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傲慢庄吾他们因为战斗消失的缘故,这次暴怒时王十分轻松的关上了手中的第二个表盘,只是表盘被关上的一刻在暴怒时王的手中躁动着
“快给我安静下来”
这是属于他的力量,可是现在自己却开始慢慢的无法将它抓住,身边还站在杀戮意志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要是在外人面前连属于自己的东西也没有办法抓住,那还不如和忧郁一样自行了断比较好
“可恶,你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道具罢了,再不给我安静下来小心毁了”
那个充满愤怒的表盘最后还是脱离了暴怒时王的手中,当它飞到暴怒时王面前停下的时候,原本安静的空间想起了声音
“暴怒,你什么时候和傲慢那个家伙一样自大了,你在期待着我的力量不是吗”
看着和自己说话的表盘,暴怒时王已经感觉失去了脸面,现在又被自己的表盘质问,这种失了面子的程度简直让他感到暴躁
“你这家伙,不管是什么力量让你拥有了自我意识,你终究还是属于我的东西,要是还不回来小心我真的毁了你”
“你真的下的了手吗,我不就是你想要获得的力量吗,难道因为傲慢的死让你忘记了我存在的意义”
暴怒时王可不理会表盘的话,只见他狂躁的挥剑向眼前的表盘劈砍着,可是他手中的动作却没有表盘灵活
充满愤怒的表盘绕过了暴怒时王握着剑的手来到他眼前,重重的在暴怒时王的额前撞击了一下竟把暴怒时王撞翻在地
快速骑士的暴怒时王抓住了表盘,出人意料的是这次表盘并没有挣脱了意识,它被暴怒时王一把丢到了地上
‘暴躁引来愤怒,愤怒会使一个人变的鲁莽,让一个人变的看不清事情的本质,可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家伙必将葬身在自己的愤怒之中’
心中这样思考着,杀戮意志拦下了挥剑准备将第二个表盘的暴怒时王,他蹲下身体看着安静躺在地上的表盘
“你好不容易获得了力量,难道就甘愿这样简单的放弃吗”
暴怒时王听出了杀戮意志话中的意思,他将手中的剑架在了杀戮意志的脖子上的那刻,杀戮意志一边起身一边推开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
“这样做是愚蠢的,就像暴食他明明可以毫无损失的将傲慢打败,你最好将剑收回去,不然不论是谁来了也没有办法为你的愚蠢买单”
暴怒时王听到杀戮意志是这样的瞧不起自己,顿时心中那股被自己表盘轻视的怒火窜了上来,他向着眼前的杀戮意志挥砍出一剑,却被躲过
过了一会,暴怒时王停下了挥砍的动作,因为他感觉到自己体内正有力量在流失着
“是你,你在吸收我的力量”
挥剑看向地面砍向地上的表盘,而就在剑快要挥下的一刻表盘从地面上飞起,它自己打开了,积聚在里面的愤怒的力量形成了另外一个庄吾
这个庄吾全身散发着强烈的怒意,这股怒意竟比暴怒时王本身更加纯粹,也更加强大,只是它在收敛着,将自己身上的愤怒恰到好处的控制在尚未爆发的边缘
“哦,这股愤怒可比暴怒本身更加的愤怒更加纯粹强大,但是他竟然能将这股强大的愤怒完美的控制住,看来暴怒就要输了,而我也会因为他的失败而获得最后的胜利”
站在远处一直安静观看着一场场的战斗的欲之庄吾看了一眼手中的尚未完成的表盘,脸上是一种淡淡的喜悦和期待
“是吗,欲之庄吾,我可以引起他们之间的战斗同样也有能力将你毁灭,如果你胆敢用你那种危险的想法威胁到常盘庄吾本身的安全,从而影响到混沌此行的目的,那么你将会永远失去机会”
