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时间回调到几个时辰之前。
“时机已到,起兵!”
凌士擂响战鼓,天空中顿时电闪雷鸣。刺耳的雷鸣声和战鼓的“咚咚”声不断应和。
“此战,大捷!”
凌士没有穿战袍,而是穿上了自己的那件黑色道袍。与之前不同的是,道袍的背后多出了“天下太平”四个竖着的金色大字。
他推开军营城门,身后跟着三万名头裹黄巾的将士,他们脸上都露出了坚毅的神情。
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白色的雪原。
等到黄巾军摸到第三集团军的驻扎地时已经是夜半时分。
驻地北靠湍急的贝加尔河旁,四周没有什么掩体。但是因为地势原因,他们甚至只留下了向东的正门和从补给物资用的西门。
借着黑暗的掩护,凌士带着弓兵悄悄摸到驻地的东门和南面。
“记住了,击鼓为号。听到第一声鼓声就上火矢,听到第二声就放箭!记住了吗?记住了就给我往下传下去。”
凌士早早的就唤出红龙躲在云霄之间观察着集团军的动向。
当他看到军营里整齐捆好的木材,差点就绷不住了。
等到夜声人静,两轮明月隐匿在阴云之中时。凌士立刻拿出鼓槌,擂响了战鼓。
漆黑的夜色中,仿佛涌起了一大串黑色的波涛。
下一刻,他们划开随身携带的火柴,点燃了裹在箭头上浸满了松油的棉絮。
当然这只是最为原始的火矢,还没有假如黑火药那些黑科技。
火光照亮了黑暗,凌士再次擂响战鼓,宁静的夜幕突然被无数的“咻咻”声打破。
第三集团驻地的上空,无数的火矢排列在一起,犹如一片在天上燃烧的火海,橙红色的火光照亮了黑暗的驻地。
火苗洒在木材和帐篷上,火势蔓延的更加大了起来,凌士看着火光冲天的驻地,脸上不知为何地挂上了疯癫的笑容。
“凌将军!有一伙人顺着西门跑了!”一名小卒穿过众多的弓兵,径直走到了凌士面前。
“西门?我记得西边好像有一处山谷对吧?那就不用理会他们。”凌士目不转睛的看着熊熊燃烧的驻地。
里面来不及撤退的人更是“引火上身”,无数的人顶着附着在身上的火苗在驻地里四处奔走,企图找到熄灭火焰的办法。
更有甚者直接跳入了贝加尔河中,被急湍的河水卷走。
驻地还在不断的烧着,大火将它所见的全部吞噬殆尽。
凌士不再去理会驻地中的事,而是自顾自地从怀里掏出一面写着“雪”字的幡旗插在地上。
“惹祸招灾招祸来~”
“天灾人祸人相担~”
“大雪飘来细雪寒~”
随着凌士嘴里念念有词,周围的空气骤然降低,西边“呼呼”地刮起了大风。
无数的细雪随着风向下落。而在西边,明朗的天空中骤然出现几朵黑灰色的乌云,两声惊雷过后,无数的冰雹从乌云中倾泻而下。
而驻地一直燃烧了一整夜,方圆数百里都能看到遮天盖地的滚滚浓烟。
直到第二天东边泛起鱼肚白,大火才彻底熄灭。
“我说过了,此战必定大捷!”风吹动着凌士的道袍,“天下太平”四个字也随着道袍摇摆而摆动着。
“去!看看这驻扎地之内还有没有漏网之鱼。如果见到幸存下来的,不管对方是谁,全部照砍不误!”
“是!”三万黄巾军立刻涌入这足矣容纳二十万人的军营之中,每一顶帐篷都是仔仔细细地搜罗过去。
直到彻底把驻地翻了个底朝天,确定没有活口之后,凌士才下令让众人自己找地方安顿,明天再去征讨逃跑的那伙人。
虽然没找到活人,但是倒是找到了一大堆叠在一起的焦尸和几十头不知道躲哪里逃过一劫的驼兽。
“报——”
就在凌士站在瞭望台上看着西边的雪灾之时,一个小卒跑来喊到。
“禀告凌将军!算上那些投河者,大火烧死的人数…可达十万!”
“十万啊…传我的命令,先让士兵们休息,等西边的天灾过了我们再继续追剩下的逃兵。有天灾挡路,他们跑不了多远。”
“是!可是将军,还有一事。”
“我们找到了一封敌人将军的密令。”小族拿出一封被烧毁的信交给凌士。
虽然信封被烧毁大半,但是依稀能看到什么“支援”“四十万人”“一举歼灭”之类的
凌士瞳孔骤缩,当即下令到:“召集众将!现在就出兵!”
妈卖批,等对面援军到了那还打这个捶捶哦!
———
———
“*愤怒的乌萨斯粗口*,为什么那些炎国人没声没响的就出现在了驻扎地附近?负责守夜的人呢!”
将军身边的一位身穿重甲的乌萨斯盾卫两身形一顿。
“将军…这附近有一个背风的山谷,我们可以去那暂避天灾。等到天灾过了再继续赶路。”
“没办法了,只能先去哪里稍作休整了。”
二十万的先锋团,有一半都是路上强制征来的感染者纠察队和平民。
半个多月过去了,这位将军兵也不练,遇到质疑就是:
但是,那些被烧死的大多都是正规军,成功逃跑的才是些后来征来的。
不明不白的就被拉到前线来,还遇到了一个啥也不干的将军。
这些人晚上大多都夜不能寝,遇到点风声就爬了起来,想找机会逃跑。
结果一出帐篷,*乌萨斯粗口*,那场面!天都燃起来了!
然后就被将军带着一路朝西跑路了。
山谷倒确实是个好落脚点,三面环山易守难攻,还能够遮蔽天灾。
每个人都是精疲力尽地躺在地上,狂风在他们耳边不止地呼啸着,但是冰雹的影响确实减弱了不少。
起码有座山丘能帮忙挡风了。
他们是茫茫雪原中唯一异样的颜色,黑色的戎装在雪地中格外扎眼。
凌士很不理解,为什么在雪地里要穿黑色的衣服,那不是当活靶子么?
“这照片里是谁啊?”休息的军队中,两个纠察队打扮的靠在一起,他们手里各拿着一张照片。
“这是我老婆…她还在等我…说什么我都要回去!我还有个还没出生的女儿…这张是你的女儿吗?”
“哈哈,没错,她可是我的心头肉!在我眼里她比入冬的第一杯伏特加还要重要哩!”
幽旷的山谷间响起了了阵阵鼓声,一只火矢从不知哪里射出,插在了逃兵中间。
求票票o( ̄ヘ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