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就在列车里帕!没有人比帕姆更熟悉阿基维利的列车了,车里有奇怪的东西,帕姆就是能感觉到!”
寒星警觉,这段话好像是开启流光忆庭的前置剧情。
她起身环顾四周,她在踏上列车的时候就发现。现实中的列车远比游戏中显示的要复杂许多。而且很多东西的摆放位置也不同。当初她找了一圈也没看见那面镜子。
“姬子,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
帕姆看向姬子。
姬子摇头:“没有,但既然帕姆这么担心,就一定有什么东西在列车里吧。”
转而望向众人继续道:
“大家帮列车长找一找吧。找不到也不要紧,我还有别的办法...虽说花费在这种事情上有些遗憾,总不能让列车长一直烦恼下去啊。”
瓦尔特也走过来说道:
“我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我对敌意还算敏锐,但列车里没有这种感觉。银河这么大,或许有某种能够隐形的生物来到了我们的列车。”
寒星也开始在列车搜寻起来,可怎么都没有找到应该出现在车厢中的那面破碎的镜子。
就在这时,三月七跑了过来,小声对她说道:
“寒星,我觉得咱们房间有些不太对劲,咱总是觉得有人在盯着我。后背凉飕飕的。”
寒星疑惑,旋即跟着三月七来到的房间。
房间的四周没有任何变化,唯一可疑的也就是三月七的那面穿衣镜。走到面前,寒星仔细地打量起来。
emmmm...她啥也没看出来。这就是第一面普通的镜子。
回头寻找三月七,却发现身后只有寸步不离跟着她的呜呜,三月七早已消失不见。再次回头望向那面镜子的方向,在穿衣镜的旁边赫然伫立着一面破碎的镜子。
寒星靠近镜子,看见镜中一道身影慢慢显现,却一点也不像是自己。
镜子里是一个带着兜帽的女孩,脸部被古怪面罩遮挡,看不清她的样子。
没等寒星反应过来,女孩就跨出了镜子。
“哇哦,这就是『星穹列车』吗?”
没等她说完,寒星身边的呜呜张嘴就向着前方的女孩咬去。可却扑了一个空。呜呜穿过女孩,又穿过镜子,仿佛她们根本不存在。
“别动手呀!我不是坏人。”
“我是『流光忆庭』的信使,接下来的日子要借宿贵列车,请多指教!”
寒星撇嘴,要不是在模拟宇宙中『记忆』的星神对她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让她无从考证,只能从『流光忆庭』上找线索,她是真的想把这家伙扔到列车外面去。
“你们信使很喜欢出现在别人的卧室里?”
“诶..嘿...嘿..这是意外,我也没想到直接会出现在这里,我是来找你的呀!你让我解释一下。”
“『流光忆庭』是追随星神浮黎的组织,作为忆庭的信使,我们放弃了肉身,以模因的形式穿梭于宇宙,为浮黎搜寻星海间最珍贵的记忆。”
“其实我们可以悄悄地跟随你,没有人会发现。不过,忆庭认为你是特别的;你拥有的是极其稀有的宝贵记忆,而且未来还会得到更多。”
寒星心中腹诽,还好你没有那么做,要不奇美拉下意识反扑的话,你早就被我吞了。
又听信使继续说道:
“所以我想还是和你打声招呼比较好!我注意到你还接受过『窃忆者』的概念。忆庭可不希望你把我们当成是小偷或者窃贼!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崇高的目的。”
“我们要让宇宙不会因为『毁灭』而遭到忘却。”
寒星无所谓的摆摆手说道:
“我其实并不怎么关心你们的崇高目的。”
“啊...说这些的原因是想和做你一笔交易。忆庭想要保存你的记忆。但是别担心,我们不会『夺走』它,只想从你那里复制珍贵的片段。”
说完,信使身后破碎的镜子开始流转起光芒。
“可以,但你能不能把这东西放到走廊或者观景车厢里。你在这我晚上睡觉都不自在。”
“当然可以,等你什么时候想要进入忘却之庭,就来观景车厢找我吧。”
“对了,我停留在星穹列车上的事情,最好只有你和我知道。我不会在你的伙伴们面前现身,所以你也不要说,好么?”
寒星点头,就算自己说了,对方也会强行抹去大家的记忆。她如何回答对方可能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但,我要提醒你一点。”
说着,寒星走到信使的身前。眼中金色光芒涌动,背后隐隐出现黑金翅膀的虚影。『威压』笼罩对方。
“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你偷偷上列车没有和任何人打过招呼。当然,你有你的顾虑。我能理解。”
信使向后退了退:“你别这样,我们没有恶意的。”
寒星收起『威压』脸色缓和了一些。
“你别在意,我只是提醒一下你而已。等我准备好后,会去找你的。“
说着,离开了房间。
推开门,寒星就看见三月七正趴在门口靠窗的座椅上呼呼大睡。
“你放心,我只是让她睡了一会。绝对没有什么后遗症。”
身后,信使的声音传来。
寒星微微一笑,没有理会信使,轻轻抱起三月七柔软的娇躯,将她放到床上,怕她着凉,寒星又给她盖好被子,才起身出去回复姬子。
可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她回身的那一刻,三月七脸蛋微微泛红,嘴角还带起些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