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不知道谁喊出的一句话,所有的银鬃铁卫都立马列起队来。 他们分立在雪地的两旁,看上去就像是行着某种注视礼仪一般。 手中的战斧被他们插入到雪中,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淡淡的银光。 “这是在干什么?” 刚刚才按着三月七要求把桑博一棍子敲晕的白茗,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忽然列起队来的银鬃铁卫们。 “我怎么知道啊!” 三月七立刻回答道。 “咱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啊!” 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