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员告诉姬真一说,那个女孩自打被他们带进来后,始终一言不发。开始他不觉得奇怪,毕竟根据说明,对方经历的事情不是一般地不人道。但是透过单向镜观察了她一会儿,姬真一便开始怀疑自己刚才的判断了。她跌坐在硬邦邦的金属凳上,下巴搁在一只缠着绑带的手上,另一只手则在不锈钢桌子上画着不知什么图案。眼睛半眯着,眼帘以下的皮肤是整块整块的瘀青色,一头黑发也没有洗过,显得枯燥,乱糟糟在脑后扎成一个结。 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