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想到了北鸿,立马就明白了,他笑得暧昧,说:“我懂了,西风草,没什么作用,但是可以疗伤,你是因为北鸿吧!”
一副他很懂的样子,继续说:“啊~真是情深义重啊!你放心,你的心意我会传达的。”
夏情皱眉,嫌弃地看向他猥琐的表情,也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为了防止他继续想象,她解释道:“其实,西风草还是年水晶的材料之一,我是因为想要制作年水晶。”
“年水晶?”姜思一愣,然后又想到了年水晶只有保护作用,说:“哎呀,别害羞嘛,最后还不是为了北鸿?我都懂。”
夏情一噎,额,这么说倒也是没错,因为她想要年水晶确实是因为北鸿。
姜思见她不好意思,说:“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我有一招,你知道念魂吗?”
“念魂?”夏情不懂,怎么突然提到了念魂?“念魂我知道,是我们修行者,灵魂里的念力,这些念力与灵魂缠绕在一起,一样可以保护自己,滋养魂魄。”
随着修行者念力越强,这念魂就越强,当修行者动用灵魂里的念力时,念力就像是纹身一般显现出来,夏情的念魂,是一朵水蓝色的芙蓉花。
姜思解释:“这念魂啊,那可是最好的保护法器!”
“念魂是可以剥离出来的,把自己的念魂剥离出来,然后在种到你要保护的人身上。”
“那么······”
夏情懂了,只是没想到,这与生俱来的念魂,居然是可以剥离的,说:“那么当伤害来临的时候,念魂就会帮他挡住,保护他不会受伤,而且还会滋养他的念力。”
“可是,有个弊端,就是被保护的人一旦受伤,念魂帮他挡住之后,这伤害不是消失了,而是······”姜思意味深长地看向夏情。
夏情接话:“而是转嫁到了种念魂的人身上。”
“你懂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是吗?”
“可是念魂是怎么剥离的?”夏情从未听说,念魂也能剥离体内,“那人不就是会念力全失了吗?”
姜思微笑:“这是一门禁术!但是我会,可以传授给你。嗯?”
他似引诱般的语气,让夏情有些心动,确实简单方便快捷,比那什么年水晶好多了,制作年水晶,还不知道具体花费呢,要是自己千辛万苦找来材料之后,没钱炼制就搞笑了。
而这个方法确实很容易,可是这就是一命换一命,极限一换一,这后遗症,伤害,都是无法预估的,到底要不要这么做,值得不值得自己去牺牲?
姜思看她发呆,默写了一张心法给她,说:“具体方法呢,上面有写,做不做都在你自己。”
夏情拿着心法回到了自己家,连吃晚饭的时候,都还在纠结这件事情,她躺在床上,想到了那个领长挡在她面前的样子,忍不住烦躁的闭上眼。
第二天一早,她顶着黑眼圈,给姜思发了消息,说:“我要见北鸿。”
她想了一个晚上,这不是牺牲,这是她欠这个男人的,是她应该做的,一个领域的领长如果念力出问题的话,那之后怎么统领一个区域?他很有可能直接下岗了······
一晚上夏情都在查阅着北鸿的消息,他出身战士世家,接受最正统的教育,十几岁便上战场,与魅者战斗,无论是老总脑,还是新总脑,都是十分看重他的,一个少年将军,怎么能忍受······
夏情收拾好了,就在小区门口等车,很快一辆等白集团的车到了,她坐上车,望着外面的风景发呆,她其实还没有决定好。
又到了那个熟悉的治疗室,不过今天治疗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嘴角带着笑意,看向夏情,说:“你是来看我的吗?”
“你别担心,我没事的,上次事情跟你说声抱歉,是他们吓唬你的,我常年······”
夏情看他连床也下不去,还喋喋不休的样子,只觉得他更可怜了,她深陷自己的情绪,根本没有听见北鸿在说什么。
然后突然出手,把他砸晕了,夏情把他揽在怀里,鼻尖嗅到了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好像是兰花香······
夏情小心把他放倒在床上,看他昏迷着,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比第一次见时,显得这个男生更脆弱了,她忍不住叹气,说:“你看看,你连我的刀手都躲不过去,真的是······”
夏情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她站在一旁运起念力,没多久脑门上就一层汗,水蓝色的念力运转,她额头上芙蓉花慢慢显现出来,她猛然睁开眼,一大朵水蓝色的芙蓉花从她的额间飞出来,她伸右手托住芙蓉花,花慢慢变小。
她伸出左手将芙蓉花打进了北鸿体内,在芙蓉花进入北鸿体内之后,“啊——”夏情忍不住喊出了声。
她身上感受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念魂像是剔骨一般,被剥离出体内,好在疼痛是一瞬间的。
很快胸口感受到了一阵窒息,额头疼痛难忍,血气翻涌,周身念力压制不住,喉头感受到腥甜,一口血喷了出来,血液溅到到了北鸿搭在床边的手上,白皙的肌肤上,绽出了红梅。
她闭上眼尝试感受自己的念魂,得到念魂的回应,她睁开眼,刚好看到了北鸿额间出现了一朵小小的水蓝色的芙蓉花。
夏情松了一口气,这算是成了,她伸手帮他把血液擦掉,然后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北鸿睁开眼之后,就看到了躺在旁边床上的夏情,他摸了摸自己疼痛的颈部,“什么情况?”
他并不担心出什么意外,这里可是总脑医疗室,住的都是重症患者,重兵把守,哪里都可能会出意外,这里不会。
“风胡?风胡?”北鸿一边喊,一边按床边的铃。
风胡一路小跑,进来了,问:“怎么了?”
