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街,这里曾经是市中心作为繁华的地方,无数现代化的高楼大厦矗立在这里。
一块块青蓝色的玻璃将高楼大厦打造成了一块块鳞次栉比的超级组合大镜子。
每到太阳光强烈的时刻或者季节,这里永远都是一处对于眼睛相当不友好的地方。
梁立领不知道那些设计师如此涉及,反正他们肯定是有他们的大病,这不纯纯的恶心外面的路人吗。
现在这里可以说是空无一人。
除了偶尔迷路在这里的邪教徒挖坑掏粪守株待兔以外,也就没有什么其他的生命造访。
这里是整个城市最先空空荡荡的地方没有人会选择在这片寸土寸金的地方安家落叶,或者说房地产商压根就没有想过在这里造住房。
因为回本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就算这里聚集了整个城市的大部分中产阶级,可现如今精致的他们可不会选择让自己悲伤如此高昂的债务,就为了离公司近一点。
早期的封锁让这里早早的沦为了一片死域。
安静的不像是曾经是整个城市经济的心脏以及动脉。
不过拜此这里与城市其他地方的那肮脏混乱的场面不同。
除了一些在地面上翻飞的垃圾之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污物与脏垢,如果说城市里其他地方比贫民窟要恶劣几十倍的卫生程度,那这里完全可以说得上,就是一个普通没有几天被环卫大妈光顾过的大街罢了。
说起来其实梁立领完全可以不用与全甲战士一起行动的,他只需要窝在家门口附近,等待着系统指定的他们帮自己拿枪回来或者没枪也能探查情况就可以了。
可是......
这样真的好吗?这种情况下,就算自己有再多的手下保护,早晚有一天也是要自己面对逼近的危险的。
现在手中拿枪,不正是为了那个时候的到来而做的准备吗?
以后只是做个缩头老鼠躲在幕后?
说实在话,对于生死观梁立领并不像很多人一样翻身怕死对于他而言,只要不是太痛苦,刀快一点儿,枪打的准一点儿,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他很喜欢睡觉。
只不过家里可是有老爸老妈,还有姥姥老舅这些关心着自己的人存在,他不想让他们伤心也就没有想过任何轻生的念头。
或者说梁立领从来都没有过轻生的念头。
他只是随波逐流,让他活也可以让他去死也不是不行,一种相当无所谓的态度。
小时候梁立领曾经好奇过疼痛到底是什么。
于是乎,他拿了家里的水果刀,朝着自己的大拇指上划了一刀,为什么不划其他地方?
因为他也知道那样子不好,划个大拇指,流了点血,感受到了微微的刺痛之后,他就明白了疼痛。
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拿过刀子对准自己过。
说起来也很好笑,一个不怕死的人很怕疼。
不过这不矛盾,不是吗。
现在这世道变成这样了啊,未来想要恢复曾经社会的繁荣的景象,估摸着是难了。
可惜了那些游戏开发者还有漫画作者和动画作者了,他们那群人从事这种工作的,估计很早就会因为工作习惯的原因而沾染上了病症,早早的死在了顽疾下。
说实在话,对于去繁荣的尚市梁立领是相当不关心的,他甚至觉得还不如自己在外头找个别墅,自己过活。
毕竟有系统给他捏吃的,他自己也一个人能过得潇洒,而且吃的这玩意儿某种程度上来说不算的上是什么装备和武器一类的玩意儿,系统也允许梁立领将自己的系统食品给家里吃。
而且自己未来还会有一堆打手讲道理,完全可以自己开山为王啊。
反正外头一堆绿痘病的邪教图,政府死活也管不到自己那里。
如果等着真的国家能够将共生教驱逐收复失地的时候了,那自己该回哪儿回哪儿去。
反正等到时候估摸着自己已经可以无敌于地球了。
到时候在高速路的途中找一个看起来不错的风水宝地就拎包入住吧。
也不挑,起码没有被共生教教徒给光顾那就不错了,在这个世道里已经完全可以说得上是五星级的卫生水准了。
“呵呵。”
梁立领想着这样子的未来,嘴角微微勾起。
走着走着便到了国家银行的门前。
作为全市几十个分店中最大的门面金融街的国家银行,可以说是无比的气派了,门前两侧还有好几个大理石雕刻的柱子在那里摆放着。
然后整个银行的风格也有一些借鉴西方那边的,古代神庙那种风格。
怎么说呢,一个人就是那种大气而又简约的那种类型啊,知道的这是个银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饭店呢。
拉了拉门果然是锁上的。
不过是锁上的也好,那就说明里头应该没有进过共生教的教徒。
不过梁立领不打算去找后门,因为像这种大银行防盗措施是妥妥的。
即使是没有电了里面的所有电子防盗设备都被瘫痪,可是银行这一行原本在一开始就是从物理层面上进行保险的。
这个玻璃实打实的防弹玻璃啊。
指关节在玻璃上使劲的敲了敲,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不过就算如此,梁立领也要走正门,最后他朝着身边的全甲战士1号使了个眼色。
随后一见风声咆哮而过,玻璃门坚硬的防盗玻璃上出现了一个人形的“大”字缺口。
“啧..窄了。”
还没等梁立领回头2号直接又在一边撞出了一个和以后严丝合缝足有两人宽的人型大洞。
“这可真是......”
不知道该怎么吐槽的好。
梁立领从这两个人形大坑并成的“木”形大字中迈进了这个自己从没来过的全市最大的银行里。
所以为什么选这里啊毕竟是国立银行啊,运钞车有霰弹枪的这个概率更高一点。
然后就是一阵翻箱倒柜,钞票和金银首饰什么的找了不少结果,就是没有找着运钞车保安的休息室或者更衣室一类的地方。
“难不成在车上?”
带三个小老弟走到了银行后面的停车场里打眼一瞪就看见了,箱子上写着运钞二字的白车。
拉了拉后门,锁着的。
悬甲战士1号直接上来就把把手给卸下来,然后将自己的拳头直接打进洞里将门给扯了下来。
“某种程度上来讲,每一步我都没有想到。”
运钞车后面的箱子里两边各有一个小长道,上面就摆放着一把被锁在橱窗上的霰弹枪。
原来枪是在这里啊。
也是上班的时候即开即用,没事儿拎回去算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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