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处理好了学校的事务后,为了迎接春节的到来,颜辞镜请了假,是打算到美国去和姐姐过春节的。
今年的老爸老妈似乎格外地忙碌,所以没有办法赶回日本来过除夕,他们在电话里的歉意与愧疚都能够顺着话筒流出来了,颜辞镜作为懂事的孩子,只能用一副成熟的口吻宽慰他们。
但除夕这样一个对中国人来说非常特别的日子,若是只能一个人在日本度过的话,倒也太冷清了些。弟控的颜桃便叫颜辞镜请了假到美国来过节,过了正月十五之后再回去。
以颜辞镜的手段,他可以随时随地跑到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只是现在他却要老老实实的坐上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经历繁琐的海关流程,这才在洛杉矶的机场和姐姐见到了面。
颜辞镜穿着长袖长裤,拖着一个不大的旅行箱从接机口走出,被自己的姐姐一把抱住。
“才两个月不见,你似乎又精神了许多!”颜桃松开了颜辞镜,上下打量着他,笑嘻嘻地说道,“这套衣服不错,我还以为你会把自己包的里三层外三层呢!”
洛杉矶的天气比东京要温暖许多,而东京比颜辞镜的老家东北还要温暖。颜辞镜刚到东京的时候不止一次吐槽过这一点。
“谷歌!我用了谷歌!”颜辞镜嘴角微微翘起,他根本不担心冷热,只要穿着不太突兀就好。
洛杉矶2月是全年最冷的一天,但气温仍然在零上7、8度,高的时候甚至能到20度来。
“还行啊,越来越自立了!”颜桃很欣慰地说道,“妈还担心你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老爸说让我在这边给你准备衣服,省得你穿的不对劲,再捂着冻着!”
儿行千里母担忧,爸妈有这样的忧虑倒也是情理之中。
“唔,没有看到安妮·查尔顿啊。”颜辞镜左右环顾着,嘴角微微翘起,“我原以为她一定会来呢。”
“为什么安妮一定要来接你啊,难道她之前和你说过吗?”颜桃惊讶地看着他。
为什么?因为颜辞镜觉得弑神者应该会很警惕同族们的一举一动,因为同族是不错的消遣对手,也是能对他们产生威胁的强敌,理论上来说不可能不关注。
安妮·查尔顿那女人绝不会对一个弑神者的到来坐视不理,哪怕是颜辞镜。
“嘛,因为上次你们两个是一起行动的。而且姐姐你没有车,以你的性格总不会是坐地铁来的吧。还是说你打算让我跟你一样,锻炼脚力跑回去?”颜辞镜左顾右盼道,“安妮和她的神奇小汽车在哪里呢?”
“你小子还不笨,只可惜聪明的有限……她和她的神奇小汽车当然是在停车场啊!”颜桃笑着揉了揉颜辞镜的脑袋。
“只能出现在停车场的小汽车一点都不神奇。”颜辞镜耍贫嘴,然后便被颜桃掐住脸颊向外拉扯制裁了。
不过谁让这么做的是他姐姐呢?
颜辞镜扮出一脸苦相,垂头丧气的样子惹得少女哈哈大笑。
“走啦!走啦!”
颜桃招呼着颜辞镜,带着他来到了露天停车场,找到了安妮·查尔顿。
她正靠在车门上玩着手机,因为她板着脸的缘故,自然而然便散发出一股子生人勿进的气场来,本来有见她样貌好身材好想要搭讪的男性,在感受到本能的示警后,立刻灰溜溜地绕道走开了。
颜桃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打着招呼:“哟,安妮!回去吧!”
“嗯。”安妮·查尔顿还是那副冰冷的如同机器人一样的神情语气,和她戴面具时截然不同,她看向颜辞镜,推了推那知性的方形眼镜道,“好久不见了,少年。”
“安妮小姐又年轻了!”颜辞镜打着招呼,转头看了看安妮的豪车,虽然这车也很贵的样子,但是配弑神者还是显得有些廉价,只是颜辞镜还是客套道,“车不错。”
“上车吧。我跟玛丽住在一起,她借住在我这里。”安妮直来直去,干脆利落道。
“嘿嘿嘿,感谢安妮老姐的帮助!至少帮我省了找房子的麻烦!”颜桃笑嘻嘻地挽着安妮的胳膊,歪着脑袋说道。
“没什么,反正够大。而且你也帮了我许多。”安妮平静地说道,“先上车吧。”
窗外的风景变化着,就像是电影荧幕的画面,新的从左边进来,旧的消失在时间的尽头,只在电影里见到过的美国景象现在真真切切出现在车窗里,像是多少人的迷梦。
然而颜辞镜最开始的时候还有点异国他乡的新鲜劲,这股子新鲜劲一过去后,那便显得单调无味。
很快,高楼大厦出现在了视线之中,但安妮·查尔顿一个拐弯,拐到了另一边去。
“我们不进城吗?”颜辞镜惊讶道。
“我们现在已经在城里了,这里到商业街不到10分钟,到大学也是!”颜桃解释道,“那些高楼大厦实际上是一些大公司的办公楼!当然,那里也有商业街,想去的话就要坐公交车啦!”
“哇,那还是蛮不错的诶!唔,这就是你们的住所吗?”
说话之间,安妮已经开车进了一个小院子。
这间独栋别墅有一种现代的美感,线条刚毅,院子里还有车库,后院有游泳池。
“我和安妮平日就住在这里。”下了车,颜桃领着颜辞镜往屋子里进,进去之后是看得出虽然努力收拾过但画风仍然非常潦草的客厅,“有点乱,不过因为是老弟所以没有关系啦!”
不,我觉得很有关系……我现在很为你的未来担忧啊!你的独立自主呢?你的家政能力呢?你还不如我一个14……15岁的男孩子啊!老姐,你要知耻啊知耻!颜辞镜不由得扼腕叹息,但是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蹦。
“你干什么呢?”颜桃啪的给颜辞镜后脑勺来了一下子,瞪着眼睛问道,“有话直说!”
“我说……总座高见!”颜辞镜沉吟片刻,然后挤出笑脸道。
然后他果不其然的又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