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阿拉斯加要塞,屏障历0020年12月21日]
雪...除了雪还是雪,阿拉斯加的天气一如既往的恶劣,从两年前就一直如此,今年的气温更是比往常冷了至少10度.因低温症而逝去的士兵逐月增加.医疗区几乎每天都是爆满,医疗兵们更是分几批次进行急救,而每批次都至少持续三个日夜...
"鬼知道我们还能撑多久"这是卡维利将军在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他因救助一名掉入雪窟的士兵而受了重伤,等医疗团队赶到时,一切都晚了.
是啊,我们还能扛多久呢?
时间屏障,在两天前的巡逻维护中发现裂痕.这面由凝固的空间与时间所构成的实体屏障最终还是走向了崩溃瓦解.
而当这面无敌之盾瓦解之时,我们就要面对已经控制世界至少十年的厄普西隆.
就如同刚刚出生的婴儿,被丢到大街上去面对整个世界一样.弱小,无助.
悖论引擎的修缮工作才刚刚过半,黑色与墨绿色六边网格的纳米装甲已经覆盖了半个船体,新型特制的风力螺旋机也正在通过轨道运输过来,而装上它,也至少需要三天.但,仅是这三天装载时间,还是在工程团队不眠不休进行高强度工作才争取到的,而这样的风力机,还有三台.
工程团队的成员下来了一批又一批,哪怕是机器人都无法如此坚持三天,更别说是拖着血肉皮囊的人类了.
而我们剩余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经过时间屏障维护团队的计算,距离屏障彻底失效,还有约四个月.
四个月...还是远远不够.
悖论引擎修缮到今天这个样子,都用了在屏障内的二十年.
随着厄普西隆对新欧盟的剿灭成功,我们的材料,最终只能依靠走出时间屏障的小队去获取.
这艘几公里大的舰船,如果说光靠时间屏障内的材料修缮的话.那么等它修好,这片地区都已经变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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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悖论引擎.费米尔长官”自主AI传来熟悉的声音,但,费米尔并不是我的名字.而是前欧洲联盟最高指挥官的名字,他是第一个迈入悖论引擎的人,也是最后一个留在悖论引擎上的人.
他的遗体在舰桥被找到.好在口袋空间的时间凝滞效应.让他仍保持着生前的模样.
他被埋葬在悖论引擎旁边的树林里.周围,是他的战友们.卡维利,谭雅,阿波西斯(盟军情报员),还有许多许多在那场战争存活,但在这段时间内逝世的人们.
希望他们能够安息.
他的名字被用来进行接待调试,也算是一种纪念.
悖论引擎原先的入口大厅已经损坏,而现在使用着的,是接待用的大厅模型.
古典宅邸大厅,中央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是为数不多的光源之一.两边呈圆环状上行的楼梯是通往二层的唯一通路,而在中央,两名皇家骑士在此处站岗,这样的布局是盟军为了接待高级官员与军方高层所使用的,即便有再多不满,不可否认的是,如果没有这个大厅,我们连口袋空间都进不去.
昨日,口袋空间功能的维护团队发现了一个隐藏空间.
其内部风格与悖论引擎中的其它空间都截然不同.
我们发现了两面旗帜.
一面印的是由许多条纹构建在一起,形成的类似五角星的团.
另一面印的是一个断开的无限符号,其中还有一个加号和一个减号.
无论是我们的数据库,还是悖论引擎内的数据库,都没有找到关于这两个旗帜的相关信息.
空间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大型仪器,而旁边的操作台上显示着一串英文,而其意思是.空间穿梭仪.
这给我们的科研部门人员的心里来了一次致命冲击.
经过检查,这台空间穿梭仪并不是盟军的产物,更不是焚风的产物,好在控制台上的语言是英语.虽然有些词汇不同,但也能够了解其意思.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这台仪器被启动,而指向的目标,只有一个,名为[泰拉].
而今天,是正式启动这台仪器,并派遣先锋调查队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