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二次离开收容单元,又或者说是第一次。
我这次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身打量起了我的收容单元,又或者说是囚禁我的牢笼。
编号为O-01-44的收容单元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这个编号是什么意思,O带表这什么?44又是什么,在我之前还有43个异想体吗?
算了吧,我不在乎。
没花多长时间,我就将视线放在上面几秒钟而已,便很快失去了兴趣。
一条走廊上至少有两间收容室,我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我的邻居门口,通过窗户看向里面。
里面只有一只白色的小鸟,栖息在一棵小树上,团团的身体还有一对短小的翅膀,摇晃着小小的脑袋,舒展着肥胖的身体,悠哉悠哉的,好似一只傻鸟。
【惩戒鸟】
看似可爱的小鸟身上隐藏着巨大的力量,但我还没有见识过它施展这份力量。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看来他们已经到了。
我回过身来,只见休息室的门开了,一群穿着奇奇怪怪服饰的人冲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老朋友厉法。
Σ⊙▃⊙川
不是,怎么这么多人?
我知道上次因为一无所有的原因,公司内的员工大部分都牺牲了,所以我遇到的人很少。
现在一无所有没有突破收容,所以员工们都还活着,但一个部门怎么这么多人?
一下十几二十个都冲过来了。
“等一下!我们可以商量的,真的没必要动刀动枪!”
我双手摊开举起,展现出自己的退步,并高声呼喊着,想让他们停下。
但他们却无视了我的话语,勇往无前的冲了过来。
没办法我只能拿出武器应战了。
我左手拿着古老的手铳,右手拿着崭新的短剑。
厉法双手提起大刀直刺而来,我立刻将短剑横于身前,用剑身来挡住直刺而来的大刀。
呲!
我用一只手便接住了厉法的全力一击,就像上次一样。
但这次不只有厉法一人。
一把金属大锤乘机砸在我的肩膀上,但却被我的空间屏障挡住。
一把西洋剑急速突刺,黑色的剑锋无视了空间屏障,更是刺穿了我的身体!
是绝望的力量!
“竟然是精神攻击!”
我立刻向那个拿着西洋剑的女孩挥剑。
厉法却立刻抽刀挡在女孩面前,架刀挡住了我的攻击。
我立刻对他开枪。
金色的子弹喷射而出。
而那个躲在厉法身后的女孩却推开厉法,挡在他身前,她极速提剑上挑妄想弹开子弹,可没有实体的子弹却穿过了她的武器,击中了她。
好似生锈了的粉碎机一样的武器向我发射了一团杂乱的音符。
那仿佛如恶梦般的美妙音乐狠狠砸中了我,令我头痛欲裂。
这种强大的精神攻击瞬间将我重创。
这玩意也是E.G.O吗?可真是厉害,那我也不能手下留情了!
我收起武器拿出怀表。
他们看见了我的动作便立刻向后退去。
想逃吗?晚了!
随着我按下按钮,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变的只剩黑白。
整家公司的时间已经停止了,被我停止了。
我立刻拿出古老的手铳对着向后退去的员工开火。
灿烂金色洪流席卷这前方一动不动的人们,被子弹击中的人头发变的苍白,皱纹如植物的根系般在脸上蔓延。
他们的灵魂出现了漏洞,生命因时间而流逝。
十秒钟的时间很长也很短,不到一会儿便依然逝去。
十秒钟到了,周围的一切重新拥有了色彩,时间开始流动。
三名员工又或者说是三名老人倒了下去。
他们的脸上满是皱纹,头上布满了银丝,就连身上的护甲也变的破败不堪。
可我只开了七枪。
这是不应该的,我的力量变得无法掌控,我想要杀的人没有死,我不想杀的人却死了。
这不好。
但这不重要。
空间扭曲,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我离开了这里。
场景在变化,我来到了一条陌生的走廊上。
其实我早有发现,我每次随机传送的走廊都不一样,周围的颜色有变化,证明着我来到了不同的区域。
就像我的收容单元前的走廊,主色调偏冷。
我个人推测应该是在不同的部门,根据我上次的观察,这里至少有五个部门,具体有多少个还不确定。
可就在我思考之际一阵恶寒感袭来,我像是被什么可怕的野兽盯上了一样。
我立刻警备起来,预防即将到来的危险。
我的预感一向很灵,又或者说根本不需要预感,因为我确实被什么标记了。
就在我身旁不远处的一扇门打开了,一个红色的身影飞快窜了出来。
我见过她,一身红色的斗篷,黑色的紧身衣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并和我一样将脸隐藏在兜帽里,只不过她还带着一个画着尖牙利齿的面罩。
她左手拿着火铳,右手紧握猎刀,阴影下的眼睛充斥憎恶与愤怒,还有对不顾一切只为厮杀的渴望。
【小红帽雇佣兵】
她并非人类,她是异想体!
