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打开休息室的门,神色恍惚,胡子拉碴的男人径直去洗手间冲了一把脸。 冰冷的水流划过脸颊,给大脑带来一丝清明,他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血丝密布在眼睛里。 “真艹蛋。” 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后把水龙头关掉。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兵兵乓乓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应该是唯回来了。 理查德走向门口,推门出去,果不其然,蓝发的少女瘫倒在沙发上,了无生气。 “死了?” “托你的福,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