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周末之后,又到了上学的日子。秀尽高中的大门仅仅是开了条缝,供教师和部分学生使用。校园外的小道上只能见到警车停泊,几名警察围在墙边交谈。纷纷而至的记者堵得校门口水泄不通。
随着鸭志田卓的落网,愈演愈烈的舆论迫使校方进行教育纠察,让广大学生喜提了一周小长假。
今天不开学,但雨宫莲还是来了。
“你来了。”保安目光警觉。
“我来了。”雨宫莲提着单肩包穿过警车簇拥。
“我已经来了。”雨宫莲满心懊悔。
果不其然,下一秒......
“这位同学!”久久见不到话事人出面,记者们将镜头指向了容貌出众的怪盗,“关于贵校体育教师鸭志田的离职以及自首的消息,请问你有什么看法?”
关于鸭志田老师的落网,我认为是我国治安体系的一次重大突破,象征着近段时间的日本警视厅成功从“不闻不问的尸块处理中心”进步至“可以被舆论和金钱操控的私人办事处”。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这些话雨宫莲只能在心里想想,说出来怕是马上就得被外面的警车拉走,送到警视厅里亲身体验执法力度的轻重。他上个月已经体验过一次了。
他朝着记者小姐露出一个令对方面色醺红的微笑,语气平稳自然,彰显秀高学子的优良学风,“我认为鸭志田老师的离开,体现了我国对教育行业的高度重视。在案件调查中,警视厅的高效行动力令人感到强烈的安全感,生在这样的国家......”
回答之流畅、用词之精美,简直无懈可击。记者小姐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雨宫莲那张俊逸的脸蛋,这才悻悻收手。他们是政治报刊,没有那么多板块用在一位高中生的个人生活上......雨宫莲已经用话术堵死了所有适合采访的话题。
哪怕这个男孩再是优秀且具备镜头感,记者小姐都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教学楼的门扉里。
空空荡荡的教学楼,只有雨宫莲的脚步声在清脆地回响。
他在校长办公室的门外轻轻叩响。
“请进。”
雨宫莲推门而入。
坐在办公桌后方的一大坨脂肪剧烈地抖动,体态富贵的校长先生看向了来者,“原来是你啊。有什么事情吗?”
他的语气有些恶劣,圆鼓鼓的眼睑里瞪视出一种沉闷。
看得出来,校长最近的睡眠质量不太好。
“我希望能借用学校的体育馆,作为排球社的一员,在社团顾问离职的情况下,想要赶上其他社员的进度,就必须付出额外的时间。”雨宫莲面色严峻,“春季高中排球联赛预选期限迫在眉睫,作为秀高的一员,定当不能在多方考察中给学校的颜面抹黑。”
校长看着他一副义正言辞的嘴脸,本想狠狠地教训一顿发泄心里的郁闷,奈何是想到了雨宫莲的多种负面传闻,以讹传讹,难免会担忧他会在某天夜里给自己一刀子带走了。
外面的警察?校长不敢奢望他们能帮到自己。于是有些勉强地说,“那就暂且借给你使用吧,年轻人还是要注意休息。”
“感谢您的慷慨,”雨宫莲点头哈腰,悄无声息地就把校长桌上那一大堆文件全部浏览了一遍。
保健室老师的离职书也在其中。
虽然不知道对方专程来到秀高担任了半个学期的保健室老师有何目的......人都走了,目的肯定是已经达成了。
雨宫莲觉得无所谓,血别溅我身上就行。
他今天是来巩固从鸭志田那里得到的排球技术的。
那份近乎奇迹的运动能力随着时间的推移连同鸭志田的色欲一起迅速消退,能留存多少全看雨宫莲的决心和努力。
清晨六点三十,雨宫莲在生物钟的催促下精确地起床。
他看着拉雯妲熟练地跪坐在床头整理睡眠后的凌乱,感慨自己不知不觉中就熟悉了在东京的生活。
熟悉了这个女孩的存在。
天鹅绒房间带给雨宫莲太多的便利,其中就包括了这位一个可爱的、只属于自己的小秘书。
距离摩尔加纳加入心之怪盗团已经过去了一周的时间。这只大猫用作投名状的是三颗奇奇怪怪的石头。拉雯妲说这是欲石,是心灵殿堂里的产物,类似于“秘宝”承载着殿堂主人的扭曲欲望。一个殿堂只会存在三枚欲石。
摩尔加纳觉得这是超级大麻烦,所以准备找专业人士进行处理。恰巧,雨宫莲跟它谈及自己是来自一个名叫“心之怪盗团”的组织,以盗取心灵殿堂里的欲望为工作。
大猫欣喜若狂,以为自己找到了组织。连夜奔波,最终爬上了公寓楼的阳台,钻进雨宫莲的家里。
恭喜你哦,摩尔加纳,你将成为心灵怪盗团现在的第三名成员。
雨宫莲推过来一张塔罗牌,【魔术师The Magician】。
“以后你的代号就是......”
怪盗打开承装欲石的塑料盒,三枚晶莹的物件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觉得这是一次性消耗品,能让自己短暂地取回那份衍生自鸭志田的臻至完美的排球技术。
雨宫莲翻开桌上的另外两张塔罗牌。
“这位是拉雯妲,代号Maid,对应【力量】。”
“你可以继续称呼我雨宫莲,也可以称呼我的代号Joker。”他翻开【愚者】,放在了桌面上。
“欢迎加入心之怪盗团,摩尔加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