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之中
凌士看着面前杀气腾腾的灵牌陷入了沉默。这个叫“白起”的到底杀了多少人啊!
就连自家老祖对这块灵牌都是客客气气的。“凌娃子,你不是要打仗吗?而且天道还不愿意站你一队不是吗?”
“嗯?老祖,你有办法?”
“哈哈,我只不过一届修仙散人,对于兵家自然是一窍不通。但是你身前这位可不一般!”
“师祖…这个叫‘白起’的能耐很大吗?”凌士看着黑雾缭绕,杀气四涌的灵牌。
“哼,我告诉你!你面前这位可是被世人称为‘杀神’的存在。当年更是逆着天道屠杀数百万士卒!”老祖的声音略显激动。
环绕在白起灵牌周围的血气不断照着凌士的体内涌入,他的脸上显露出痛苦的神色。
“凌娃子,这一道劫你可得撑住了!要是撑不住,估计以后都没机会啦!”
凌士只感觉眼前的场景再次开始变幻起来,摆满灵牌的祠堂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白骨累累的人冢。
凌士稍微恢复了些神志,发现自己真跪在满地的白骨之中,他吓得立刻站起了身,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在凌士身前,距离他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站着一位双眼有神的男人。
秦国大将——白起
“你想带兵?”白起拔出了挂在腰间的长剑。“打赢我,我就把我的传承给你。”
白起身上散发着滔天的杀气,让凌士望而生畏。
“站都站不稳?还想上战场!”白起没有说多余的话,举起长剑就对凌士砍来。
即使浑身都在恐惧地发抖,但是不自觉间凌士抽出自己的铁剑和白起的长剑碰撞在一起。
“不错,但是还差了点。”白起稍一用力,凌士的铁剑就被打至脱手,震得他虎口发麻。
周围白骨森森的人冢就像是凌士所见的,乌萨斯连绵不断的雪原。
地上流淌着一层淹过脚踝的红色液体,不断散发着铁锈般的味道。
白起拿着剑直指凌士的咽喉。
“虽然差了点,但是志向够大,自身还有些本事,倒也是个好苗子。”
凌士眼前又变得一片模糊不清,迷糊中白起和人冢消失不见,他又站到了祠堂之中。
木砖搭建的供桌上,白起的灵牌上原本灰色的名字变为红色。
无数陌生的记忆和兵法不断涌入凌士的脑海之中。
伊阙之战,初露头角;鄢郢之战,水淹楚国,溺死了十多万赵国军民;华阳之战,将两万赵军赵军俘虏逼进黄河淹死。
长平之战!仅凭这一战白起就坑杀了赵国四十万人!
戎马一生,屠杀百万人!一生从未尝到败绩,只可惜最后因功高盖主,被赐死在秦国社邮。
千载谁磨秦剑血,长平不及杜邮哀!
此刻凌士彻底融合了白起的生平记忆以及带兵之法,换句话来说。
如果之前是靠着白起的虚影恐吓了天子,那他现在归京,站在天子面前的就是一个真正的“白起”不过这个“白起”姓凌而已。
这就是凌士“源石技艺”的可怕之处。但是在得到先人传承的同时,他也会逐渐迷失自己。
“妙哉乎!妙哉矣!”老祖欢呼的声音传来,“没想到凌娃子你还真的撑住了!”
凌士睁开双眼,原本黑色的瞳孔不知何时覆盖了一层瘆人的红光。
他对着白起的灵牌鞠躬说到:“贫道凌士,定不会让白前辈失望!”
凌士退出祠堂,再睁眼时正身处营帐之中,他走出军账,外面已经是日上三竿。军营之中空无一人。
凌士走到军营外才发现虽然没有自己的召集,那些士卒却是自觉地训练了起来。
凌士看到这一幕也是暗中点头,心里不断盘算着正要打起来的话能有几成胜率…
———
第三集团军军营之中
“将军,您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我们已经摸清楚了,大炎边境能调动的做多只有三万人,而我们有二十万人。”
“可是将军…”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身为将军难道连这点决策权都没有吗?”乌萨斯第三集团军的最高总指挥,一个即将要以另一种方式在泰拉历史上永垂不朽的存在。
“可是将军…皇帝让我们赶紧打完胜仗去北方围剿一个叫‘整合运动’的感染者组织…”
“感染者?那些下贱的东西身上又没有油水可捞!就算卖到矿场,赚来的钱还不够保养护具和武器!”
参谋一时也不知道拿什么话来反驳这位将军,最后只能讪讪地退出了军账,毕竟再说下去估计就要被发配去种土豆了。
“哼哼,二十万对上三万。纵使你大炎天师有着翻天的本领,也抵不过帝国的钢铁洪流。”
“钢铁的洪流会卷走一切,先皇的意志永远伴随着我们身边!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帝国!”
“乌萨斯帝国恒在!”
(凌某人:能快就要不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