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鬼?”
寒星和三月七刚去交接完艾丝妲的委托,就来找丹恒问对方最近在忙些什么。
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在抓鬼...
“这只是科员们以讹传讹而已,我和防卫科的阿兰一起去界种科调查,发现这些事情很有可能与一种叫做呜呜伯界种生物有关。”
寒星的兴趣消失大半。
原来是呜呜伯啊...
支援桥段。
一只巨大的呜呜伯漂浮在众人面前。
“哇!好大一只呜呜伯啊!”三月七惊呼出声。
寒星穿越过来之后也是第一次看见这只巨型呜呜伯。
好可爱,好想吞...
不行!(′д`*))━!!!!
这时,阿兰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你们来了。”
丹恒环顾四周,皱眉问道:“这里怎么会聚集着这么多呜呜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阿兰沉默一下缓缓开口道:“....你们过来看吧。”
说着带着众人来到了前方被一群呜呜伯围着的纪念碑处。
“这些呜呜伯在空间站里乱窜,到处收集物品。不是想要破坏空间站的研究秩序,而是为了纪念在反物质军团袭击中丧生的前任研究员。”
“我们帮呜呜伯祭奠一下这位死在袭击中的研究员吧,空间站也应该记住他的名字。”
一段时间后,祭奠完成。
正向外走去的寒星,被一只小小的呜呜伯挡住了去路。
寒星其实早就发现了这只呜呜伯有点不对劲。它浑身上下所散发的气息与其它的呜呜伯截然不同。
尤其在祭奠的过程中,不管是给呜呜伯和纪念碑拍照,还是做别的事,这只呜呜伯一直跟着自己。
身边三人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们目光奇怪地看着寒星。
阿兰开口道:“这只呜呜伯好像很喜欢你,它不会...是想要寄生你吧?”
闻言寒星一个激灵,她做任务的时候听说过呜呜伯拥有寄生能力的。
抬头注视着眼前的呜呜伯。
寒星歪头,呜呜伯也歪头。寒星眨眼,呜呜伯装模作样地眨眼睛。
寒星疑惑,这样子傻不拉几的,和小三月一个样。不太像是要寄生人啊。
呜呜伯缓缓地靠近寒星,用身子亲昵地蹭了蹭寒星的脸。
寒星只觉得一个凉冰冰、滑滑的物体在脸上滑来滑去。
等一下,呜呜伯不是灵体吗?
寒星察觉出了这只呜呜伯不对劲的地方。她伸手过去摸向呜呜伯的身体,入手软绵绵,滑滑的。又轻轻掐了掐,emmm...弹性还不错。
寒星转头问阿兰:
“阿兰,能不能给我这只呜呜伯,我想养它。感觉它跟我很投缘的样子。你们空间站这么多也不差这一只的吧。”
“可以是可以,只要和小姐说一下就行,但是你可别把它吞了,这群小家伙没什么恶意的。”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呜呜伯这么可爱我怎么会忍心吃它呢~”
她说着又捏了捏手里的呜呜伯,手里传出嗷呜~嗷呜~的叫声。
黑塔空间站,收容舱段。
收容室内。
几块深红的碎片悬浮在寒星的眼前,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牵引着,勾勒出断刃的轮廓。斑驳的表面像是烈火燃尽的荒原,诉说着它的曾经。
寒星怔怔的望着眼前的断剑碎片,有些出神。这是姬子老师的断剑。
空气中忽然传来一阵微热,拂过脸颊,在寒星的耳畔驻足停步。
她听见有谁在啜泣,有谁在喧嚣,有谁留下无言的哀悼。
最后,寒星听到一声低语——
脸颊处又传来冰凉的触感。
微微偏头看去,那只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呜呜伯,正用自己的身体轻轻蹭着寒星。
这...它好像是在安慰自己?
耳边传艾丝妲的轻笑:
“看来它是真的很喜欢你,诺,这篇《呜呜伯行为考》给你,是那位故去的研究员写的,对你应该有帮助。”
寒星接过报告书,又听艾丝妲继续说道:
“前端时间,我听收容室的研究员说有一位灰色头发的女孩在这里站了快一天,那个人应该是你吧。”
“嗯,是我。”寒星轻声回答。
“这件奇物也是我们在机缘巧合下在得到的,黑塔女士研究完就放在这里不管了。看你这么喜欢,就把这个当做委托的报酬吧。”
寒星苦笑:“真就算给我买了我也用不上啊,那东西我也不会开。再说了维护起来怕不是也要个成千上百万的信用点。”
“况且,这件奇物,对我来说比歼星舰贵重的多。谢谢你,艾丝妲。”
看着寒星的表情,艾丝妲忍不住问道:
“你认识这把断剑的主人?”
伸手接过艾丝妲叫人搬过来的收藏箱,蹲下身,寒星轻轻抚摸着破碎的剑身。
突然,断剑中闪起星星火光,以燎原之势向着寒星手臂袭去。
寒星手臂上,奇美拉之力瞬间反扑,将袭来的火焰吞噬。
【吞噬未知火焰能量】
寒星微微一愣,黯然一笑。
她转头看向艾丝妲,问道:
“艾丝妲站长,空间站可不可以制作兵器。”
“当然可以。”
“好,那麻烦用这把断剑为基础。帮我打造一把大剑。”
“以...这把断剑,你确定?这不是对你很重要吗?”
“很重要。所以,我才不想让它只作为收藏品被摆在车上。”
“好吧,最晚明天。我会让他们加急制作的。”
就在这时,寒星口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星穹列车一家人群里。
姬子:@寒星@三月@丹恒——大家休息的如何?
姬子:和空间站里的商业洽谈已经完成,帕姆也已经做好了发车前的例行检查,列车即将启程,你们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就到列车这里来吧。
三月七:收到!咱这就去
丹恒:好。
寒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