北鸿指着夏情,“怎么了?你说怎么了?她怎么突然倒下了?”
“哦~她太累了,再加上疼痛难忍晕过去了,不过没什么大事,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所以她哪里受伤了吗?”北鸿皱眉,言语中不掩担忧,难道是出任务的时候,受伤了吗?
风胡给夏情喂了一粒药,说:“她睡一觉,休息一下就行了。”
“我还有事,先去忙了。”风胡风风火火跑走了,他可忙着呢!
“哎!”北鸿看他跑的倒是挺快,担忧地看了一眼夏情,随后拿起床头的书,随手翻看起来,时不时关注一下旁边床上睡着的夏情。
到了下午, 北鸿再次醒来时,夏情已经不见了,连床铺都是干干净净的。
姜思忙完了特意来看望北鸿,他似笑非笑,抬手,金色的念力打向北鸿,这股念力不强,北鸿只是侧身躲过去了。
他没好气地看向这个老同学,问:“你干嘛?”
“没什么。”姜思微笑着,看见北鸿眉心那若隐若现的芙蓉花······
夜晚夏情乘车出现在郊区山里,追着一对儿小情侣,在树林里狂奔。
其实那个修行者带着一个女孩子,根本就跑不过夏情,她不过是在消耗他们的体力罢了。
那女子惊慌地看向四周的树木,问旁边的男人说:“怎么回事?这小姑娘怎么阴魂不散。”
明明看不见她了,以为逃脱了,结果下一秒就堵在他们面前,她实在是崩溃,跑了好久了,始终甩不掉那个女子。
她气急败地拍打身边的男人,说:“你说,她是不是你出轨的对象?不然这小姑娘怎么穷追不舍的?”
“我是来跟你爬山的,野餐的,结果刚到山腰,碰见这小姑娘你就跑,昂?”
男子还是警惕地看向周围,说:“不是,我跟那煞星可什么都没有,那家伙是等白集团的。”
“等白集团那是什么?”
“快走啊,别坐着了。”男子很是焦急。
女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短袖都湿透了,喘着粗气,说:“不跑了,我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你在喊我吗?”夏情的声音从女子身后传来。
把俩人吓了一激灵儿.
男子看见夏情的一瞬间,就跪了,说:“那什么?你饶了我吧,就当没有看见我,求你了。”
女子惊讶了,问:“你干什么,这么怂?”
夏情无奈,亮出自己的ID卡,说:“你刚刚看见了我的工作牌,你就跑,我还没说话呢!”
男子点头:“您说您说。”
夏情从信封里抽出一张文件,亮到他面前说:“你是丝瓜是吗?我是等白集团,你已触犯集团恋爱罪,懂?”
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丧着脸说:“哎呀,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女子傻眼了,她激动地看向夏情说:“你们什么公司?还管员工恋爱啊?”
夏情瞟了一眼还在地上揪头发的丝瓜,故作生气,说:“那是因为他欠了我们公司一千万的债要还,你是他女朋友?那正好,这钱······”
“我不是!”
话没说话,就被女子打断了。
“啊?”丝瓜看着自己这也就交往了一个月的女朋友,心想不是吧!
女子瞪大了眼睛,连滚带爬到了夏情的面前,诅咒发誓,说:“我真的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不然我不得好死,他已经是我前男友了,我可以走了吗?”
她小心翼翼看向夏情,说:“我可以,走了吗?”
夏情点头:“你走吧!”
女子快速跑走,又转身回来了,直接给了丝瓜一巴掌,骂道:“你个渣男!”
她快速跑走,还不忘伸手打电话,说:“喂?你在哪儿?来接我,以后你就是我男朋友了,赶紧来接我。”
夏情看这女子的背影,本来还想让黑红送她一下,看来是不用了。
丝瓜捂住脸,夏情看到他手下遮住的肌肤,都有些通红了,看来这个女子下手是真狠。
“你想干什么?我只是谈个恋爱,我什么也没说啊!”丝瓜觉得十分委屈。
夏情看他眼睛通红,有些不耐,厉声说:“那你为什么触犯集团规定,你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吗?”
丝瓜撅着嘴,脸上挂着泪珠,一副很伤心的样子,“我······我······”
夏情厌烦地看了一眼丝瓜,说:“我不想听你废话,鉴于你第一次犯,自己去公司接受惩罚吧。”
她对这种自私的人,没什么好说的,为了一时的欢爱,就冒着修行者一族被发现的危险,把普通人牵扯进这惊险的游戏场,未免太不长脑子了。
夏情看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给黑红打电话,把这家伙带走。
回到家里,夏情洗漱之后,摊在床上,回忆着自己最近的做的事情,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知道姜思怎么安排的,之前跟她一起入职的人,也没了消息。
最近这半个月,她就不间断地出任务,直到她看到了这次她接到的任务信息。
击杀青瓜
“嘶~”夏情翻来覆去看着这次的任务信息,这个叫青瓜的男子,爱上了一个普通人,跟以往那些人不一样的是,他已经跟这个普通人结婚了,然后还告诉了对方修行者的一些信息。
她的任务是杀掉青瓜,找出他的结婚对象,清除对方记忆,已决后患。
夏情有些呆愣,这是第一次接到要求杀掉任务对象的任务,她长这么大,只杀过魅者,从来没有杀过人······
她有些焦躁不安,来回在房间里踱步,讲实话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她翻着手机信息,在思考要不要拒绝这次任务。
【你最近好多了吗?】
一条消息发了过来,是北鸿领长。
夏情坐直,回复这条消息。
【好多了,没什么事?】
北鸿得到信息,也松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在沙发上坐着的姜思,忍不住拧眉,指尖在键盘上移动,删删打打有一会儿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