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道:“好吧,那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开拓世界吧,旅途越来越长,同伴越来越多,这对我来说并不是坏事。”
姬子喜欢接触各种各样的人,她能记住列车上的每一个同伴,甚至包括他们的喜好。
她并不介意自己的记忆里多出一个有着人类灵魂的虚卒·掠夺者,这也是个很有趣的伙伴,不是么?
谈妥,就该握手了!
非秋伸出了手,做出一个要握手的动作,姬子也把手递了出来。
两人的手眼看就要握中,非秋突然一声怪叫,又把手抽了回去。
众人:“?”
非秋:“我身体里有反物质粒子呢,我要是和你握手,会不会导致我反物质粒子与你的正物质互相湮灭抵消,然后发生爆炸?”
姬子哭笑不得:“你居然在担心这个?我们可是经常与反物质军团作战的呢,要是这么容易就被反物质给湮灭了,那还怎么战斗?”
非秋:“那我就放心了,你别看我长成这个样子,我可是很担心小姐姐们的安危的,绝不允许因为一个握手,害得一个漂亮的红发大美女死掉。”
姬子笑,被夸了红发大美女,那当然是开心的,不过,这番话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红裙子:“说起来,你把我的裙子碎片拿起来舔的行为,我还没有原谅你呢。”
非秋:“那不是舔,那是为了蒙面。”
姬子:“你有什么蒙面的必要?是为了让别的虚卒更容识别出来你不是他们一伙的吗?”
非秋:“为了让你们方便识别出我啊!不然,你用个什么古怪的大炮,把我和别的掠夺者一起轰了怎么办?”
姬子:“想靠这样的理由留下那片碎裙子不还给我么?”
她伸出手来:“还来!”
非秋:“还给你也没用啦,你又不可能把它缝回裙子上,相信我,你只会重新买一条新裙子。”
姬子:“这就是你把它藏起来偷偷舔,不肯还给我的理由?”
非秋:“我刚才在激烈的战斗中,已经将它遗失了。”
姬子:“口胡,明明就还藏在你的肘甲下面,我已经看到那一抹红色了。”
这女孩子不好糊弄啊,算了算了,把碎裙子还给她吧,毕竟,把这东西保存下来的行为,真的有点hentai呢。
非秋将那片红布从肘甲下面抽了出来,递回给了姬子。
姬子莞尔一笑,将它撕成了更小的碎片,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非秋忍不住嘟哝了起来:“看吧,你果然并不需要它。”
姬子:“我只是不希望一个hentai拥有它。”
非秋:“和我相处久了之后你就会发现,我并不是hentai,我只是心中充满了爱。”
姬子:“哦,这谁知道呢?”
两人这一番对话,把旁边的人听得一楞一楞的。
丹恒耸了耸肩,做了一个摊手的动作:“感觉列车上又来了一个可以和三月平分秋色的家伙啊。”
三月七振声:“本美少女可不是hentai。”
丹恒:“我只是想说,他会和你一样是个麻烦儿童。”
三月七:“我哪里麻烦了呀?我觉得自己挺棒的啊。”
丹恒:“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一群人正说到这里,突然,非秋似乎想起了什么,露出了古怪的表情,眼光也转向了主控舱那个巨大的、透明的、落地玻璃窗。
他向着外面的宇宙空域张望,嘴里喃喃地道:“奇怪了,按理说,它该来了啊。”
“它?什么东西要来了?”艾丝妲也走到了落地玻璃前面,和非秋一起向着外面的宇域张望:“有什么?有什么?我只看到了漫天的群星。”
非秋:“末日兽,该来了啊。”
他这句话,吓了在场的人一跳,也许唯一没有被吓到的,只有黑塔而已。
几乎所有人都涌到了窗边,一起向外看,但外面群星闪闪,宇宙浩瀚,谁也看不到半点末日兽的影子。
丹恒皱起了眉头:“你说会有一只末日兽到来?”
非秋点了点头。
丹恒:“预言?”
非秋赶紧道:“并不是预言!而是我也成为了反物质军团的一员啊,在我与反物质军团的人决裂之前,听到过他们内部的情报,说是有一只末日兽,马上就要攻过来了。”
“这件事值得重视。”阿兰作为防卫队长,立即就紧张了起来:“我们应该拉响警报,让所有科员躲在安全的地方。”
没有人怀疑非秋说的话,因为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何况非秋刚才两次作战,帮助过列车组和星间站的人,已经取得了他们的信任。
很快,空间站拉响了警报,普通科员都躲了起来,只留下防卫科的科员们,拿着武器,严阵以待。
空间站的几位领头人,以及列车组的成员,全都拿着武器,等着末日兽的到来。
非秋也在等待!
他刚才与掠夺者们打过一场,测试了自己的战斗能力,可惜的是掠夺者太弱了,根本无法让他测出来自己的能力极限,强大的末日兽,倒会是个挺不错的测试目标。
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宇宙空域,等呀等呀。
不知道怎么,突然睡着了。
“非秋,非秋!”
黑暗中,有个声音在呼唤他,这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像是在遥远的地方响起,从四面八方围过来,让人感觉不到它来自何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幼,它飘忽不定,无法捕捉。
非秋猛地一醒,发现自己居然站在虚空之中……
“我在哪里?谁在叫我?”非秋不自禁地问道。
“你在梦里。”那奇怪的声音继续从四面八方袭来:“是我叫醒了你。”
“哟,你居然一瞬间就猜出是我。”那声音笑了起来,一会儿是男人的笑声,一会儿是女人的笑声,一会儿仿佛老巫婆在怪笑,一会儿又仿佛婴儿的咯咯笑。
非秋:“你来找我,是要干嘛?”
阿哈:“当然是找个乐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