软,坐在凳子上头发都披散到地下来了,芝君估计至少有一米三的长度。头发梳通以后,芝君帮赵老师将热水拎着来到卫生间里。赵娟娟坐在矮凳上恭着身子将头发放进脸盆里,芝君用勺子将热水慢慢地从赵娟娟的头顶浇了下来,然后先用那瓶自制洗发水淋在赵娟娟的头上,并轻柔地在赵娟娟的头皮上搓揉起来,赵娟娟感到自己的头皮由外至里一种清凉袭来,这炎炎夏日里是一种说不出的舒服的感觉,赵娟娟非常享受这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等芝君用再度用热水淋浴完以后,她还没有从方才那种如沐春风的感觉里出来。其实女人头部的皮肤是最敏感的,它离大脑最近,最容易感触到脑内情感神经系统,这就是为什么美发师总是可以找到漂亮老婆的原因,这并不是美发师有多帅,而是女孩子最敏感的情感最容易被美发师“捕获”!赵娟娟此刻的芳心也多少被芝君“捕获”了。
当赵娟娟洗完澡出来时,有些疲惫地坐到座位上,这回她竟然主动让芝君帮她梳理刚刚洗过的头发,她问芝君:“刚刚那个洗发水是你自己做的?里面都有什么?非常柔顺而且有淡淡的清香,你闻闻,我好喜欢这个味道!是怎么配的你教下我行吗?”芝君用力地点了点头,赵娟娟又说:“还有一件事真奇怪,我刚刚好像在做梦一样,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穿着古代衣服的女人坐在一个长满荷花的塘边,她好像还在写字,你别笑话我啊,我这人平时就喜欢胡思乱想。”芝君连忙摇手说:“这不是你胡思乱想,我也曾经梦到过,我好像还看见她在写张丽两个字。”赵娟娟一听非常惊讶地看着芝君,她轻轻说:“我看到她写的最后一个字是华。”芝君惊讶地问:“赵老师,这张丽华是什么人?”赵娟娟说:“她是南北朝的南朝陈后主的贵妃,唐朝的诗人杜牧曾经写过一首诗,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说的就是她的故事。”芝君问:“那我们怎么会梦到她呢?她是贵妃,距今应该有几百年了吧?”赵娟娟说:“不,已经有上千年了,史书上记载她发长七尺,光可鉴人。但她的结局并不好。”芝君奇怪地问:“贱人?这历史书怎么还骂人呢?”赵娟娟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说:“不是贱人,那个鉴是指照镜子的意思,说她的头发很黑可以照出人影了。”芝君说:“这么亮啊?天啦,那我们怎么都会梦见她呢?”赵娟娟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们心有灵犀吧。”芝君摸着赵娟娟的长发说:“可能你就是张丽华的转世投胎,你刚刚不是说她发长七尺吗?和你不正好一样?”赵娟娟一听又哈哈大笑起来说:“人家的七尺和现在不一样,她的头发都拖在地上了,我是张丽华那谁是陈后主呢?”芝君说:“我呀,我就是陈后主!”赵娟娟说:“好,我的后主,麻烦你快帮我梳头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