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杀戮意志留下的方式感应着周围的变化的庄吾睁开了眼睛,此刻他的眼前没有了杀戮意志的身影,原本应该围绕在自己身边属于自己的意识的画面也只剩下了暴怒时王和二阶暴怒他们两个战斗的场景
可能是因为傲慢等情绪相继的消失的缘故,缓缓睁开双眼的庄吾感觉到一股不该现在出现的愤怒正在自己的全身上下涌动,自己也开始被这股愤怒变的暴躁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到十分的愤怒,又觉得十分的空虚,杀戮意志那个家伙究竟在思考什么’
愤怒终于占领了庄吾的意识,但并不完全,就像那时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斯沃鲁兹杀死的场景时一样,他发出了充满愤怒的吼声
那种吼声令人感到恐怖,就这这样恐怖的吼声中庄吾又变成了自己讨厌的模样,那个被人们害怕的模样
‘我的力量了应该被混沌封印了才对,为什么会变成逢魔时王,不,我应该已经改变了这段历史才对’
抬手的瞬间周围被一个个巨大的表盘覆盖,它们都自顾自的转动着,而此刻的逢魔时王却是为了控制自己体内的那股愤怒用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我从我的身体内离开,我不要变成愤怒的怪物,我还有想要保护的东西,还有没有完成的梦想,啊”
随着又是一声愤怒的吼声,周围自顾自转动着的表盘们在炸裂的一刻发出了强烈的波动,一幅幅画面通过爆炸涌入了逢魔时王的脑海中
“真是危险啊,常盘庄吾连这点愤怒都控制不了的你,难道还有资格去完成你的梦想吗”
爆炸形成的火焰中走出了杀戮意志的身影,他看了一眼周围还在发生着爆炸的环境,慢慢走向了逐渐陷入愤怒的逢魔时王的面前
“杀戮意志,究竟为什么要挑起他们之间的战斗”
看着强忍着心中愤怒对自己发出质问的逢魔时王,杀戮意志面带着冰冷的微笑对着逢魔时王摇了摇头
“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的为什么,如果当你想要询问别人原因时,不如先从自己的身上寻找答案,哦,对了,因为暴怒和二阶暴怒的缘故,现在的你很难从愤怒中将自己释放出来”
杀戮意志原地坐下,当他极为随意的坐在地上时并打开自己的手掌时,掌心中出现了一些关于常盘庄吾的画面
“常盘庄吾,对于那场决战无疑你就是胜利者,可是应该在时间中死去之人必将在时间中死去,你怎么一直无法忘怀斯沃鲁兹杀了月读和盖茨的事情”
“忘记,他们可是我的朋友,是我没有能力保护好他们的安全,他们才会被斯沃鲁兹杀死,这样的过失应该由我来承受,又怎么可能忘记呢”
“真的是这样吗,他们两个来自未来的五十年后,他们并不属于现在这个时空的产物,无论他们出现的是为了什么目的,都犯了和我一样的错误,不应该用这种手段来企图改变他们所在那个时间发生的一切事情,他们被斯沃鲁兹杀死和斯沃鲁兹被你杀死都是他们得到的惩罚罢了,你又何必为了自己不必要承受的压力给心灵增加压力呢”
逢魔时王放下了一只抱着头的手,他用充满愤怒的眼神看着和自己讲话的杀戮意志
“他们想要改变自己的居住环境又什么错吗,他们可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想要活下去难道有错吗”
杀戮意志轻笑了几声,又用冰冷的声音对庄吾说道:“这是他们的问题,对于我来说就是盖兹一开始就将你杀死在属于年轻的你的那个时代里也未尝不可,因为这正是他最初的想法,还有一点你要记住,没有人可以轻易夺走任何人的性命,即便你的职责就是送罪大恶极者上路,那么你只要下手夺走了他人的生命你便也会在死后受到相应的惩罚,这就是这个世界无情的规律,至于你的问题还是留到你有实力直接向着世界的规则询问”
“啊”
强烈的愤怒又从庄吾的心底涌现,这次周围发生了比之前更为强烈的爆炸轰鸣,杀戮意志却依旧淡然的坐在爆炸发生的位置之上
‘常盘庄吾是你给予了你身体中的情绪独立为个体出现的机会,同样留下的暴怒也在用他的方式告诫着你,这是他对于你的回馈,当你和他都能控制住这股来自身体深处的力量的时候,你将会变的更强’
暴怒时王与二阶暴怒各自用手捂着胸口站在两边,他们看起来的情况也并不乐观
满天的风雪没有因为他们两个之间战斗的停止而稍有减弱,透明的雪花从半空中纷扬洒落,当它们落在暴怒时王和二阶暴怒的身上时瞬间结起了冰花
‘这家伙身上的力量减弱了,现在可是个好时机,可是因为战斗我身上的力量却也在被这个家伙消耗着’
自己竟然不是一个在自己手中诞生的道具的对手,这样的结果是暴怒接受不了的,可这样的结果此刻正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便让暴怒时王积蓄在心中的愤怒开始慢慢的沸腾起来
‘这不可能,它不过是我手中的表盘,我才是它的主人,作为主人绝对不可能不是它的对手,可恶,真是可恶’
