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与发展是当今世界的主流,阿莉卡合州国试图在北伊甸洲建立一个军事政治集团的举措是完全不理智的行为,终将自食其果!”
“国民联盟对我军阵地的进攻完全是不顾诸夏军民生命的残暴行动,只是不记付出与牺牲却只换来我军微小让步的无谓之举!”
欧姆最近已经像是聚焦在太阳镜下的干燥草垛,不得不燃烧起来。
首先是斯洛文帝国爆发内战,自由国家组织大战斯洛文王庭。
接着是阿莉卡合州国的总统,乔治宣布将于5月6号在阿莉卡的首都召开北伊甸峰会,在经济一体化合作的基础上进一步加强北伊甸三国的联系,试图构造出一个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对抗法兰福克帝国以及其附庸们的组织。
这组织将包括:在世界大战后独立,曾是苏加尔王国附庸国的坎拿多王国,以及阿莉卡南方的麦西克王国。
许多有远见的经济学家都表示,如果此体系成型将在北伊甸极大地冲击法兰福克的经济利益。
而另一边,法兰福克帝国无敌的神话似乎被打破:诸夏国民联盟一面向北讨伐诸夏帝国政府,一面向南冲击法兰福克军队,夺回部分失地一路高歌猛进。
这让满心期待帝制老大哥来拉自己一把的诸夏皇帝和王公们惊掉了下巴:这些乡巴佬怎么这么能打啊!
“邹先生,总之我们现在能帮你们的就这么多了,我想你们应该明白,但我还是再提醒你们一句:火炮,枪械,这些都毫无意义,除非每个士兵都明白他们在保家卫国。”
李铭郑重地注视着外交任务圆满完成,正准备返回家乡奋战的邹柔,额,还有张优。
“哎,你放心吧,就是现在我们也能稳住阵线,看来那个法兰福克也是徒有虚名!”
张优眉毛高兴地抖动起来,有了勃兰登支援的大量武器技术,这不是稳了?等军火一到位,马上把这帮西方人赶回他们老家,说不定还能拿下他们的殖民地,诶,美滋滋。
邹柔没理会沉浸在胜利消息中,已经轻飘飘的张优,走上前郑重而深沉地与李铭握手。
“诸夏人民会记得勃兰登的恩情”
邹柔没有进行许诺,最终的胜利还未夺得,现在就谈未来一定如何如未免太不切实际了,最后的考验还在没到来,法兰福克的正规军已经在路上了!
邹柔看向站在远处,时不时望这边一眼的青色身影。
“小谢也拜托你照顾了!”
“嗯,这是当然。”
除了秘密的合作条约外,李铭单独和诸夏社会党达成一个提议:诸夏将派人来到勃兰登进行学习。而谢彩衣就是负责这批留学生的人。
列车鸣笛,迎着升起的朝阳,向着大陆的另一头驶去。
李铭不自觉地舔舐着干涩的嘴唇,心中的情绪愈发地澎湃。
如今法兰福克可谓是焦头烂额,将其看做一个电脑的话,那它几个CPU都要算炸了。
最近东方总督区耻辱性的大败已经成了法兰福克军界最热门的话题。
法兰福克东方总督区总督塞纳尔对此一针见血地指出:我以前带的是什么军队,法兰福克国民军,现在带的什么军队,他能打吗?打不了!没这个实力!
在北伊甸,阿莉卡合州国,麦西克王国,坎拿多王国都力图拜托法兰福克的经济影响,为此进行了多次磋商,而且矛盾争端日益减少。北伊甸的联合似乎势在必行。
奥维利则表示自己善意中立,不会与法兰福克为难,但也对其抛出的橄榄枝视而不见。
西宁半岛上,北艾塔利王国的主导者萨伏伊家族在奥维利与勃兰登王党的支持下已经夺得桂冠,正积极寻求艾塔利王国的统一。
法兰福克自然不希望自己的东南方和联系东方的重要海上通道:亚德安那海再出现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
可以说最近的埃菲尔-这座法兰福克的首都,世界经济,政治的中心已经忙的不可开交,内阁超负荷工作是日常的事情。
而在人们的精神世界也如同俗世的热闹一般,出现了一道道波澜。
教皇的舔法政策已经在教廷内部引起了普遍的不满,相比于教皇,主教们更愿意团结在积极推广克罗恩教,不是在消灭异端,就是在消灭异端路上的圣女的身边。
最令法皇不满的是,圣女赛薇尔莎在圣廷,向信徒们(主要是艾塔利王国的显赫人物)发表了“民族统一是上主信徒神圣而不可剥夺的权力!”的演说。
法方虽然不满但是也没提出什么意见,毕竟他们当初的统一和重建也是在相同的口号下完成,提出异议不就是在质疑自己的合法性吗?
虽然很气,但是也没什么办法,法皇可不想和教会的老东西们斗法。
“终于要开始了,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坐在秋千上,修长洁白的双腿轻轻交叠在一起,她的主人如此说道。
“在您的英明领导下我们才能取得如此迅速而辉煌的成就不是吗?”
李铭站在秋千旁,只隔了大概一人宽的位置。
“哼,别人就算了,你还用恭维我吗?”
特蕾西娅没好气地说到,李铭可是曾经表示过打破人们对特权阶级的畏惧的方法就是将坐在王位上的人抓起来毙掉,让所有人看看:不可一世,宣称自己是上主代理,万世一系的国王,皇帝也是会流血,会死亡的人,他们不比任何人高贵!
这样的人真的会对什么人宣誓忠诚吗?反正特蕾西娅是不信的。
“李铭,你说我们最后能成功吗?”
特蕾西娅微转过头,明亮璀璨的眼眸凝视着身边这位最近几乎形影不离的人。
“让迈耶下台,夺回弗里德里希家族对勃兰登的掌控,我们现在不是志在必得,胜券在握吗?”
特蕾西娅伸出拳头,轻轻地打在李铭的腰间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李铭没有反抗,反正也反抗不了。
“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在击败当权者之前,反对方大多是团结的,进取的。在胜利后,便渐渐堕落。”
“重蹈覆辙,那您的念想,先帝的愿景自然也就没有实现的可能,但是我们是否会走上这条老路...”
坚定而自信的眼神从两人眼中溢出,相互纠缠,交汇。
异口同声地
“那还要看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