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在国王的身上砍了一刀。
这个穿着睡衣的肥猪因为疼痛倒在了地上。
看着提着刀首领,那个肥猪只感受了一两秒的疼痛,然后大脑便被恐惧所填满。
他一边向后爬一边磕磕绊绊的说;
“你,你不知道吗!杀人是违法的,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杀人的!”
看着接近持刀靠近的男人,他又惊恐的说。
“杀人可是违法的,我有权告诉警卫将你抓起来,你要坐牢吗?”
首领笑了一声,冷冷的说: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因为你那可笑又任性的法律,被你杀死了多少人不知道吗?我要是坐牢,那对你凌迟都是减刑。”
面对靠近的砍刀,国王下意识的说:
“我没杀人,那都是他们自愿的!”
“你说......什么?”听到这话,男人停下来看着他。
面对砍刀,国王歇斯底里的喊:
“那都是他们自愿的!我又没强迫他们!他们又没有跟我说这件事!他们要是受不了可以跟我说啊!他们没有说啊!他们说了我不就改了吗!他们没说不就是没有事吗!他们连提都没提那不就是默认了我的做法是正确的吗!我又不是不能改,他们不是没有说吗!我早上好好的起床,你们就开始到处杀人,然后还提着刀闯进我的寝宫,要杀了我!我们要讲理不是吗!哪有这样的啊!我可是处处听从你们的民情好好的照顾你们的!你去问问别人!那些认识我的人!我的脾气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以前都不是这样的!要是以前的我!你们早就被我杀光了!你们要感恩我才对!因为我对你们是多么的照护!你是怎么回事啊!你妈妈没交过你感恩吗!哪有你这样干的啊!”
男人磕了一下刀,国王立刻闭上了嘴。
“说完了?”
国王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柄砍刀。
“看着我。”男人用冰冷的语气说。
但国王的眼睛依旧盯着那把刀。
男人举起刀晃了晃,国王的眼睛始终盯着那把刀。
“你可真是......”
不知名的情感瞬间填满男人胸膛,他看着躺在地上的国王,举起了砍刀。
一刀,一刀,接着一刀。
等男人回过神来,地上已经开满了彼岸花,他两眼发直的看着那块躺在地上的肉。
彼岸花蔓延到他的手上,身上,刀上。
身体的情感已经全部发泄出去了,这大概还是男人第一次“杀”人,他没有松开刀,也没有吐出来。
脑袋里与其说是乱麻线一般,倒不如说是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想不到,到嘴边话能直接的说出去,完全想不到会引发什么。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男人向那边看去,是摩西。
她正在用匕首撬展示框,里面装着一把枪,比手枪长,比长枪短,造型复古而华丽。
首领失神的问: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摩西没有立刻回答他,她用力撬动着匕首,终于将那块玻璃撬了下来。摩西把玻璃放在地上,然后拿出那把枪,一边欣赏一边对首领说:
“就在你失心疯砍国王的时候。”
“是吗。”首领用无神的眼睛看了看肉块,然后重新看向摩西。
有人推门进来了,是那个出头的小弟。
他先看到了正在欣赏枪的摩西,然后又看到了不远处,被红色彼岸花包围的首领。
到嘴边的话直接憋了回去。
“罗西......”首领对他的小弟说。“我把国王杀了。”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下,首领说:
“我做错了吗?”
小弟缓缓的点点头,然后说:
“嗯,你错了。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能杀人,杀人就会犯法,犯法就会触犯法律,触犯法律就要坐牢。你太冲动了,我们还没有到杀的地步,也没有杀人的地步。”
首领只是用无神的眼睛看着他。
小弟又说:“我要看看兄弟们的情况,先走了。”
然后他就离开了这里。
首领盯着门看了一会,然后看向摩西,向她问了同样的问题。
我做错了吗?
摩西已经将枪装进了衣服里,面对提问,她说:
“我不会回答你的问题,先生。我们的契约在你杀掉国王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然后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外面靠在车旁的叶忒罗看着天发着呆,然后他听到有人在叫他,回过头,是摩西。
这个丫头背着超大的麻袋朝这里走来。
“快过来帮我拿东西。”摩西喊道。
“来了!”
叶忒罗跑了过去,帮她背麻袋,然后两人几下就把麻袋装进了车里。
劳动完,叶忒罗看着这些财宝说:“这东西真多啊!在下个国家当了,赚的钱够我们活一段时间了。”
“你去了就知道,这些只是那个国库里的九牛一毛,甚至都比不上!”摩西说道。
“那要不要再回去一趟?”