越想越气,火气也在暴怒时王的体内慢慢的转变为愤怒,这样的愤怒驱使着暴怒时王挥拳向二阶暴怒发动进攻
二阶暴怒扇动背上那对巨大的紫色翅膀,由振动的双翼上发出的寒风席卷着从半空中飘落的雪花形成冷风暴将暴怒时王吹飞
虽然暴怒时王最后用自己的力量将地面上的那朵冰花击碎,自己的那对双翼也被不断的攻击彻底击毁,眼下面对扑面而来的冷风暴,他只能纵身跃起,快速使用自己仅剩的尾巴将冷风暴打破
轰隆
白色的粉尘遮蔽了两道身影,暴怒时王没有注意二阶暴怒的行动,在自己用尾巴击碎冷风暴的那一刻,二阶暴怒抓住自己的尾巴将自己丢在地上
二阶暴怒挥动尾巴便向地上的暴怒时王抽去,暴怒时王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下降严重,于是他趁着尾巴尚未落下的时刻抽身离开地面
“你这道具,以为就这样也有机会打败我吗”
深吸了一口气后,暴怒时王放弃了现在身上的这份力量,只见还在变换力量的暴怒时王身前飞出两片类似飞镖的圆盘将没有防备的尾巴从中间切下
一杆尖端锐利的长枪穿过变换形态时起到保护作用的光能量中刺出,二阶暴怒伸手抓出了手握长枪的暴怒时王
他一把将手握长枪的暴怒时王拉到自己身前,只是一直等待着这个机会的暴怒时王在放开的另一只手中出现了一个锤子,狠狠击打在二阶时王的胸口
锤击同样释放了强大的力量将二阶暴怒弹飞,暴怒时王抓住机会将自己手中的长枪丢向了后退的二阶暴怒,自己则趁着二阶暴怒接枪的同时绕到了身后
充满音乐的欢快中,无数炮弹击中了二阶暴怒的后背,吃痛的二阶暴怒抓着被自己抓住的枪头在自己转身的时候丢向了后面
轰隆隆
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一个巨大的西瓜从远处快速滚向二阶暴怒,二阶暴怒也没有犹豫立刻向前跑去,抓住被自己丢出的长枪支撑在自己身前
巨大西瓜通过长枪枪杆滚到了空中,二阶暴怒利用枪杆的支撑来到空中,握紧枪杆便向巨大西瓜的中央刺去
巨大西瓜变成了臃肿的人形,他笨重的用自己的胸口挡住了长枪的刺击,长枪也在与西瓜的对抗中到达了极限断成了两截
“你这道具,就让你看看你我之间的差距吧”
看见手中失了长枪的西瓜变回了最初的形态向二阶暴怒落下,就要在地面上被巨大西瓜碾成粉末的二阶暴怒在这一刻想起了自己的能力
时间随着二阶暴怒脸上的指针旋转,周围的时间开始快速回溯,当然这也在暴怒时王的应付范围内
“果然还是用出来了”
巨大的钟面出现在暴怒时王的身后,当指针在缓慢中停止的一刻,周围倒流的时间静止在了这一刻
暴怒时王知道自己的力量并不能支撑这周围的时间静止多久,他抓紧时间处于静止状态的时候取下了自己那个吸收了过多愤怒力量的第二个表盘
静止在暴怒时王取下二阶暴怒腰上表盘的那一刻消失了,没有了表盘给自己提供能量,二阶暴怒似乎还是没有从剩余的愤怒中完全清醒过来
他在自己身上装甲将要消失,身体就要消散的前一刻用手中仅剩能够使用的最强极限暴怒之剑刺穿了暴怒时王时身体,并使尽最后的力气将他逼退到角落中
二阶暴怒终于在失去了力量的过程中消失了,而与二阶暴怒长达百回合的战斗中暴怒时王也是耗尽了力量,在二阶暴怒消失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无力的垂下了手,手中好不容易收回的表盘也掉落到了地上
“暴怒,和自己的战斗中领悟到了什么”
杀戮意志出现在低垂着脑袋的暴怒时王身边,他靠着无形的壁看着暴怒时王,暴怒时王也没有去看杀戮意志的意思
不过他开口了,他说道:“愤怒是我的力量来源,也是这个来源耗尽了我的力量让我不得不离开这个世界,到了最后我还是没有控制好应该被我自己所控制好的力量,看来我的力量还是不够强,是的,如果他们是弱小的,那么我也没有比他们强大到哪里去”
“要是…要是我有你的冷静和力量我想我一定可以变的更强,可是现在看来我没有这个机会了,我也要和傲慢一样踏上去寻找懒惰他们的道路了”
杀戮意志一边拔出来插在暴怒时王身上的剑,一边取下了让他变成时王的表盘,这一刻暴怒庄吾的脸上的暴躁已经全然不见
“这种感觉真的好舒服,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还是懒惰所体会到的慵懒的感觉吗,现在看来这种感觉确实不该被轻视,至少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种感觉是美妙的”
说话间,在这场战斗中留存到最后一刻的暴怒庄吾也慢慢闭上了眼睛,这一刻杀戮意志没有再从暴怒庄吾的心中感到一丝的愤怒,最后暴怒庄吾也消失了,这个曾经因为战斗变的吵闹的空间也变的安静下来
可是,庄吾却没有因为代表暴怒的自己的消散而冷静下来,他依然利用着逢魔时王的力量在他和杀戮意志所在的那个空间中暴躁的引发的持续不断的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