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甚至还把姆克给放了。
他想看到一个被妻子背叛,被牧师出卖的男人,和一个再也不能做那种事情的荡妇会在法兰克上演怎样的爱恨情仇。
然后...然后克里就发现,那舔狗是真的牛逼嗷!
克里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件事上,那就是对天子船队的迎接。
毕竟国库归国库,天子自己也是需要小金库的,而如果小金库不够天子很可能就会打一些歪主意,打在百姓身上还好,百姓敢怒不敢言,如果这种主意打到了世家的身上,就很可能触发历史事件完成改朝换代。
而对于克里这种地方官员来说,迎接天子必须是按照最高规格,而且这样他手下那些震旦老兵的后裔们也会感到十分满意,这可需要准备很多事情,无论是迎接的排场还是天使们下榻的地方和伙食规格,简直就是给刚刚喘过气的克里钱包以迎头重击。
但花了一晚上写出来后,被手下人指责歌词过于大逆不道,不想惹事的克里也就放着他们排练塞北军歌了。
做好安排的克里将目光望向南方,今天看来是睡不了了,根据来信船大概明天下午就要到了。
...
午时,法鹿河那湍急的河水之上,一艘船头雕刻有碧眼青凰的朱红大船上一个少女拿着卷竹简站在船头。
法鹿河是帝国对这条大河的叫法,在震旦这条河又叫麓水。
是从北境高山起源,穿过整个北境流淌入震旦的一条大河,也是震旦的两大生命之河之一。
河流下端通往震旦最大的鱼米之乡牧洲,不过这条母亲河的上游却是极端湍急,流速可根本不是正常小船可以承受的,这也是为什么震旦少有和法兰克通商的原因。
风吹拂在少女那浅栗色的头发上,带着她脑袋后的两个大铃铛作响,不过少女还是看着手中的竹简轻蹙眉头。
少女的名字是霓裳,出身武勋世家,乃是天子身边的近臣,而她手上的竹简上正写着北境附近龙教作乱,常盘踞山林拘役巨魔,狗头人,哥布林等魔物作乱的消息。
少女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呢喃了一声。
而很快手下人也上前禀报。
少女看了眼远处那个比起上京显得十分落魄的老旧码头微微点头。
“命其余诸人准备仪仗。”
“是。”
看着近了,最终宝船停靠在法兰克码头的时候却已经是下午时分。
而霓裳也见到了那个站在诸多将士面前的男人,经过下人的耳语,她知道了那个一身震旦大红官袍,头上漆黑乌纱帽脸上有着单片眼镜,给人一种极端阴鸷感觉的男人,就是这一代的北庭都护。
看着和官服格格不入的克里,心里说了一声“华入夷则夷。”霓裳在隆重的队伍前率先走下了宝船。
“北庭都护府!都护杨克里接旨!”
牙基尼在震旦的那边是杨这个姓,只是克里他们家因为和帝国常年通商又祖传数典忘祖所以平时才自称牙基尼。
而随着她一声“接旨”克里也是半跪了下去,而随着他的跪下周围其他的将士也都是双膝着地的跪了下去。
因为是二游的缘故,所以震旦官员和官员之间都是不用那么多礼,不过前面说了,这次的使者是带着天子圣旨来的。
面对天子诏书,克里这种在外掌兵的要行半礼,而其他阶层的官员就要行双膝礼,再远一点的那些普通军人就必须五体投地的拜服在地。
排场归排场,各种表演一类的事情也都等等到这个仪式走完。
“谢圣人赏!”克里心里一边骂娘一边低头致词。
这里的伯爵说的就是大家印象中的爵位,这种贵族制度并不是西方独有的,或者说其实东方对于伯爵,公爵的叫法都是通过本土的勋爵制度翻译来的,比如某某国公,叫的可能就是某位公爵或者侯爵,而什么冠军侯,平西侯,这种叫的多半就是侯爵,然后伯爵是最小的,不过一般也都只封给军事重臣。
但给克里封了这么个伯爵其实基本没有意义,因为真的只是一个勋位,除了荣誉什么都没有。
说白了就是口头表扬一下,没有任何实际支持所以克里才骂娘。
“谢圣人赏!!”克里念完之后,他背后的众多法兰克本土军官文臣才一起高呼了起来,不过这里面并没有汉弗莱,老张。老李三人,汉弗莱是对给别人下跪很抵触,老李是见惯了皇帝诏书根本不屑,老张就是懒得凑热闹。
“臣克里,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