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
街道上的银鬃护卫明显少了不少,他们张贴好了通缉令之后就回到的自己原本的岗位,街道上的人流差不多已经恢复到正常的情况。
丹恒已经已经先一步去打探消息,人太多了反而会更容易引起注意。
“真一,你不去吗?”
三月七本想也出去,但是看到森真一坐在椅子上,一脸沉思的表情,就好奇的围了上来。
“其实上城区的事情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除非去克里珀堡和铁军禁地了,不然真要了解情况,完全可以去下城区。”
森真一随口答道。
只有可以把布洛妮娅带到下城区,先让布洛妮娅明白事情的真相,或许还有让可可利亚不魔怔的办法。
“嗯,丹恒也出去的时候也说了要去调查一下去下城区的办法。”
三月七小鸡琢米的点头,贝洛伯格的上城区表面上太祥和了,若非不是已经有裂界缝隙侵入了城市,简直就像一座欣欣向荣的城市。
“你们要去下城区了吗?”
希露瓦听到了森真一和三月七的谈话。
“算是吧。”森真一心不在焉,还是想着要不要想办法溜进克里珀堡把布洛妮娅掳走。
“这样的话,其实你们可以直接去坐通往下城区的列车,我可以为你们想想办法。”
希露瓦开口道,她认识的很多守卫的士兵,其实都有着下城区的朋友和亲人,却因为可可利亚的禁令导致相隔不见十几年,只要答应他们愿意替他们送些书信,很容易就可以乘坐上去往下城区的列车。
三月七:“真的吗?那可是太谢谢你了啊,希露瓦女士。”
“也别叫我女士了,就叫我希露瓦吧。”
希露瓦浅浅的笑了笑,搬了一个椅子坐在了森真一的旁边。
“森真一,你真不打算了吗?”
希露瓦看着森真一的眼睛,若是之前森真一没有告诉过希露瓦关于星核会控制可可利亚的事情,也没有告诉她可以让可可利亚清醒过来的事情,那她现在也不会如此心情复杂。
给了希望,却又亲手丢掉希望是相当让人难受的。
“...不好说。”
森真一下定了决心,看样子得在溜进克里珀堡一次了,把布洛妮娅带到下城区溜一转。
实在不行,那再进行最后的plan C吧。
就在此时。
门铃却响了。
外面传来了很礼貌很有分寸的清脆声音。
“希露瓦女士在吗?我是布洛妮娅,想找你谈一些事情。”
布洛妮娅!
森真一嘴角一咧,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想着布洛妮娅,布洛妮娅结果还真来了。
“快快快,星,准备麻袋。”
森真一拽着还在玩耍的星溜上了二楼。
后知后觉的三月七才听出这是追捕她的那个少女的声音,连忙跟着森真一上了楼。
希露瓦见到森真一三人都藏好了,这才起请了清嗓子,说道,“我在,直接进来吧。”
门被缓慢的推开。
布洛妮娅脸色有些疲倦,仿佛刚刚和谁进行了一场争执,使得自己精神异常的疲惫。
“希露瓦女士。”
“嗯,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希露瓦诧异的看着布洛妮娅,印象中这个小姑娘一直都很精神,哪怕是在大的挫折也没能让她有什么心态变化。
但现在这样子就像是被人狠狠地训斥了一样。
“....没什么,只是和大守护者大人讨论了一些事情而已。”
布洛妮娅疲乏的坐在了柜台前,脸上满是不解和疲意,她单手撑着脸,叹口气,看着希露瓦,
“希露瓦女士,听说,你以前是大守护者大人的旧友吗?”
“....是这样,没错,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因为什么愿意才和大守护者大人分道扬镳的呢,最后又是怎么才会愿意在这里开一家店的呢?”
布洛妮娅带着困惑的语气问着,但是她慢慢低头,仿佛又不是在问希露瓦,而是在问自己。
希露瓦更惊讶了,这还是她被布洛妮娅问这个问题。
可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希露瓦明显感受了布洛妮娅的一丝惆怅。
她想要个答案。
希露瓦慢慢的说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布洛妮娅,好好的说出来,让我和你分析分析吧。”
布洛妮娅轻声开口,“我和妈妈起了争执,她一直都拒绝我的提议,并且认为我的提议是错误的,要求我一定要按照她的提议去坐,我很无奈,所以就想到你了,希露瓦女士,据说当年你和妈妈也是朋友,但最后也分开了。”
她已经忘记了保持大守护者大人的称呼,叫起了妈妈。
希露瓦甚至能够听出布洛妮娅每一字的疲倦,她和可可利亚之间的争执肯定已经超乎了普通争执的范围,这才让布洛妮娅难以承受,才会来找她。
希露瓦: “这一点,我很难和你具体的解释,但是我想要告诉你的事,当初我认为你的母亲错了,所以才分开了。”
布洛妮娅:“你也认为妈妈错了吗?”
希露瓦:“除了我还有谁吗?”
布洛妮娅想到了那个第一次见面就指责自己母亲的男人。
“...一个陌生的男人,他一上来就说妈妈有问题,整个克里珀堡都有问题,马上要快要毁灭了,态度非常坚决,简直就像真的一样。”
希露瓦:“那你怎么想的。”
布洛妮娅:“我那时正和妈妈争吵过,出来之后没多久那个男人就出现了,所以……老实说,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那个男人说的话肯定是有原因的,贝洛伯格有着我所没有看到的地方。”
希露瓦:“是下城区吗。”
布洛妮娅眼帘低垂:“算是吧,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我并没有多想,可是刚刚,我和妈妈又起争执了,她固执的要采用现在的方案,但是我深入到贝洛伯格的各个地方的想法也被妈妈拒绝了……”
希露瓦:“结果呢?还是被你妈妈说服了吗,还是表面上说服了,来找我诉诉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