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母亲甜蜜地牵着手,声旁传来妹妹的声音:
“姐姐,还愣着干什么,这个圣诞夜说好了全家一起去游乐园的,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
父:“真是多亏了月夜,我们才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从而互相和解。”
母:“是啊是啊,仅仅就为了这种事就分开,比起我们两个大人,果然还是月夜更成熟啊。”
(父亲和母亲和解了,还说要在圣诞夜要一起去游乐园?这时怎么回事……)
“天音月夜。”
有人叫了自己的名字,似乎是个陌生而熟悉的声音。
是一个穿着圣诞服装的女性,她的长相和记忆中年幼时帮助迷路的自己的圣诞姐姐一模一样。
“天音月夜,虽然我被称为圣诞姐姐,但这个称号其实应该属于你。你才是最棒的圣诞姐姐。”
“是、是这样吗?”
(这一定是……)
“那还用说!”
“果然?”
(一定是……)
(梦啊……)
(为什么黑翼们用会露出这种表情……)
(这具身体为什么没有头?)
(什么嘛……原来……)
“是我的身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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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我大概明白了。”琴里点点头,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真是恭喜两位,两位真是相当幸运啊。”
“幸运!?”“开什么玩笑!”
面对愤怒的二人,琴里并没有感到惊慌,而是轻轻抿一口咖啡后缓缓说道:
“你们现在还能够对我生气,还能够一起坐在这里谈话,这难道不是最大的幸运吗?
你们的敌人不清楚魔法少女的本质,亦或者没时间杀你们……但无论如何,你们现在都完好无损地和我坐在这里谈话,这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不是吗?”
将第二杯咖啡一饮而尽后,琴里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放入嘴里。
“我大致明白了。你们是害怕死亡是吗?”
月咲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本以为在加入玛吉斯便做好了觉悟,但当死亡来临时我才发现,我根本没做好……”
“在那之后,我们想了很多。要是我突然死去,我的家人、朋友、同学会怎么样……越想越害怕……要是继续参与玛吉斯之翼的活动,一定会遇上武内空,到时候绝对会被杀的……”
月夜几乎是颤抖地说出来。当她想知道琴里会怎样开导她们的时候,却发现琴里露出一副奇怪地表情。
“真是太莫名其妙了。”
“什……”
“杀人者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难道你们连这点最基础的觉悟都没有吗?”
“杀人?开什么玩笑!”月咲抓住琴里的衣领,两张脸几乎要贴在一起,“我们玛吉斯之翼虽然有时候行动有些过激,但是真正为了解放魔法少女而成立的组织,在解放的过程中可完全没有杀人!”
“那那些谣言是?”
“谣言只是为了吸取普通人身上的负面能量的存在,不会杀死人的!”
“你真的能够断言吗?万一普通人身上有如心脏病一类的,无法得到及时治疗便会致死的病呢?又或者陷入谣言中的人本来就虚弱,被谣言抽取能量导致直接死亡的,你真的能够断言没有吗?”
“那是他们……”
“毕竟杀人的时候手上不沾染鲜血,是不会知道痛苦的。(附1)”琴里将棒棒糖咬碎,“太甜了啊。”
琴里接着补刀:“退一万步来说,你们正在收集、保护魔女吧?保护魔女不被魔法少女消灭,那和保护杀人犯有什么区别?”
天音姐妹沉默了,这是她们一直没有思考过,亦或者选择性忽视的问题。
谣言是玛吉斯的创造物,确实不会攻击她们。但谣言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好东西,身为白翼的她们能更清楚的感受到谣言对普通人的恶意。
人,是感官动物。
而谣言的样子又相仿于魔女,即便她们已经与谣言相处许久,还是会出现生理上的不适。
“看你们的样子,难道你们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们的父母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成为了杀人犯……”
“呀咩咯!”月咲抱头大喊,其声音让被下了暗示的老板和服务员都为之侧目。
“说了那么多,你也不一样在帮玛吉斯,在杀人吗!你的父母又会怎么想!”
月夜企图维持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我敢肯定我杀过的人比你认识的人还要多,对于杀人这件事早就没有心理负担了。至于父母这种东西,我没有。”
观察着已经破防的两人,琴里起身离开。在走到咖啡厅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头也不回地说:
“我只是帮你们认识到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不过看你们的样子应该不会参加玛吉斯接下来的活动了。这样也好,趁着能回头的时候尽早回头也不失为一种明智之举。
我会和上面说我没法解决你们的心理问题。当然,若是想回玛吉斯我也不会阻拦,全凭你们做主。”
不等二人有所应答,琴里便直径走出咖啡厅。
这次的收获比琴里想象中的还要大。除了确保玛吉斯减少两名白翼以外,还获得了有关谣言的信息。
不过最重要的是,玛吉斯之翼中有不少人并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或许可以好好利用这一点……
但就在这时,琴里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头晕,随后便消失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