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到你了。”
陈穆在废了一番功夫将卡西奥佩娅找了个角落藏好后终于抽出了功夫得以释放泽拉斯。
抚摸着打磨光滑的禁魔石棺陈穆的心中也隐隐升起了对奥术的期待。
海克斯能量在陈穆的全力下足以轰平半个山头,至于他的上级奥术的威力陈穆更是想都不敢想。
呼~
在深吸一口气后陈穆高举左手,在举过头顶时又猛德向下砸去。
在这一拳的重击下法抗点满却没有丝毫物抗的石棺顿时四分五裂,同时在石棺碎裂的一瞬间蓝色的能量自碎裂的缝隙中溢出。
在蓝色能量出现后陈穆明显感到周围的魔法元素开始躁动不安,甚至还有灼热的气息自碎裂的石棺中喷涌而出。
“我超然于凡尘俗世。”
“我遵循着魔力之道。”
“我!永恒不灭。”
“无上魔力,永生不灭,无所不知,卓尔不凡!”
空旷的房间内一阵沙哑的男人嗓音回荡其中,像是在宣布着其自身的不凡与超然。
“泽拉斯大人!您的力量无敌于时间,所有人都应该拜服在您的脚下……请您,收我为您最忠心的仆人,成为您的左膀右臂吧!”
看眼前渐裹着破碎的石棺形成人形的半透明蓝色的泽拉斯即将复活,陈穆看到这一幕则是扑通一声直接跪下当场化身舔狗疯狂开舔。
“你这么想我?你可知外人都怎么看我?”
泽拉斯稍显疑惑,眼前之人真心崇拜自己?不应该啊!
“外人说您将阿兹尔推下神坛,看着自己曾经的朋友被烧成灰烬,顶替了阿兹尔的位置,太阳的光芒灌注了您,将您的血肉重新塑造成飞升者的身躯。”
“但是可惜这次仪式的能量并不属于您,而您的背叛之举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被释放的太阳之力摧毁了恕瑞玛,神庙崩塌断裂、城市夷为平地。阿兹尔的子民也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所吞噬,沙漠咆哮着吞噬了整座城市。太阳圆盘陨落了,几代帝王建立的帝国在一天之内化为乌有。”
“即使城市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您也依然用魔法力量掌控着太阳祭司们,让他们无法终止仪式。巨大的能量灌注到您体内,与您自身的黑暗巫术融合凝固,做成了一种强大的能量体。您不断地吸取着太阳的力量,与此同时您的肉身被彻底吞噬,随即重塑为闪闪发亮的奥术能量漩涡。”
陈穆如实回答并没有说出一丝一毫的谎言试图掩盖泽拉斯的罪证。
“哈哈哈!是!是我将阿兹尔亲手推下吧神坛,但那是因为他背叛在先!他的话迟到了整整十年……一切都晚了。”
泽拉斯的身体已经完成了重组,此时的他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但就是如此陈穆却从泽拉斯没有五官的脸中看出了一抹悲伤。
“只要自己能变强就算是亲人,爱人,手足通通出卖了又能如何?”
很畜牲的话但是只要从陈穆口中说出似乎就变得合理了起来。
泽拉斯:???几百年过去了现在的人都这么狗了吗?
“小子,你是什么人?”泽拉斯依旧没有看陈穆一眼只是昂着头一副高人风范。
“我是大人您的走狗,就是狂信徒之类的 ,我也觉得阿兹尔该死,所以我费尽了千辛万苦将您从石棺中释放,只为与您共同毁灭世界。”
“嗯~嗯!嗯?”
泽拉斯越听越怪自己什么时候要毁灭世界了?他就是想把阿兹尔踹下去自己当皇帝,他不明白后人到底把他传成了什么样,
然而这都还不是最重要的。
泽拉斯当想看看这自己还畜牲的小子到底长什么样,就把自己吓得差点又转回棺材里。
“你你!你是阿萨托斯?离我远点啊!”
说着惊恐泽拉斯的双手便开始汇集能量,他湛蓝的双手上庞大的能量涌动眼看就要释放却被陈穆的一番话搞得有些犹豫。
“冤枉啊大人!我从小爹不疼妈不爱,在垃圾桶里捡垃圾吃,三天饿九顿没事还挨点小钢棍,也许我是和传说中的天神战士,长的有点像,但那只是长的有点像啊!”
“这……”
不得不说经常不思考对大脑的损伤还真不小,被关了上百年泽拉斯停止思考了上 百年,现在居然对陈穆的话有些轻信。
“我不信,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如果你真的是他的话,被你进身我绝对没有好果子吃,所以我还是那句话,离我远一点!”
泽拉斯不自觉的向旁边又飘了一点似乎是真的怕陈穆一样。
靠!怎么和拳头说的不一样?说好的泽拉斯出来极度疯狂到处搞破坏呢!
现在的情况反倒和背景故事里的一毛关系都没有,拳头我撤你妈!
陈穆心中暗暗抱怨。
然而陈穆还没有抱怨完先前棺材碎裂的地方一道巨大的身影猛地冲出撞向陈穆。
这种感觉陈穆说不上来但是却可以用一句歌词代替:就是飞一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如同被八百斤的xxn创了一样,巨大的力量第一时间就将他的肋骨撞成了碎骨,要不是没有器官估计此时心肝脾胃肺早就被撞成肉泥了。
“砰!”陈穆一直被撞飞到了禁魔石墙壁上才停止自由飞翔的感觉,只可惜就算是停止了自由飞翔,浑身粉碎性骨折的陈穆还是各种意义上的成了一坨人。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呃~”
“啊?死了?看来真不是阿萨托斯。”
此时那道黑影开口,并甩了甩尾巴上的尘土站会回到了泽拉斯身旁。
“你太冲动了雷克顿!我们刚刚被放出来对现在的世界一无所知,他正好可以充当向导,但是你现在却杀了他!我好不容易才有个追随者!”
泽拉斯心中懊悔怎么把这个b给忘了?被自己蛊惑了数个世纪之久的雷克顿,这个只知道暴力杀戮的怪物。
“我不管!内瑟斯,飞升者们都得死!”
看着雷克顿这样子泽拉斯也只能无奈摇头,他也没必要跟一个疯子较劲,算了任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