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一只雾蛛从高空落下,狠狠的砸落在地面,破烂的身躯一阵颤抖然后很快崩散成一团雾气。
此时天地间的雾气越发的大了,茫茫白皑,千㠉障目,雾气无处不在,甚至还在丝丝缕缕渗透进大厦每一处缝隙。
原本灰色的大厦也换上了一套全新的雪白装扮,只不过这装扮是活的,是由无数密密麻麻的雾蛛交替编织而成。
天台之上,雾海中仅有的一小片净土。
夜沫还在战斗,她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只雾蛛了,雾蛛的数量无穷无尽,落樱般的刀芒也从未停歇。
夜沫其实不会什么刀技,更别说使用齐人高的大太刀了,此时她身上的校服已经破破烂烂,泄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春光。
但那被撕裂的校服下露出的肌肤却光滑如新,没有一丝伤口,她脸上挂着的也不是什么疲惫的表情,而是一抹隐隐的癫笑~
“老师,这个地方太窄了换个地方吧。”
白零没有回话,他现在用了一个身体上神经最少的地方作为外在的刀身感知,恐怕在离开这个满是蜘蛛的鬼地方前他都不会说一句话了。
夜沫也不在意,只要知道老师一直陪在她边她就很安心。
突然左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却是一只雾蛛穿过了夜沫破绽颇多的刀势啃了上来,就这么一耽搁,又是好几只雾蛛扑了上来。
痛……
好痛……
夜沫死死咬住嘴唇,得益于敏感的神经和过往的经历,夜沫很怕痛,非常的怕。
雾蛛的尖牙锋锐带有倒钩,其还会像注射毒液一般喷出惨白的雾气,直接侵蚀进了夜沫的身体里。
好痛啊!!!!
哈哈哈哈哈哈!!!!
猩红的血气伴随着嘴角的笑容一同绽开,花瓣般的纹路蔓延至整个手臂,如血管般呼吸闪烁。
痛到极致的深处,终于在不断积累的癫狂浇灌下长出了致命的罂粟,那飘飘欲仙的快感侵占着夜沫的每一份神经。
她在痛!她在快乐着!
不够!还不够!
夜沫脚尖一发力,她舔舐着每一只被吞噬的雾蛛的血肉,浑然忘我的冲出了天台的栏杆,
太刀插入大厦的外壁,带起一阵激烈的火花,但很快夜沫就嫌弃这样的速度太慢,干脆抽出太刀,展开双臂尽情感受着呼啸而过的死亡!
“砰!”
重物落地巨大的冲击波荡起蹭蹭雾浪,但很快又被无穷无尽的雾气所淹没,雾蛛被震死一片慢了些许,也是前赴后继的涌了上去。
“哈哈哈哈!”
猩红血气组成的巨大鬼手一闪而过,百来只雾蛛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一般噼啪炸裂。
巨坑深处,烟中恶鬼睁开了绯红的双目。
夜沫死了,但在血气的滋养下她很快又活了。
死亡带来的痛苦永远都是无法忍受的,夜沫的身躯在微微颤抖,这是无论死亡多少次都无法习惯的疼痛!
但为什么?为什么我嘴角的笑容始终未曾停歇呢?
我这是疯了吗?
夜沫拖着太刀,长发拖及到腰间,呈现一种由黑到红的渐变色,心中那不断蔓延的狂躁让夜沫很是新奇。
如果我疯了的话,那大概是从杀死第一只雾蛛……不,从握上老师的这一刻就开始了吧…….
感觉很好~
来,让我们开始………
夜沫微微扬起太刀,面前雾蛛们悍不畏死,漆黑的八只眼珠中滚动着惨白色的雾气,它们疯狂吞吐着越发浓厚的白雾,继续涌了上来。
开始第二轮小点心环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