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的看着薛定谔挥舞着决斗剑,在自己的头顶上不断的画着‘S’和‘B’,金先生直接就给整沉默了。 ‘不是......这个杂修到底是搁我头上干嘛呢?’ 就像是薛定谔不理解金先生的脑袋为啥在一直动一样,金先生也不理解,明明自己的头一直没有动,为啥薛定谔就是不砍过来。 原本金先生还有一些小紧张来着,现在......现在不是小紧张了,而是大紧张了! 明明薛定谔可以一剑干碎自己的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