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血,化验,注射,抽血,化验,注射,成像检测,服用药物,毫无滋味的营养膏进食,空无一物,铁窗下的实验素材囚室……周而复始,日复一日。
自己此刻的危机,并非偶然,而是一定程度上的必然。
用前世资本政治为先的思维,在这片大地上生存,自己早晚会因此栽跟斗!
金钱的力量太过轻浮,语言的力量太过无力,唯有绝对的暴力,才能在泰拉对一切劫难说:不!
和挥挥手便能炸飞一栋大楼,涵盖地水风火,雷电,时空,诅咒,精神,灵魂,医疗的泰拉世界法术相比,这个能力实在是有些朴素,缺乏吸引力。
作用着实有限。
原本洛诚是打算先赚取钱财安身立命,然后学会泰拉人那名为源石技艺的法术,成为法爷,并以此解决【繁衍之权】的燃料供能不足问题,再来研究这个能力有没有什么可值得深挖的地方。
如果有,就两者齐头并进,没有以后就走源石技艺的道路。
没想到,造化弄人。
源石技艺没学到,自己反倒成了阶下囚。
【繁衍之权】成了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成为莱茵生命活体实验材料的这段时间,洛诚一边每天研究繁衍之权,一边结合能力研究的最新进展构思着自己的‘越狱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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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卷了这所由莱茵生命秘密控股的海顿制药研究所。
这种现象隔三差五就会出现,貌似是因某项研究而导致,作为实验品的洛诚并不了解其中的详情。
就连平时负责监视洛诚的安保守卫都被紧急调离,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这间平时用以抽血和做各种检测的实验室内,只留下了洛诚和负责研究他的少女研究员两人独处。
按照规章,守卫临走前应该把那些因为妨碍仪器检测取下的镣铐束带之类的东西重新给洛诚戴上。
但,一来情况紧急,守卫慌乱之间顾不上这个,二是经过了这几个月,无论是研究员还是守卫都自认对洛诚有充足的了解。
所以对于守卫的违规操作,少女研究员也没出声阻止,只当做是‘紧急关头便宜行事’
危机,傲慢,蔑视,违规共同奏鸣了这一曲‘自由之歌’!
当确认守卫已经远离。
洛诚将罪恶的手伸向了毫无防备的少女。
研究员依娜:?
洛诚没有等她的回答,而是选择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繁衍之权】,发动!!
经过数个月的研究,洛诚对这个能力的理解早已今非昔比,生死压迫与自由的渴望更是让他对能力的运用技巧一跃千里。
按理来说,他根本影响不到眼前的少女。
但……
那是用体力作为燃料的情况下。
既然体力不够,那就烧点别的东西。
比如……
寿命!
更加奇妙,更加的珍贵。
她不知道其他新生儿最初的感觉是什么。
她的母亲,是一个因家人感染矿石病而踏上研究矿石病道路的普通研究员,或许有点才能,但放眼泰拉世界也只是中上之资平平无奇。
而她的父亲,明面上只是个阶下囚,可以被研究所百般蹂躏的可怜虫。
洛诚用寿命换取的力量耗光,‘新生儿’也在力量耗光的那一刻成长到了‘成熟’的程度。
看着自己的父亲,感受着和自己共用一个躯体,并拼命攻击着自己企图夺回身体的母亲。
无尽的恐惧中,她笑了,笑着说出了自己降生以来的第一句话:“父亲,母亲好像有点不喜欢我在她的身体里。”
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洛诚,好奇中有带着渴望,就像无家可归的小猫咪,期待着一个温暖的怀抱。
“当然。”
生的渴望下,她愿意满足父亲大人的所有要求,哪怕这个要求是镇压自己的母亲。
“接下来你的任务是伪装成依娜,并以实验为借口,去研究所要一些东西。”
“……是,父亲。”获得了名字的灵依即将执行来自父亲的第二个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