没有任何招呼,一把猎刀便带着血气向我投掷而来。
我立刻侧身躲避,猎刀猛烈的撞击在了空间屏障上,但却被弹开,角度发生偏转,最后飞在墙壁上,在不知什么材料建成的墙壁上留下深深的划痕,可见其力量的强大。
我立刻举枪反击,小红帽也举起火铳开火。
金色的流弹与钢铁弹丸擦肩而过,虚无神秘的力量与纯粹杀戮的机械没有任何接触,但无论哪个都不是常人可以抵御的。
我立刻向后撤步,因为小红帽已经一脚蹬在墙上,接力向我扑来,宛如一匹猩红恶狼!
沾着血迹的猎刀就像是恶狼的獠牙,凶残的目光中毫无对猎物的怜悯,唯有残暴才是给予敌人最大的尊敬。
血腥的残影与暗金色的流光交织,短剑与猎刀的碰撞在空中留下绚烂如玫瑰的火花。
我的每一次挥剑都是为了防住小红帽的攻击,锋利的猎刀带着巨大的力量,攻击空间屏障的薄弱部分,重创后攻击到了我的本体,在隐蔽的甲胄上留下小但穿透了的伤口。
这不是一场无脑的厮杀,猎人的每次攻击都是有意义的。
但我的攻击她可从没有防御。
崭新的短剑穿过了她的身体,在其留下了不可治愈的伤口,可她从不在乎,也从不防御,只顾着进攻。
只有真正与她交手了才知道她的凶狠,钢制刀刃在她手中释放出了难以想象的力量。
我的武器是铳剑,她的武器是刀枪,我身着披风隐藏面容,她也身穿披风隐藏面容,从某种意义来说,我俩挺像的。
但也只是个巧合而且,我才不会像她一样疯狂,小红帽?那个童话故事里的小红帽这么凶!
来的还挺快啊,可为什么就来两个人?这种时候不应该人越多越好吗?
直到我看见小红帽举起一把猎刀扔了过来,不断旋转的猎刀击中我后又穿过了历法,在他们身上留下不断流血的伤口时我才明白。
小红帽的攻击是不分敌我的,而且这种具有穿透性的攻击会误伤很多人,如果不想让员工死于不明AOE的话就不要靠近。
“泽华!一起上!”
厉法已经冲了过来,那名叫泽华的少年也举起了缠满绷带的大剑,不过这把缠满绷带的大剑似乎并没有开锋,这样的剑完全就是钝器,我没有感受到任何威胁。
果然,巨剑直接穿过了我的身体,没有对我进行任何接触,根本没法伤害到我。
这个少年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威胁。
但厉法就不同了,他的大刀结结实实的砍在我身上,锋利的刀刃轻易突破了空间屏障,砍在我的背上,发出金属碰撞般的铿锵声。
架开小红帽的攻击,我挥头举枪瞄准历法,金色的子弹毫无悬念的将他命中,但突然,那名叫泽华的少年挡在了历法身前。
那身缠绕着绷带的大衣竟然抵挡住了时间的摧残,这难道就是中二病的力量?
来不及多想,历法已经越过泽华攻了过来,他两简直配合默契,泽华负责防御挡住我的攻击,历法负责进攻,甚至可以分担泽华收到的伤害,还有一个胡乱攻击的小红帽,这三个几乎压着我打!
都说双全难敌四手,更别说对方还是三个人,总共六双手!
打不过!赶紧风紧扯呼!
我想逃跑(划掉)撤退,但他们的攻击太猛烈了,我只好忍受着攻击拿出怀表。
咔擦!
时间停止,周围变得一片灰白,而被夹在三个人中间的我显得那么弱小无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