“不用了,报酬就这些了。”
然后摩西从大衣里掏出那把复古枪,对着叶忒罗有点兴奋的说:
“看!我找到了个好东西,别看这样,这把枪能用步枪弹的!我看了一下,她甚至还可以替换枪管呢!”
叶忒罗也有点吃惊:“是吗?!”
两人坐上了车,在叶忒罗启动车子的时候,远处响起了枪声,是那种很整齐的枪声。
“那是什么?”摩西问。
“应该是庆祝吧。”叶忒罗毫不在意的说,“不过也有可能是处刑啦,就是集中杀掉敌人那样。”
“这样吗。”摩西说。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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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悄悄话:
我认为霸凌者永远不会对那些被霸凌的人道歉,就算道歉了也不会真正意识到自己错误。因为这些在他们的观念里是正常的,很日常的行为,就想吃饭一样,他们已经把霸凌当成了某种日常行为。
基于这个某天想到的理念,结合一些我看到的事,我写了这个故事。
我原本认为以我的手法这个故事最多能写4000左右字来着,所以加了很多东西,没想到能多出来这么多,都快成2倍了。
我脑子里打好细纲后打字的速度大约是每小时900左右,没有的话大约每小时200,300左右?这章是我从3000字开始,从6点写的。
从刚开始只知道大致剧情节点,到努力把他们串联起来,到写节点的时候写嗨了。
然后一不小心就写完了这个故事,写完后整个人都要暴毙了。
这个故事是我在开书前的=就想到的故事,因为我知道她的核心思想和表达的什么,我的心情常常被这故事所影响,现在终于写完了,我也可以放下一点了。
这个故事只是想写的之一,其实还有一个早就写完了,但那个故事有些太刺眼了,容易被关灯。
我这不是愤青,也不是玩原神玩的。那个观点是真的是灰泥一样的东西,只是像这个故事一样人们都习以为常了。
说回这个故事。
这个故事写了一半的时候,模仿奇诺之旅写了酒馆,简单讲述了主角们和她们的行为规律。
为什么因为女多男少?因为我是男的,不想写男人。不过对于这本书,性别也不重要就是了。
因为那个故事讲述了摩西的行事方式,然后在这个故事在码了1000多字的时候,突然发现故事好像进行不下去了。
因为我设定摩西的原则是遵守规则那类的,对于这种委托应该是拒绝,然后杀掉所有的起义军才对。
不过因为刚开始我模仿奇诺之旅的开头,无意间给自己埋了个铺垫,然后自己加了几个补丁,这也就过去了。
然后在我写完的时候,突然发现这种事交给骑士小姐不更好?不过已经写完了,这种事无所谓了。
在码字的时候,痛苦的莫过于想不到剧情码不出字,和码出字了,但两个描写冲突,但这两个东西都是你喜欢的,那种不得不舍弃的东西就想是割肉一样。
我又有点强迫症,总感觉那些描写化身成小人在我的脑子里捅刀子。
尼尔盖曼说要把你想到的都写上去,但我真的做不到。
所以我把这种情绪发泄在了国王的话里。
因为对某种东西的恐惧,国王已经歇斯底里起来,所以我可以把想到的都写上去。
那是一段放在电脑上都很长的段落,我也特意没有分段。
不过得到的并不是什么正面情感,国王的话可不是什么正常人能说出来的。
我一边写,一边想,嘴里还默读,到最后心里充满了复杂情绪。
不过也算是解放了,因为这个说不上多好的故事终于结束了,我也不用再想了。
因为作者每天跟隐居一样,所以接下来的每个故事都或多或少的有些作者的话。
感谢六指琴魔商练清的打赏,这本可能走不了多长,但它至少有你的痕迹。
也感谢白间和太白金星,这两位一个是我前一本书第一个吐槽的,一个是这本书第一个吐槽的。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玩玩而已,但起码是第一次,很有纪念价值。
复制时候想到的补充:至于摩西的打戏,我一是觉得没必要,二是我实在是写不出来。所以有机会的话,我以后单开一个练练。
2023年6月5日25时61分
这是彩蛋。
当你看到这段文字的时候,20%是最后一章了以后也不会更了。20%是有存稿,这本书还不至于断更。60%是我在玩游戏。为什么不码字?因为这章是定时12点发的,那时候我在活着。
这不是彩蛋。
这本书是单元剧形式,各个故事的联系很少或者根本没有联系,所以从哪里看都行。为了防止看一半失去新鲜度,遇到ABCD标注的章节请等到下一个故事出现再看。
这本书我更注重故事的合理性和剧情,所以我现在还不至于做出写了A不写B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