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宁这小子是出去了?”被直接送回宿舍的韩龙朝,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蹦向了自己亲爱的床,“一大早就这么忙,他是真的干劲十足啊。”
“毕竟他基础很薄弱,而且心态也需要转变。”龙衍清楚王宁现在最大的问题,“其实到底技巧薄弱什么的完全可以通过大量的训练来进行弥补,往死里练一天就算是个废物也能够学会要怎么挥剑。但精神上的问题,或者说心态这个东西,不是能够快速改变的东西。”
“只希望赤鑫有自己的办法,别到时候和迷世战斗的时候让他犹豫下不去手。战场上是不需要这些多余的感情的,唯有你死我活。”
“嗯。”韩龙朝趴在床上,眯着眼睛,“所以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情报太少了。”会想起刚刚和世灵的谈话,龙衍叹了口气,“世灵那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打哑谜,不把事情说清楚,他到底在隐瞒些什么?!”
“总之先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韩龙朝懒得想这些事,因为想也都只不过是些臆测,“所以对于他专门把咱们拉到自己的空间里问咱们和云时都谈了些啥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元云时很特殊。”龙衍言简意赅,“特殊到世灵无法忽视甚至十分重视的程度,老实说我不太理解,或许是我眼光不行看不出来他到底特殊在哪儿,如果圣灵的话或许能看出些什么吧。”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在晃我们故意拿云时出来吸引咱们注意用来挡刀的?”韩龙朝想了想如此猜测道,“说到底我和云时之间谈的话题也没上升到这种高度,但实话实说我也看不出来我俩之间的谈话里是有什么值得套出来的。”
“世灵他没那么闲,说好听点是没有必要,说难听点是咱俩不配人家这么费心思。”龙衍越想越头疼,“就好像现在,或许人家都已经搞清楚自己的事情去做相应的处理了,而咱们俩还在各种乱猜甚至连最基础的世灵的目的都不知道,就这情报差距他选择来问我们而不是用些别的手段都算是人家给咱们面子了。”
“那还猜个锤子。”韩龙朝一听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给自己盖好,“睡觉!”
隔壁飞机都飞天上了自己这边连个自行车的轮子都还没有,这还追个锤子,不如早点洗洗睡,吃好喝好万事无忧。
“你还真睡得着啊。”听着韩龙朝打起的轻微的呼噜声,龙衍深深的叹了口气。
韩龙朝说的没错,他也明白,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放弃机会而已。
“你到底在做什么啊,世灵……”
良久,他也只能发出一声无力的长叹。
……………………
死亡有很多种定义。
对有的人来说,它只是单纯的生命机能的停止,对有的人来说,这是结束也是解脱,对有的人来说,这是终点同样也是遗憾。
对世灵来说,死亡,只不过是一切都归于虚无,所有的机能活动全部停止。
从此之后,世间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管他功成名就漫山忠骨,随那饥寒动荡长河血色,自那死亡之后,便是自我一切的结束。
死亡其实是一个很无聊的东西,是一个很单纯的东西,只不过生命赋予了它多重的意义,所以它才会那么多彩,才会宛如世间百态一般,散发出瑰丽的绚烂百色。
他平静的站在云上,漂浮在空中,感受着风的呼啸,光暗的边界,平静的看着地面上的一处房屋,等着某个人的出现。
他其实知道,这一等会花很多世间,人家现在正忙着呢哪儿有空来和自己扯淡,到底他也见了对方一面其实现在在看一眼也没什么区别。
是啊,没什么区别,他只是……单纯的不放心。
死会有很多的色彩,他曾经看到过具有戏剧性的死亡,只是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在今天发生在自己身边。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他低声自语,回想着那个人告诉自己的事情,告诉自己的情报,如今的他其实非常清楚,现在的世灵,已经不是元云时的对手了。
怎么就有人死的这么巧呢?怎么就偏偏这个时候死了呢?又怎么偏偏死了的是个如此麻烦的人物,搞得他现在骑虎难下,继续不是,停下也不是。
“……算了。”他长叹了一声,“或许这就是命吧。”
“我们的运气一直都很差啊,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不是在倒霉,就是在倒霉的路上。”
而现在,不论如何,自己都必须坚持下去。
——为了这或许以后都不会再出现的,最后也是唯一的机会!
……………………
“果然还是好难啊!”
宛如镜面一般的水面,倒映着湛蓝的天空,纯白的云彩。
李倾雅无力的坐在了地上,望着沾染着水的剑,整个人已经开始怀疑人生。
“不用着急的,小雅,稳步稳扎就好。”元云时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帮她调理着身体。
感受着从手边传来的温暖,李倾雅直接一把抱住了元云时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可是我想马上就能帮上小时你嘛!”她还是不满意自己的表现,“就这个进度的话,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追上小时嘛!”
“还是不要以我为目标为好。”元云时自己也清楚自己的离谱,毕竟他这里真的是别人十年功不如他一眼瞥,别人刻苦十年才研究出来的东西他看一眼就直接偷学走,甚至举一反三玩儿的比原主还六,这对自信心的拷打可不是一般的严重。
“好!”像是小猫一样在元云时怀里蹭了会儿的李倾雅补充好能量后干劲满满的站了起来,“我要继续加油!到时候偷偷努力,最后出去惊艳所有人!”
“嗯。我陪你。”元云时点了点头,缓缓站起了身,“不过不要勉强,不要伤到自己的身体。”
“唔……虽然这么说……”李倾雅有些犹豫,“要不就一点点?就一点!”
“……”元云时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女孩。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李倾雅知道元云时想表达的意思,“小时你太强硬了嘛!”
“我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是好是坏,但我非常清楚,我不想看你勉强自己,也不想看你身体垮掉。”元云时也不是非要把自己的意思强加到女孩身上,“我不会说这是为你好,只是小雅,我希望你知道,我不想看到你受伤,也不想看到你为了我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所以未来不论什么,我都希望你以你自己的意愿为主,不要‘为了谁’,而是自己想如何做,想怎么做。”
“可我想快点帮上小时你嘛!”李倾雅低着头轻轻踮起脚尖在水面上画着圈,“现在苦点没什么的,以后就会轻松啦!”
“苦是吃不完的哦。”元云时说出了很残酷的事实,“我知道了,我来想办法。小雅你就按你想做的来吧,但有一点我必须和你说清楚。”
“我就知道小时你最好了!”李倾雅顿时笑靥如花,她可太了解元云时了,小时全身上下哪儿都软,就只有嘴有点硬,但也不是特别硬。
“每天不能超过三个小时。”元云时说出了自己的条件,“周一至周五每天不能超过三个小时,周六不能超过五个小时,并且周日不能训练,好好放松一下。”
“嗯……”李倾雅在思考自己要不要撒个娇。
“……”元云时都不用猜就知道她在想写什么,只能拿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伸出手让李倾雅看了看屏幕上的联系人。
“居然告家长,小时你好卑鄙!”
“总得有个人来看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