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灵感了,这一招就叫做,忍法·打鼹鼠之术!”
阿飞在说到鼹鼠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
布洛妮娅略微一愣,紧接着脸蛋涨的通红,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你这家伙别小看我们,你这样不停的钻地才是鼹鼠,我们打你才是打鼹鼠。”
“是这样的,打的人跟被打的人相反了呢。”
说实话,他故意加重鼹鼠这两个字的语气,是嘲讽可可利亚封锁上下城区的政策。
一开始,阿飞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但是经历那句话之后,鼹鼠两个字在他听来是那么的刺耳。
“你居然敢在战斗中分神,真是太不把铁卫跟我放在眼里了。”
布洛妮娅的声音将走神的阿飞唤醒,看着袭来的刺刀,他故作惊恐的喊道。
“啊,你居然偷袭,不愧是上层区卑鄙的坏女人。”
“对付你这种意图掀起叛乱的罪犯,没必要跟你讲那么多规矩!”
阿飞微微侧身,锋利的刺刀落空,布洛妮娅也因为惯性冲了过去。
“说笑的,我其实也不在意你偷不偷袭。”
他原地起跳,落到了一旁的路灯上,一边挠着头一边用赞叹的语气说道。
听着那搞怪的语气,下方的布洛妮娅气的额头青筋暴起。
她跟手下的银鬃铁卫,何时受到过这种羞辱,即便是面对强大的裂界怪物也没有被这样戏耍过。
黑洞洞的枪口瞄准路灯上的阿飞,身后的银鬃铁卫们也是更换武器。
密集的枪响声在贝洛伯格的街道上回荡,阿飞装作躲闪的样子,左右摇晃身体,还故意做出摇摇欲坠的样子。
可加下来诡异的一幕,让布洛妮娅以及下方的银鬃铁卫们全部都呆愣住。
眼前的这个人好像不存在一样,在穿过他的身体时,甚至连视线都没有受到阻碍。
“哎呀哎呀,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打中我了哦。”
沉闷的落地声响起,布洛妮娅回过头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阿飞,一股寒意从尾椎骨一直席卷到她的头皮。
冷汗不由得从鬓角处滑落,刚刚的那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一点,难不成对方是幽灵吗?
可是那个炸弹跟树枝的敲击声,却是证明对方是真实存在的。
希儿尽管害怕,却还是有勇气继续跟自己打下去,并且一直伺机寻找破绽。你可以说她是莽夫有可能会莽死,但像她这样连打都不敢打,是一定会死的。
阿飞那调侃的声音传入到她的耳中,这让布洛妮娅稳定了一下心境。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长枪横放到胸前,一脸凝重的等待对方的攻击。
“怎么,你怕了?”
阿飞听到她那么说,挠了挠头发:“出乎意料的天真呢,好拙劣的激将法。”
虽然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被下方的布洛妮娅听到,这让性格严肃的她,不由得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先出手了。”
他中气十足的大喝一声,身体从路灯上方转动到下方,整个人宛如蝙蝠一样倒吊起来。
齐刷刷的武器碰撞声响起,在场所有的铁卫们全部都屏息凝神,用力攥紧手中的武器获得一丝安全感。
袍子的下摆缓缓的垂落,阿飞模仿着蜥蜴的神态一动不动,双方就这样诡异的僵持下来。
大概过去十几秒后,他发出不好意思的笑声,开口解释道:“那个,那个……这个术就只有这个样子而已。”
“开,开什么玩笑!”
歇斯底里的声音,从仪态优雅布洛妮娅口中传出,因为尊严受到羞辱产生的愤怒,让她战胜了对阿飞的忌惮。
看着冲上来的布洛妮娅,阿飞眼神一凛朝着她冲了过去。
“少得寸进尺了,像你这种代行大守护者,能够拯救下层区的人们嘛!”
布洛妮娅这副样子,可把他吓的不轻,他刚刚一激动没收力,别把人家给踹出什么毛病来。
伸手将她搂到怀里后,阿飞看着冲上来的银鬃铁卫们,宛如变戏法一样,从袖子里掏出一根苦无。
“别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