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自大的以为自己不会死 。
但终究会付出代价。
越大境界杀人,这不论从怎么样说,听起都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
别人辛辛苦苦修炼到金丹,却斗不过你筑基,这是显得多么不公平?
但如今却有事实摆在你眼前,并不是杀不掉的。
杀人从来就不是花哨的事,而越级杀人更是要讲究一个迅速。
你在那磨磨蹭蹭的和别人耗,你怎么可能赢得了?
这是渊青言与宫倾辞在上一世一起讨论过的问题。
杀人这件事,你与其在追求如何优雅的击杀对方,不如考虑如何更快更迅捷更省力的方式。
无论方式再如何丑陋,死了就没优雅可言。
而利用一切可利用的点,不论是从对手的心理上,还是从自己的装备,学识,当时的环境等等都有可以大作为的地方。
而就论事实一点,并不是你杀不掉,而是你不知道怎么去杀。
金丹之所以强于筑基,自然不只是灵力上的质量问题,更是人家能运用金丹的力量,维持着自己全身的运作,甚至可以强行帮助恢复,达到击中要害,勉强不死。
宫倾辞自然不会发生这样的错误,他以前杀过的金丹不说上千,900多至少肯定有。
实力高于对方自然可以很快抹杀,但实力低于对方则需要另辟蹊径。
至少在元婴之前,灵力焕发自全身,都会有一个弱点 。
灵力都是集中由一个点传输到另一个点。
宫倾辞自然不是简单的指刺穿咽喉,但是杀不死的。
他会迅速反应过来,并用自己的能力来达到另一个运作效果,强行吊住自己的命。
而这时,弱点则出现了,
就像出兵行军,我把你粮草断了,你拿什么跟我打?
炎臻剑法此时就发挥了作用,女帝肯定会学好东西啊,没有什么作用的东西,肯定不会碰的。
然后再用一把短剑强行废掉他。
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真的以为她只有一把长剑吧?
杀人护身这件事,一把武器怎么够呢?
至于破开防御,确实,我用一半的实力才勉强破开,但我现在直接全力而为呢。
宫倾辞杀完此时,也完全进入了透支状态,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样,从尸体上拔出自己的爱剑,挥去鲜血,收回剑鞘中。
在别的地方,她自然不会花这么大代价去强杀一个金丹期,然后陷入自身无力的透支状态。
在外面,她第一个方式就是带着自己的妹妹利用能利用的一切,往死里跑。
但这里是宫家,作为宫家大小姐,自然不怕,有身份当然有恃无恐,更何况她还有一个未婚妻的身份。
谁敢
杀她?
至于为什么她要杀人?
在她看来,这不就是别人拿刀架着你,你赤手反杀一个性质。
他又没打算真的杀你,
哦,你怎么知道的?
“来吧,我投降了,你们现在可以抓我了。”宫倾辞盘腿坐下,能伸能屈,而且学到了某个挂逼的不要脸。
这一瞬间的转折,让所有边上的人全部傻眼了。
在看到自家小姐杀人之后,他们当然也拿起了武器护身,但是这一瞬间的转变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说呢?他们需要一个领头羊来帮忙做决定,但是领头羊刚刚死了。
沉默了许久,从背后的人群里出来了一位新的首领。
副管事。
宫倾辞对他的评价是一丘之貉。
“好了,副管事,现在你可以把我关起来了。”
“小姐,你在说什么呢?我是来接你离开的。”
而这信息量是非常庞大的。
宫倾辞从这个家伙的眼神看出来,已经得到了上头的示意而不是从心。
“那这家伙就这样,白死了?”
“小姐,又在说什么呢?是这家伙不长眼,挡了您的路,死的活该。”
这位副理事的翩翩笑容,让周围其他的人感到由衷的发寒。
宫倾辞确认了一下,随后准备将妹妹接出来。
“那祝小姐一路顺风”
“有没有人说过你好恶心?”
宫倾辞难得感觉很反胃。
“感谢小姐的夸奖。”
宫倾辞这是懒得搭理,走进洞中去接自家妹妹。
而这位副管事则笑容兮兮的对周边的人说道
“该散了,该散了,都还有工作,都还有工作,顺便找个人把这里打扫打扫。”这位副管是指着自己前任上司的尸体。
——
“怎么?你们的狗死了,怎么没有一个为他难过的?”
宫谐高座上位,看着几位宫家长老。
不怒自威,炼虚大圆满的实力将所有人压下。
“是不是我平常人太好了,所以让你们觉得我是泥捏的?”
但凡事情遇到一个人的底线,可是会发生非同寻常的事。
现在的宫谐就是这样。
至于平日里肯定会有唱反调的人,而现在那群人已经变成坐在座位上的无头尸体。
现在谁还敢上前去搞事?连去劝的人也没有。
小心你的项上人头。
老实人发起疯来是绝对无法想象的。
“喂喂喂,说话呀,以前不是都很能说会道吗?怎么现在都哑巴了?”
宫谐询问一圈,但这些人都一个一个低着头,不敢作答。
——
渊青言则是遭遇了一些小事情,赵轻舟这个家伙,怎么说呢(゚o゚;
他好像也很欠揍。
“不要,我一定要睡在大哥你隔壁!”
“你好烦啊,你个男人要干什么?”
“我,我也想睡言大哥隔壁。”
“怎么文君你也?是不是你们家里面说了什么!”
“没有,没有”×2
……
狐仙苏小月表示自己已经遥遥领先,她只需要每天窝在被窝里睡大觉就可以了,时不时的去找主人贴贴。
有时候还能享受主人的撸毛,这才是一只废狐狸,该过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