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已经落定,那些趁着她不在城中暴起发难的暴徒已经尽数清缴。
但仍然有什么东西,隐藏在黑暗的角落之中。
莱娜知道那是什么,她没有找到自己的老朋友里维局长的灵魂,有人将他掳走了,然后才开始引爆的炸弹。
这是早有预谋的行动,她所听到看到的不过是一段经过加工后的音频,主谋早在她动身之前,就已经进行谋划。
她却跑去玩过家家游戏,真是有些......
可笑。
此刻的她坐在一间咖啡厅里,喝着刚端上来的卡布奇诺,面前坐着已经有些放开胆子的莉莉丝。
虽然昨天的重头戏她没看到,但不妨碍莱娜在她心中已经从一名十恶不赦的坏蛋转变成了拯救世界的大英雄的形象。
虽然莱娜自己还矢口否认,并宣称自己其实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坏蛋、恶魔,但小女仆显然已经不太相信了。
看她那副笑颜如花的模样,莱娜甚至有一刻怀疑,她其实并不是主人,而是女仆大人的私仆。
为什么一晚上的功夫,这风格就变得这么快了?
莱娜不知道,她也不太想知道,因为此时此刻,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拯救大兵里维。
咳咳,好吧,其实就是找到自己的老朋友里维局长。
不过,根据“寻血猎犬”组织的描述,对方是城府极深的存在,他不止掳走了里维,还掳走了几个重要人物。
关于这几位白星的重要人物,莱娜并不好奇,只是里维为什么会被盯上这件事,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众所周知,里维局长爱民如子,任何战事都会冲在第一列,他一步步从消防员升官到特战队长到局长,明年他就要升官到联邦的星域中管理联邦督查部队了。
但他的名下可没有任何的房产和财产,就连平时住的地方,其实也是莱娜无偿租住给他的。
谁让莱娜身份特殊,啥都缺,就是不缺钱呢。
不过,昨天结束之后,联邦还是对她进行了问询。
结果当然是,一问三不知。
反正她不想回答也无所谓,但她对于里维为什么会被抓走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我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炸一个武器,一座城市,也只不过是让白星伤筋动骨一下,甚至都无法伤及核心。”她凝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昨天的大爆炸被她奇迹般地遏制,他们的生活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也唯有新闻会报道一下,一些人的亲属会悲叹为什么发生了所谓的能量泄露,建筑完全陆沉融毁这种屁话。
“调查结果什么时候会出来?”莉莉丝此刻也是微皱着眉头。
她虽然不是白星的人,但作为一向“友好和谐”的血族人,她对于这种犯罪行为也是深恶痛绝。
能早一天抓住罪魁祸首那便是最好。
所以即便莱娜一天到晚称并不需要她,但她还是一天到晚跟在莱娜身边。
莱娜都不得不惊叹女仆少女的坚持,并且享受其中。
“我不知道,短则五天,少则数十天,最长的时候甚至出现过找了二十三年线索,横跨数十个星域将人捉拿归案,晚去一会估计人都快老死了。”莱娜摇摇头,又抿了一口咖啡。
“是么,联邦的办事效率可真慢啊......”莉莉丝不满地说道。
莱娜挑眉:“听你的口气,血族的办事效率很高?”
莉莉丝仰起头,鼻子都快对到天花板上:“那是,血族是最为高效的,若不是白星进不来,我们的‘华生福尔摩斯’组织完全可以轻松拿捏任何罪犯。”
莱娜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过了一会她突然问道:“有点意思,那如果这人不在白星上,是不是血族就可以插手介入了?”
“......可以。”少女思索了两秒,干脆的回答道。
莱娜松了口气,打开平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将导航地图调了出来,指着上面的星际列车线路说道:“那就调查一下,沿着最近的一条星途行进的飞船吧,我怀疑他们已经逃出了这颗星球,再在这里找,只是浪费时间罢了。”
“好。”女仆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下来,准备重新端起自个儿的咖啡时,一只脚却搭到了她白皙的双腿上,正好离女仆裙只差几毫米的距离。
她看向莱娜,后者微笑着说:“踩高跟有点累,帮我揉揉。”
只见莉莉丝有些不情不愿地放下咖啡杯,将双手捏住那被黑丝包裹的小脚上,轻轻按揉莱娜脚丫子上的肌肉。
后者则关闭了自己腿部以下的所有感官,免得被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发出声音。
在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一条消息发送到了莱娜的手机里,她瞥了一眼,就打算将自己的脚抽回,哪知莉莉丝紧紧地抓着莱娜的脚压根不放手。
“松手......”
“这不公平。”小女仆忽然说道。
“松手......”莱娜重复地请求。
“这不......”小女仆还想说。
“啪。”莱娜一点都不心疼地一巴掌拍在小女仆的手背上,其力道正好让她吃痛收手又不至于将其打伤。
“准备办正事了,这个时候不要和我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
她穿上高跟鞋,披上黑色风衣,站起身来将余下的咖啡一饮而尽:“我不会把你当奴隶看待的,所以不要再跟我做这种事情,你有什么不满,可以等闲下来的功夫,我们好好地彻夜长谈,将你心中的怒气全部发泄出来好了。”
她犹如女王一般居高临下:“但在平时,你就是我的女仆,不会有任何改变,无时无刻都必须遵守我的命令。”
莉莉丝银牙轻咬,这种公众场合帮她捏脚的确有点难以启齿,让她感觉羞辱,但在思考一番之后,她也明白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
“......是。”
莱娜拽住莉莉丝的手臂,将她从沙发上托起,凝视着她的眼睛:
“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