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清早芝君就被蒋建国摇醒,他看着外面天色才蒙蒙亮,他洗漱完毕便跟着蒋建国走进了深山,路上芝君一直在想望生昨天晚上的话,他回忆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望生说的那种现象,难道是自己真的变成女的了吗?走了大约两小时后,芝君告诉建国叔叔说自己累得实在是走不动了,蒋建国走过来直接将芝君背在背上,芝君在蒋叔叔的背上慢慢睡着了,在梦里他梦到自己的“尾巴”站了起来,而且越变越大他突然被吓醒了,他发现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他们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在一座大山山腰上看到一栋木质结构的房子,蒋建国将芝君放了下来后,他走上前轻轻的敲了门。
好半天门开了,走出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来,第一眼看到他的样子,芝君就想起电影《少林寺》里面的老方丈来,老人似乎早就知道建国的来意,就用手杖指了指屋里,进了屋内,老人从碗柜里端出了一碗红薯来,碗里放着三四个已经煮熟了的红薯,看得出老人平时就是以此充饥,蒋建国先递给芝君一个,然后自己拿起一个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芝君倒没有什么胃口,只是慢慢的啃了几下,就放在桌子上。等蒋建国叔吃完红薯以后就回头交代了芝君几句,大概的意思是让他先在老人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等放假快结束的时候,他再来接芝君回去,对于老家的话芝君已经有些陌生,自从离开老家以后在纺织厂基本说的是当地的话,在家里平时聊天也是当地官话,长久没有使用老家方言的芝君也忘记得差不多了,他送蒋建国到路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
赵娟娟从教育局出来,她刚从师范毕业,今天她到教育局来领通知,她得到一个好消息,她被分配在纺织厂子弟学校做语文老师,那年头能在企业子弟学校做老师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她走出教育局看着湛蓝的天空深深吸了口气,她一路小跑回到师范的宿舍里收拾东西。
一个半月过去了,蒋建国这次过来接芝君回去,他发现芝君变得比一个半月前清瘦了许多,芝君和蒋建国与老人道别,这时老人从怀里掏出一把厚厚的桃木梳递给芝君说留个纪念,芝君拿着梳子想这一定是老人的珍藏之物便轻轻放进了自己的口袋。芝君在老家住了一天,晚上蒋建国和芝君坐在溪水边聊天,蒋建国告诉芝君这把梳子是有些的来历的,说它是他师父珍藏之物、据说一共有两把,要他一定好好珍惜!第二天蒋建国将他送到镇上买了张回家的汽车票。
夏天的中午,工厂的路上基本没有什么行人,估计都在睡午觉,芝君回到家时,妈妈和姐姐都没在家里,芝君跑到卫生间里冲了个凉水澡,梳头发的时候还用那把桃木梳在长发时,发现有种说不出的舒服,甚至会让他产生一些迷幻,他晕乎乎地倒在床上睡着了,梦里面有位古装的长发女子在荷花池边嬉戏,她的面容很模糊,但她的身影非常苗条,那古装美女好像在批改着什么东西,她落笔写着张丽...突然天空一阵雷声,女子停下了手里的笔,芝君也突然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看着自己趴在桌子上,他在想刚刚我不是倒在床上睡着了吗?他抬头突然看到看到一个披着湿发的美女,他吓了一跳,可当他仔细一看原来眼前的人是自己,原来他看到湿发的女人是自己,但他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和过去有些不同,原来他在山上时那里根本就没有镜子,他有一个半月都没有照过镜子了,所以自己根本没有看过自己改变的模样,芝君仔细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有些着迷,镜中的自己比过去清瘦了些,以前的国字脸不见了,现在他的脸型是圆润的鹅蛋型,五官变得也比过去要柔和些。他起身拿起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他又在想刚才的梦,他怎么会梦到这么奇怪的梦呢,那个古装女的写了张丽两个字,难道她叫张丽?芝君摇摇头。
8月的天气是一年中最热的夏季,外面的知了还一直叫个不停,芝君突然有种特别想穿姐姐的连衣裙想法来,打开姐姐的衣柜把那件白色的连衣裙从衣架上取下穿在身上,他发现自己穿上连衣裙以后有些像梦里古装女子的样子,他又拿起姐姐的口红擦了起来。突然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吓得他赶紧躲在门后,他想一定是姐姐回来了,果然小凤正拖着疲惫是身躯打开房门后准备将工作服脱下,芝君一个箭步从小凤身后抱起姐姐,小凤开始一阵惊叫,猛然转身呆呆的看着芝君半天,芝君说:“怎么了?姐姐,看你这样子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小凤用双手捧着芝君的脸左右看了半天才说:“天哪,芝君,你回了趟老家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啊?变得这么漂亮了?啊,好啊,你居然还擦我口红!漂亮!”小凤朝他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