欲之庄吾在观察中早就习惯了杀戮意志毫无征兆的出现和消失,他转身看着出现自己身后的杀戮意志
“你利用着庄吾也就是我本身留在这个空间的一副真实的假躯壳让他们争斗可真是帮了我大忙,这个表盘也快要完成了,那一刻我将变成你认识的那个常盘庄吾,然后完成我的梦想”
原来欲之庄吾打算通过力量完全吞噬庄吾本身的思想,让他的身体可以完全变成自己的物品
“过于的自信也是会判断错误的,力量并不一定是用来控制他人最好的手段,欲之庄吾,要是你以为就凭手中的这个东西就能控制常盘庄吾那小子的思想,你恐怕也将自己本身想的太简单了吧”
“是不是我想简单了,这不是你我争论可以得出的结论,事实才是证明答案最好的方式”
“那我就期待着那个答案”
说完,杀戮意志从欲之庄吾的背后消失,欲之庄吾最后看了一眼手中尚未完成的表盘
‘我会的,我会告诉你我是正确的,如果你企图阻止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那个由表盘中溢出的愤怒化身成的庄吾取下自己身边漂浮着的表盘,他看着面前的自己,脸上是一种嘲笑
“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刻会将自己所应该抓住的东西慢慢放下,我并不是因为傲慢心中产生的愤怒诞生的,我不想消失,我会更好的履行你应该履行的使命的,所以只能请已经忘记了自己使命的你先行一步离开了”
“你这家伙,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因为傲慢心中的愤怒诞生,也不理会你是不是因为暴食他心中的愤怒让你获得了这副身躯,你不要忘了你永远都只是一个道具罢了”
“道具吗,你又何尝不是呢,我想只有在见识了力量的差别之后才会知道一些事情”
愤怒时刻
提升时刻
利用表盘的第二个庄吾变成了暴怒时王 二阶,它的手中是由愤怒汇聚形成的最强暴怒之剑
暴怒时王持剑刺向二阶暴怒的同时一只手转动着一个表盘,就在他手中的剑逼近二阶暴怒的胸口时,只见二阶暴怒竟变身成一辆红色机车将暴怒时王撞飞
这是一个绝好了机会,二阶暴怒的身体化作残影将暴怒时王包围在中间,连续不断的踢击被暴怒时王挡下
“想用速度取胜吗,混蛋”
一个旋转的红色圆锥就要落在暴怒时王身上时,一个黄色光芒形成的x当作护盾挡住了那个红色圆锥体
“反应还不错吗,不过要是这样呢”
周围的时间诡异的流动着,倒退着,当时间恢复正常后那个红色圆锥体依旧迎面而来,而暴怒时王接下来的行动也在二阶暴怒的预计范围之内
“什么”
二阶暴怒不知何时绕到了暴怒时王的身后,那一刻二阶暴怒利用手中的唢呐对准了暴怒时王的后背
感觉到不妙的暴怒时王想要躲开,可是自己按照之前的攻击对着落下的红色圆锥体释放了x斩击
这次的暴怒时王没有前一次那么幸运了,当他快速转身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二阶时王手中唢呐里放出的音波震向身后红色圆锥体将要落下的位置前
没有暴怒时王为他释放的攻击供给力量,红色圆锥体轻易的击破了黄色的x,快速穿过了暴怒时王的身体
看着被击落在地面上的暴怒时王,二阶暴怒站在不远处对他说道:“难道你还不了解自己的力量吗,愤怒果然使你忘记了重要的东西,放心吧我会让你记起你所忘记的东西的”
“不需要,你这个道具”
暴怒时王似乎没有因为自己身体上受到攻击的重创而放弃战斗,他从地上站起的一刻身上出现了由强烈愤怒形成的气浪将二阶暴怒击退
