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正如同李热先前就已说好的打算,一顿饱饭后的他直接起身将店门关闭、转头便推着殷白的轮椅进了房间里,像是真的完全不在意‘鸣尊’与‘领袖’越狱的事情一般——站在外面的‘画家’看着这一幕蓦然一叹终于确定李热说的并不是在开玩笑,她起身收拾碗筷、在路过房门之时隐约听见里面传来的声响又忍不住面色羞红快步走去。 等到下午再出来之时,她更发现李热精神抖索地走出卧室,反而是殷白依然躺在房间里沉沉睡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