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守护者可可利亚的女儿,你应该知道下层区一些事情吧,我们现在就在下层区哦。”
“那又怎样,你想要说什么?”
布洛妮娅偏过头,手捂着腹部,就连动动身子都会疼的喘不上气。
“我想要带你,去看看我们下层区的生活。让你看看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将银鬃铁卫调走后,现在的下层区究竟是怎样的风景。”
阿飞点了点头,故作好奇的问道:“哦哦,原来如此。那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你这家伙……我,布洛妮娅·兰德,同意跟你去参观地下层区。”
她一咬牙按住病床,脑袋刚刚抬起,就因为腹部传来的疼痛又躺了回去。
“……”
“没事的,没事的。我现在也没有时间带你去参观,等你能下床走路再说吧。”
阿飞随意的摆了摆手,起身离开了这里,继续照顾诊所内的其他病人。
无所事事的布洛妮娅,只能安静的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忍受腹部的疼痛。
以前她总以为不管什么伤痛,只要咬紧牙关就可以默默的忍受下来。但阿飞今天这一鞭腿,让她清楚的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即便是银鬃铁卫代行统领,或者是暂代大守护者也是会感受到疼痛的普通人。
就在布洛妮娅胡思乱想之际,阿飞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过来,伸手轻柔的将她扶起。
尽管期间肚子疼的要死,但受到的教育还是让她强忍着,一声不吭坐起身。
布洛妮娅开口喝着温水,一股暖流划入腹腔。不知道是不是疼的太厉害失去了知觉,腹部的疼痛感真的减弱了一点。
“来,慢点喝。等会娜塔看完信,我就让她给你检查受伤的地方。”
“嘛嘛,你能放下偏见真的是太好了。”
听听,听到没有。
阿飞贴心的将枕头放在她的腰后,亲手给她喂水喝。
“你是坐着舒服,还是躺着舒服一点?”
“我先坐一会,另外你这个水味道好怪,下面是你放的什么茶粉吗?”
她看着杯底的白碱,微微皱起眉头:“这味道也太咸了一点,就没有其他的茶粉吗?”
还不等阿飞回答,一旁的小男孩就对着身旁的姐姐开口说道。
“姐姐,这个地上人好笨,居然连水里有碱都不知道。”
“别说了,乖乖把药喝了,要不然就别想吃糖。”
布洛妮娅一愣,看着杯中的沉淀物久久无语,她虽然不清楚水碱是什么,有什么危害身体的地方。
但就从味道上来说的话,这玩意混在水里是真难喝,甚至有种咸苦味。
在她的印象中,普通的水就是没有味道,稍微好一点的水会带有淡淡的甘甜味道。
“啊哈哈哈,地下层饮水过滤条件有限,你还喝得习惯吗?”
“没问题,没问题。你别把我当成娇弱的小姑娘,我对这些东西没有那么挑剔。”
布洛妮娅不是笨蛋,先不管阿飞这个举动有没有其他的意思,但从这个日常饮水方面,她就察觉到下层区的生活情况有些糟糕。
“你自己用手轻轻的扶着就行,要是太用力的话会疼的,有什么事情叫我一声就行。”
布洛妮娅沉默的点了点头,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忙碌的阿飞,总感觉有些不真实。
但她突然想到了,自己母亲可可利亚的命令,说阿飞是伪造地下层人身份想要掀起政变的侵略者。
虽然只是短暂的相处,她能够肯定阿飞不是所谓的入侵者,这也让她第一次对母亲的命令产生了质疑。
不同于这边的内心挣扎,房间内的娜塔莎可是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
因此,对于跟阿飞恋爱这件事情,她一直希望找机会告诉他们。
不管怎么说,恋情能得到父母的支持,总归还是十分的开心。
娜塔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但嘴角还是忍不住的向上扬起。
将这封书信存放好后,她欢快的走出了房门,来到了正在打扫卫生的阿飞身边。
“阿飞,我们今晚如果有空的话,就一起去歌德酒店那里吃一顿吧。”
娜塔莎笑容一僵,看着病床上的布洛妮娅,随后叹了口气但很快又打起精神。
“说的也是,那我们就在诊所里准备点好吃的。”
“好,那我去把虎克他们也叫来。”
“把希儿也叫来吧,人多热闹。”
阿飞激动的起身,毕竟除了虎克他们的生日宴,娜塔莎可是很少主动下厨房的,他到现在还记得娜塔莎亲手烤的蛋糕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