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贡比涅森林的条约中,法国“理论上”被割让给德国的土地只有阿尔萨斯-洛林而已。就算把法国北部的德国占领区算上,那德国也不过额外拿到了一片早已化为焦土的土地而已。
比如现在,德国人就不得不找魏刚和他的法军合作,拿下公社手中的巴黎。
魏刚对此有所预料。早在华沙战役中,德国人就体现出他们不擅长巷战的问题。更何况德国人允许他保存一支停战军本来就是为了镇-压-左-翼,现在让他们做主力,也是在情理之中。
于是,魏刚剩余的上百万军队,开始缓缓移动,包围巴黎。但是显然士兵们对和同胞作战没有什么兴趣,一个个都无精打采的。好在巴黎城里的公社军不是像德军一样强大的对手,魏刚有时间和精力走到基层,于基层士兵谈心。
首先,魏刚对法军和德军作战时的英勇表现大加夸奖,还给他们中的佼佼者颁发了勋章。然后他又走访了基层,帮助士兵解决战壕泥泞、伙食不好的问题。
显然,他并不急着攻打巴黎。一方面,德军才是真的不共戴天之敌;另一方面,他也不想消耗自己的实力;最后,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如果魏刚彻底剿灭了法共,他的军管区也会被撤销的。
虽然魏刚的部队严查可能向巴黎运粮的通道,但如果里面的人要跑出来,法军往往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这种情况下,每天晚上都有大批的民兵和居民因为粮食不足跑出去。
在两周后法军开始向巴黎市区进发时,魏刚估计巴黎应该已经彻底断粮了。作为一个天主教徒,魏刚期盼他能像熙德收复瓦伦西亚一样兵不血刃的拿下巴黎,前者在文艺作品里就是靠向城里投面包让饥饿的摩尔人投降。
不出所料,当士兵们一边用喇叭大喊到“你们不要抵抗,我们既往不咎!”,一边带着法棍面包和燕麦粥走入市区时,大多数的居民都选择围上来讨一口吃的。
但现在不是中世纪,历史上的熙德实际上也是靠三光政策和恐怖才夺取的瓦伦西亚。不少坚定的公社战士选择了抵抗,他们高喊口号,躲在街垒后面向法军射击。
残酷的巷战最后还是发生了。正规军开始用“75小姐”逐个清除街垒,或是带着工具、烟雾弹和炸药夺取房屋。
大多数公社民兵虽然士气较高,但是训练不足。他们往往在一个地点死守,然后无意义的牺牲在他们自己搭建的堡垒里。
而且公社里如同几年前的人民阵线,混有各个派别。社民党和法共、还有单纯的反德人士并不能统一起来,被魏刚的正规部队一一消灭。
一些被保守派压制的人,如妇女和工人,对魏刚的部队尤其反感,甚至在交火的时候还会带水和为数不多的食物支援公社士兵。
反抗者很快就发现由于经验不足,他们在空旷地带作战比在房子顽抗战更有意义。如同七十年前凡尔赛军在大道上被抵抗力量阻挡一样,七十年后,枫丹白露的停战军也在街道和公园受阻。
在德法停战一个月后的2月9日,巴黎已经“恢复了秩序”,变得“安全”了。
当然魏刚的部队也接受了大量的投降,并把不少受伤被俘的民兵认定为公社强拉来的“壮丁”,在短暂关押教育后放掉。一些“死硬分子”则流放关押到诸如第戎或贝桑松等其他城市,然后很快因为监狱人满为患转到工厂做工。据说魏刚还亲自问塔西尼,“黎-让,多列士跑掉了没有?”
不像麦克马洪在巴黎引起流血周一样,现在的魏刚采取了息事宁人的政策,放跑了大量的法共,任由他们跑到天涯海角。以至于随后前来视察的德国军官夸赞他的成果,巴黎经过停战军的净化后变得十分美丽,一个法共都没有。
尽管如此,巴黎也变得血流成河。魏刚损失了一千多名法军,还有数千名公社战士及平民死亡。最可怜的是数千个倒霉蛋,他们被外围的德军逮到,关进了集中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