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尻早人回过神来,自己再一次回到了床上
“是……是做梦吗?”
“啊,真是的,你已经醒了啊,醒了就快下来吃饭啊,你这个孩子”自己的母亲推开房门,看到自己已经醒了,说出了和上次一样的话
“哈——哈——”早人使劲的喘着粗气,强迫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
——岸边露伴死了,因为接触自己得知了那个名叫“吉良吉影”的,伪装成了自己父亲的男人而被杀死了!
早人咬着自己的大拇指,恐惧再一次爬上心头,母亲的催促声还在楼下响起
早人惴惴不安的走下楼梯,刷牙洗脸,又一次坐在了餐桌上
早餐,新闻节目……和上次的时空一模一样!
那接下来……
电话声响起,“早人!快去接电话”
不是做梦!而且同样的早晨,又重新开始了!
吉良吉影!是那个家伙干的好事!他把那个炸弹安在了我的体内!
“早人,让你去接电话!你没听到吗?”妈妈怒气冲冲的端着咖啡壶从厨房走出来,没好气的对自己说
一只脚踏上了地板,手中的咖啡壶失去平衡,从手中飞出
早人下意识的接住了它,像是提前知道了落点一般
……不对,自己的确知道落点,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你接的好准啊……”
看来,只有自己一个人,记得那些发生过的事
妈妈的话已经没心思去理会了,那个男人……他似乎注意到自己了!
“看来你又把谁炸死,回到了这个时空啊。”一只手搭在了咖啡壶上,平静的声音传进早人的耳朵,将沉思的他惊醒
吉良吉影看了一眼他接电话的“妻子”,将注意力放回行迹可疑的早人身上
优雅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他其实并不是很在意早人的想法,反正——他无论如何都无法透露出自己的身份
“我的确无法知道,你经历的那段时间中发生了什么,那个能力的名字叫做【败者食尘】,它会在你体内,自动的保护我”
吉良端起咖啡,愉悦的喝了一口,像是很享受早人的反应
“你还记得,昨天晚上,我炸死过你一次吗?那时候的我,恐惧无比,我以为自己再也过不了平静的生活了……就在这时,我觉醒了新的能力,我把它使用在了你的身上,于是时间退回到了一小时之前”
“我杀死你的事实,也被改变了,而同时你也变成了保护我的一颗炸弹,你把我的事告诉了其他人,炸死他之后‘回来了’,对吧?”
吉良吉影的话不断冲击着早人的大脑,让他无法保持冷静的思考
这个人——这个人!
“那个被你炸死的人是谁呢?告诉我啊,究竟是谁呢?”
“我,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说……说出来了!因为恐惧,早人不自觉的回了他的话
“哦,是吗,那就是有人向你打探了,一定是岸边露伴吧,就算你不想说,对方光是想追查而问起了我的事,【败者食尘】就会启动”
“然后,你会把他炸死,然后回到这个时间,连你遇到岸边露伴这件事情,都会被消除,这就是杀手皇后第三炸弹的能力!”
“你,没办法告诉任何人,也没人能向你打探我的事!”
吉良吉影露出得意的笑容,扶着早人的肩膀
“那么,为了家人幸福的笑容,爸爸我啊,要去工作了——但是在那之前”
吉良吉影走向自己的妈妈
你特么要做什么!早人瞪大了眼睛
“来一个离别之前的早安吻吧”
不要啊!妈妈,这种事情!不要啊!他不是爸爸啊!
情急之下,早人只能将妈妈最喜欢的咖啡壶扔到地上摔碎,打断了自己的母亲被别人玷污
“啊!”成功了!母亲停下了和那个男人亲吻的动作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我的宝贝茶壶!”母亲小步跑到自己的面前蹲下
“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真是的,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你在想些什么!平时也总是时常不理我!为什么啊!真是的!”母亲小声的啜泣着,打扰起地上的碎片
对不起……妈妈,但是!
早人对上吉良吉影阴冷的视线
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和妈妈总有一天会被这个家伙给杀掉!
没时间安慰母亲了!
早人看着吉良走出房门,想起上一次早晨发生的事
这个家伙,会在门口等着我,然后给我带上帽子!
想到这里,早人一溜烟跑上了二楼,拿起书包,打开窗户,熟练的从窗外的树上滑到了外面
岸边露伴!要找到岸边露伴!他是除了那个男人以外同样拥有“特殊能力”的人,能够拯救我和妈妈的,只有这种拥有“能力”的人!
早人在街道上狂奔着,他要试图改变命运!
……
“现在,来说说那个吉良吉影的事吧”游丙解除了能力,右眼中的瞳孔再次分成一红一黑两个,世界恢复了正常
“游丙先生!你要帮助我们找到他吗?!”东方仗助有些高兴
“是的,毕竟是你们把我带回来的,我这人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非常感谢!我看看时间……七点三十,哦,游丙先生,我们之前八点半和大家约好了地方,要去调查一个名叫川尻早人的奇怪孩子,游丙先生要一起吗?”
“走呗,我去哪都行,闲的很”旅行不急这一时半会,帮助他人也可以是修行的一部分
游丙从好像什么都有的布袋里拿出一副墨镜,遮住自己的眼睛
“嗯!那我先给除了露伴老师以外的同伴打个电话到我家里集合……露伴老师住的太远了,过来的话还需要开一段时间的车,就不麻烦他了,八点半去原地点就好”东方仗助拿起电话,到外面联系他的朋友们去了
“承太郎先生,还有什么事吗?”游丙看向还待在房间的空条承太郎
“……没,只是在想你的替身的事,毕竟,它很特殊,读取别人的想法什么的……”
“不,承太郎先生,只是能知道对方当下准备去‘做’的事,以及对方做那件事的‘路线’而已,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隔着墨镜,两颗瞳孔再次重合,世界在游丙的眼中发生变化
承太郎的身上,再次延伸出一根指向游丙的【线路】,依旧是黄色,不过颜色变淡了一些,其中传递出的,是“怀疑”和“尝试接触”
一定还有一些其他的用法,只是自己暂时还没有发现而已
游丙扶正自己的墨镜
先等这件事处理完了再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