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一片的房间中,兀的亮起一片浅浅的淡蓝色辉光,辉光如丝如缕自虚空中流淌而出,直至编织出能笼罩住整个床铺大小的结界。
法丽莎收回手上的术法,她此刻交叉着笔直的双腿,护佑在夜沫身旁,脸上也流露出一抹少有的严肃。
“好了,小夜沫叙说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吧,慢慢来不要紧的~我也正好讲一下现在暗流涌动的形式”
脸色好转了不少的夜沫点了点头,
“好的,师傅,首先我是在早上……”
“等等!我有异议!”
床尾的一角,白零的声音冷不丁插进来一句,
“我对这些没有兴趣,为啥要把我拉进来?”
“因为你已经牵扯进来太深了,这次你必须得听!”
法丽莎很是强硬的拒绝掉了白零逃避的想法,这次她势必要把一些世界观的介绍给推进下去!
“行吧~”
白零倒也没啥抗拒,他只是嫌弃的推走法丽莎那快怼到他腰间的那黑色高跟鞋,
“那这结界总能扩大一点吧,我缩在床角这么点地方可难受了,还要忍着你的臭脚。”
“嗬嗬~”
法丽莎皮笑肉不笑的牵动了一下嘴角,
“没办法哦,在没有阵法辅助的情况下这已经是隔绝力度最大化的极限范围了~实在不行你可以考虑钻床底下去~”
或许结界确实可以扩大一点,但法丽莎是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那我钻夜沫被窝里算了~”
话音未落,白零直接就掀开了夜沫的被子,一名堂堂的“人民教师”居然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强钻生病女高中生的被窝!
“咚!!!”
“啊!我的腰子!!!”
高跟鞋的底部,向来杀伤力巨大,法丽莎显然是发了狠,一记肾脏暴击将白零狠狠的钉在床尾板上动弹不得。
“人渣!败类!没一点眼光的痴汉!”
似是不解气,她还狠狠的扭动了几下高跟鞋。
“痛!痛!!!痛!!!!”
这一场闹剧,直到嘴角带着笑意的夜沫出声制止才得以告终……….
夜沫口中叙述的故事并不是很长,但还是比某人三两句话,其中大部分还是描述蜘蛛的叙述要好太多了。
法丽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闪烁的蓝色辉光在眼底酝酿。
还好,虽然那位的出现有些意外,但大体还是在计划的预估范围内的………
“吸入你们的那片雾气世界的主人是阿切法-若思女士,是属于天灾级别的高位存在,一般被吞噬进去的人最后都会成为繁殖的祭品。”
“你们这种被突然抛出了的状态,是她主动脱离了与现实的接壤之处,我猜应该是有教堂的主教级人物出手了。”
“玩蜘蛛的变态,我诅咒她活不过一集。”
白零闷闷的声音从床底传来。
法丽莎笑了笑,她握着夜沫苍白的小手,
“小沫,你是说床下那个家伙跟刀融合在了一起,而且你也进入了一种噬杀的状态是吗?”
见夜沫点了点头,法丽莎陷入了沉思。
“能复现一下吗?”
“我..可以的”
法丽莎敲了敲床板,
“喂,赶紧爬出来做下个测试。”
白零一骨碌便从床下滚了出来。
…………
夜沫缓缓抬起右手,闭上眼睛再轻轻张开,樱便已经躺在了她的手上。
冰冷,朴实,肃杀,是她熟悉的样子。
白零站在一旁,大大咧咧的伸出手打算去碰刀,望着白零逐渐接近的手掌,夜沫突然有些害怕,她………
好吧,白零的速度没给少女太多思考的余地。
白零一把握住刀背,熟悉的眩晕拉伸感袭上心头,缤纷的色彩在眼前炸裂,万事万物都失去了它们应有的模样,直到心跳声频率共振的那一刻——
不祥的殷红大太刀,静静躺在赤眼的少女手中。
望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法丽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甚至因为太刀硕大的体型她不得不把结界连忙加宽才勉强容纳了下来,这种情况饶是饱览群书的她也是闻所未闻。
要知道樱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武器,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就是夜沫灵魂的一部分。
稀奇!当真太稀奇了!
不过还没等法丽莎好好研究一下,大太刀突然虚幻了起来,然后下一秒白零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嘶~”
白零咧着牙揉着自己的屁股,
“今天好像没啥感觉,频率一下子就乱了。”
“还有,你这女人,不是说结界不能扩大的吗?!”
“………”
法丽莎选择打了个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