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阿七!” “怎,怎么啦?” “还是那条白色的耶……” “不准说这么变态的话!” 即便是坐在白茗的肩膀上,三月七也还是可以精准无误地给她的脑袋来上一发手刃。 “QAQ好疼!” “知道疼的话,就别胡说八道了啊!” 三月七铛铛铛地敲着白茗的脑袋。 “待会要是再胡说八道的话,可就不止这样子了啊!” “QAQ知道了啦!” 白茗一边凑合地应付着三月七,一边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