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琳娜拖着受伤的身体回到了家中。 几滴鲜血染红了洁净的地毯和椅子,她面色苍白地取出医疗物品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这伤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不致命,但足够让她修养好一阵子了。 待纱布完全包扎好,她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她疲惫地斜靠在椅背上,腹部偶尔传来的阵阵刺痛和屋内空无一人的寂静让她难以入眠。熄灭的炉火中藏有阴影,幽深的黑暗里似乎有渡鸦猩红的眼睛在闪烁——她知道那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