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华同学，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结束早练的慕羽半坐在树下，看向了无论是眼神还是动作都变得有些僵硬的灰发少女。
“有...有吗？”
符华停下了动作，有些迟缓道。
这里是圣芙蕾雅学院中心的一块区域，平时也只有慕羽一个人在这里训练，除了符华外，其余的女武神来这里一般都有其它目的。
“心乱，意也乱了，符华同学，你应该比我清楚。”
慕羽喝了口水道。
无论动作缓慢也好，迅速也好，到了慕羽和符华这种境界，能决定胜负的基本上就是各自的心境。
谁的注意力开始分散，谁的心境开始乱了，谁就已经输了。
“抱歉，我的确有些累了。”
符华摇了摇头，坐在了慕羽对面的一棵树下。
“慕羽学长除了出任务外，似乎每天都会在这里进行晨练？”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符华开始转移话题。
“嗯，虽然这些锻炼已经没什么用了，但...还是习惯了。”
慕羽有些怀念道。
当初刚来到圣芙蕾雅学院，他的能力并不算突出，无论是力气还是反应速度都远远低于其它入学的女武神。
可以说，他也是最不被看好的一个。
毕竟，女武神学院里面进了个瘦弱的男学员，怎么想都有些不对劲。
慕羽也曾怀疑过自己就是普通人，没什么天赋，但他不甘心，所以每天凌晨四五点都会在这里训练。
而我们伟大的学院长在得知这件事后，很高兴地把犹大"丢"给了他，让他每天背着犹大进行负重训练。
“啧...”
回忆起这件事，慕羽还是有些无语，毕竟犹大这东西可不是当时的他能背的。
学院长在训练学员方面还是有些欠缺啊。
“学长，如果你知道了自己的举动会导致错误的结果，但又不得不去做...你会反抗吗？”
符华有些怀疑道。
自从昨晚的动画结束后，符华脑海中就开始不断地反思。
按照琪亚娜她们的说法，空之律者会在天命总部觉醒...
奥托交给她的任务是看好空之律者，符华丝毫不怀疑只要琪亚娜有了觉醒的迹象，奥托就会毫不留情地让她将其带回天命。
她知道在奥托的手中，琪亚娜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但她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她还有神州要去守护...
只是...如果她未来害了琪亚娜，但琪亚娜却拯救了自己...
符华的心很乱，也很纠结。
她失去了过去，又迷茫于未来。
“我？我能有什么想做的，不过是个默默无闻的圣芙蕾雅学员而已，事与愿违不是常事吗？”
慕羽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还是一样的...”
慕羽转身摆了摆手道。
开导别人不是他擅长的事情，他连自己的内心都认识不了，又谈何走进她人的心境呢？
符华只是迷茫而已，她的内心可不脆弱。
“哦对了，德丽莎昨天说想吃什么来着？”
慕羽有些头疼地回忆着。
......
“布洛妮娅，你说我们看了那么多未来的画面，为什么没有学长的身影，明明学长看起来还挺特殊的。”
餐桌上，琪亚娜问道。
“我怎么知道，也许学长在某次任务中受伤，然后退役了吧。”
布洛妮娅文静地喝着茶，感受着这种变大带来的视角和重量的变化快感，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我听姬子老师醉酒后说过，慕羽学长好像还有一个称号，能有称号的女武神可不多...”
雷电芽衣将做好的早餐端上来，脱下围裙后做了下来道。
“呀，是那个寒霜剑客程立雪吗？我还记得她，大姨妈说她曾经是最有希望成为s级女武神的人，也就是说慕羽学长也快到s级女武神了吧？”
琪亚娜好奇道。
“那好像和我老爸差不多了。”
“笨蛋琪亚娜。”
布洛妮娅放下了茶杯，吐槽道：
“在第二次崩坏后，因为人员的短缺，天命对女武神的等级划分做了调整，降低了女武神的晋级要求，当时的a级的顶级女武神放在现在已经是很厉害的s级女武神了。”
布洛妮娅作为信息达人，她看过不少天命数据库里的消息，所以很清楚这其中的差距。
“放在第二次崩坏前，以笨蛋琪亚娜现在的知识水平连预备女武神的资格都没有。”
就身体素质而言，琪亚娜的确达到了B级女武神的水准，但就文化知识而言，说她是完全的文盲可能有些过了，但说她连中学都没有毕业的小朋友还是可以的。
战场瞬息万变，面对无尽的崩坏兽，理论知识的运用要远比身体素质来的重要。
再强大的女武神也扛不住崩坏能裂变弹。
“啊？学长这么厉害？那大姨妈是怎么留住学长的？说起来，学院里感觉经常有女武神来找学长，学长都不为所动，你说会不会是学长喜欢...”
“咳咳！”
还没等琪亚娜说完，门口就传来了咳嗽声。
白发小团子走了进来，小脸微红地盯着琪亚娜。
“琪亚娜，你就这么不尊敬你的大姨妈吗？”
“大姨妈，你说是不是嘛？你看学长也在这里...”
琪亚娜指了指德丽莎身后的慕羽道。
“咳咳，我们是女武神，对抗崩坏才是我们的第一责任，其它的事情放在以后再说。”
德丽莎转移话题道。
其实吧，她也有种感觉，就是慕羽对自己实在太好了。
实力强，哪怕是她不拿上犹大都可能打不过他，对圣芙蕾雅学院一心一意。
执行任务的KPI其它女武神加起来都未必比得上，还经常帮她处理文件，分担琐事。
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时候睡觉，经常什么时候醒。
外貌出众，体贴而又温柔，知己的一个人，德丽莎说实话，对他还是有“一点”依赖的。
但是啊...
很怪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