‘有意思,这股愤怒的气浪竟然连时间回溯也没有办法改变,看来这家伙不愧是我,得想个办法办法让他明白现在谁才是最危险的存在才行’
趁着二阶暴怒余光看着远处的欲之庄吾的时候,暴怒时王利用身上包围的愤怒气浪冲向了二阶暴怒
普通的时之剑在和最强暴怒之剑交锋的一刻,明明无论是暴怒时王还是二阶暴怒都没有转动驱动器发动必杀的想法,可是他们两个却被两个充满愤怒的时钟套在了身上
那两个充满愤怒的时钟各自暴躁的旋转着,当它们的指针相触时,就好像此刻正在以同种力量相互僵持的暴怒时王和二阶暴怒不让彼此一样的碰撞着
终于在所有指针在不断的碰撞中崩坏后,爆炸产生的力量将暴怒时王和二阶时王一同击退
没有退几步,二阶暴怒便以一种半蹲的姿态抵消了爆炸带来的后坐力,而还在后退的暴怒时王也用时之剑当做支撑想要让自己的身体停止后腿
可是,再与二阶暴怒的力量交锋中虽然自己没有放弃的意思,但手中相对于最强暴怒之剑逊色一点的时之剑已经濒临破碎的边缘,再被暴怒时王用来支撑后退的身体时带来的强大力道彻底折断了,自己也被冲击波的余波震倒在地
“暴怒,你知道了吧,我的力量得到了提升,以你身上现在的力量不是我的对手,我也没有杀了你的意思,只要你能明白自己的使命是什么就可以”
“我很清楚,我眼下的使命就是打败你,要不我怎么在杀戮意志这家伙面前把自己失去的面子搬回来”
被击退了数步的暴怒时王身上的愤怒的力量还在增长,他没有犹豫,就算手中的时之剑此刻已经完全破碎不能再次使用,他还是挥拳冲向了二阶暴怒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二阶暴怒身后并靠在二阶暴怒背上的杀戮意志开口了
“傲慢可以带来愤怒,同样在同样属于愤怒的你和他之间也可以产生轻视敌人的傲慢,他没有将你当做一回事情,因此他被你将他打败的事情转化成了愤怒并与你战斗,我想你是没有办法教会他什么的”
“你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在你的帮助下忧郁选择自我了断,现在又想让我亲手杀了自己,你不要以为我不清楚你到底在想什么事情”
“那又怎么样呢,你比他拥有更强的愤怒的力量,可是你却控制着,还说什么是暴怒忘记了自己的使命,我看是你忘记的你是因为什么而存在了吧”
“你什么意思”
对于二阶暴怒的问题杀戮意志笑了两声,只见他伸手指向了身影只需一个拳头的距离就会在二阶暴怒眼前的暴怒时王
“控制力量是必须的,可是过度的控制也会给身体带来负担,有时候像暴怒那样的发泄出来也是必须的”
感觉到一只手贴在了自己的后背之上的二阶暴怒心中开始感到不妙,他想要抽身躲开,可是却被杀戮意志一把牢牢抓住
“你要干嘛”
“当然是做一件对你有好处的事情了”
“不,不要那么做”
对于二阶暴怒在慌张中发出的惊呼,杀戮意志却是无动于衷,他以自己的力量击碎了二阶时王在体内强行控制自己愤怒的手段
那一刻,冲天的怒焰将二阶时王的全身侵袭,眼前的文字也从和暴怒时王一样的暴怒二字变成了毁灭
忧郁的积蓄会影响到本身,不断累积的愤怒在无法控制而爆发的瞬间不仅吞噬了本身,还会对周围产生极大的影响
二阶暴怒被自己强行压制的愤怒吞噬的一刻,他比之前的暴怒时王更加疯狂的挥着手中的剑,这种疯狂中带着残暴,每一次打在暴怒时王身上的时候都使暴怒时王感到无比的疼痛
“你对他做了什么”暴怒时王问到
“我只是让你看见了你可能会变成的模样罢了,现在可不是和我讲话的时候,让我看看你会如何控制这股因为极度愤怒而变的残暴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