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贤者时间后，路安又觉得不能就这么爽完就完事了。
虽然手小姐可能完全不在意这种事情，但路安没办法简单的将这当成一夜情。
怎么说也是值得纪念的第一次。
所以他还是希望能为手小姐做点什么。
如果现在是面对一个女人的话，路安或许会说‘我会对你负责的’这种话来给这个女人一生的担保。
但是，对一个女鬼，这种担保却毫无意义。
她现在唯一想要的似乎也只有身体。
这是路安现在给不了的。
而她之所以想要身体是为了体验和人类一样的感觉。
想到这里，路安就明白了，她想要的是‘未知的体验’。
那么自己或许能够给到她的就只有这个了。
【结束了吗？】
“哦，是的……”
【这样就完成了一次生孩子需要做的生殖行为】
路安挠了挠脸颊，有点尴尬地说道。
手小姐起来四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试着握紧了双手，最后确定地写道。
“……”
虽然路安知道手小姐只是在表达自己没有触觉这件事情而已。
但是这句话听起来还是和‘拜托，你很弱耶，细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在让路安的自尊心受伤的同时，也激起了想再和她再战三百回合的冲动。
然而就算再战三千回合，手小姐还是不会有任何感觉，所以路安还是打消了自己的无谋想法。
【没有什么变化，看来人类的方法，并不适用于我】
“这个，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吧，人类也不是马上就能生出孩子的啊。”
【那就继续吧】
见手小姐居然还留有继续战斗的想法，路安反倒是有点虚了，赶紧抱住了自己的身体，说出了对男人来说非常丢人的话。
“等一下！我可能有点不行了……”
【为什么？】
“这个……手小姐你可能没有感觉，但是我很疲惫啊……”
【原来如此，这种行为会消耗力量吗？】
“是的，消耗很剧烈。”
【就和我叫出孩子们是一样的吧，那就没办法了，等明天再继续吧】
“呃，明天也有点……”
虽然以路安现在这个年纪来说，一日一夜似乎也不是不行。
但前提是其他什么事情都不干了，就这么沉溺于手小姐的冰凉温软当中。
那样的话，路安觉得自己恐怕早晚都会变成废人。
为了不死于手小姐的温柔乡，路安决定找个理由来让手小姐的生孩子实验间隔拉长。
“我觉得可以先花时间观察一下，说不定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呢！毕竟人类也是要十月怀胎才能生下孩子的。”
【看来形成身体需要很长时间】
路安以前也听过人鬼结合会生下冥胎什么的，虽然那已经是鬼故事的范畴了。
如果是鬼故事的话，那可能性就多了，还有鬼能投胎转世什么的呢，就是进入到女人的孕肚中，成为那家人的孩子……但女鬼应该没办法进到自己的孕肚里吧？
总之无论如何都不会是让手小姐自己获得身体就是了。
路安觉得还是有必要和手小姐说明一下，不然感觉就像是自己在欺骗她。
“是啊，不过，这可能和手小姐你所希望的获得身体不太一样，因为就算真的有了孩子，多半也不能作为你的身体。”
【这我已经知道了】
“哦？”
手小姐可一点都不傻，因为刚刚都是路安自己在单人操作，所以她没事干的时候还在继续吸收知识。
她现在就知道了，人类的这种行为确实是用来制造身体的，但诞生出来的并不是空的肉身。
而是会诞生出全新的存在。
“你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尝试……”
【我已经知道了孩子的真正含义，是指从自身当中诞生的存在】
【虽然我称呼这些跟随我的手为孩子们，但实际上她们并非是从我之中诞生，而是早于我诞生的，只是我长得更像人类，而她们也更愿意听我的话而已】
手小姐身边的那些孩子们是从她拥有自我开始就一直陪在她身边的。
这么说的话，其实手小姐才是辈分最小的那个吗？
路安默默记下这条有关手小姐起源的重要信息。
【所以就算无法得到身体，如果能有一个从我之中诞生的孩子，我觉得也是有意义的尝试，孩子们是越多越好的】
或许她的这种心情就有点类似于，作为家里的老幺想要一个弟弟或是妹妹，体验一把当哥哥或姐姐的感受吧？
总之，手小姐她是觉得就算得不到身体，有一个孩子也不错。
想要孩子的女鬼吗……路安真心觉得手小姐她越来越像观音菩萨了。
【对了，我这里面好像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是因为被你抓过的原因吗】
但是上面却没有留下任何手印，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没有。
手小姐的身体……应该说是灵体？
简直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而且不管多么粗暴，都不会在上面留下痕迹。
唯一让路安感觉别扭的地方就只有手小姐实体化后的身体是没有温度的，所以如果手小姐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话，就和一具尸体差不多。
不过仔细想想，如果手小姐的身体没有触觉的话，她胸口中产生的可能未必是感觉。
路安思考了一下后，给到了最合理的回答。
“也许那是感情吧。”
【感情？】
“是啊，手小姐，其实人类除了‘感觉’之外，还拥有着‘感情’这种东西啊，比如开心，愤怒，悲哀之类的……当然感情远不止这些，我记得以前看到过各种分类方法，有的能把感情分成几十种来着。”
【几十种的感情，我一个都没有吗？】
“我觉得手小姐你还是有感情的，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认知而已。”
路安指着天花板上那只充当衣架的手问道。
“比如手小姐你对你的那些孩子们，是怎么想的呢？只是工具而已吗？”
【当然不是，我觉得她们很重要，我会尽量满足她们的要求】
“那就是一种关照，证明了你对你那些孩子们有着温柔与怜爱，而这就是感情表现。”
【我明白了，原来这就叫做感情，看来我也是有感情的，只是对于一些感情，我还不知道叫什么】
“就是这样了。”
【那你能告诉我吗？我胸口中的这种感觉是什么感情引起的？】
“嗯……应该是就是羞耻心吧？”
不对啊，说完路安突然想到，所谓的羞耻心是需要建立在常识和道德之上的。
因为做出了不道德的事情而引起的羞愧、耻辱的感受，是一种自我谴责。
比如一个从未接触过人类社会的野人就不会因为没穿衣服而感到羞耻。
而之前手小姐会觉得羞耻，是因为被路安指出了洗澡水并不是食物，认知到了错误才会产生羞耻感。
但这一次，手小姐并不觉得生孩子的行为是错误的，也不觉得有哪里不对。
所以肯定不是羞耻感……
那她说的胸中的悸动……
难道说……那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