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路程里,比企谷八幡和有栖川简单地交流了关于新作《恶意》的内容,比企谷八幡已经写完了十万字的内容,估计再有半个月就可以正式完本。
到达目的地XXX建材公司,有栖川将车子停到了停车场,此时公司的正门已经张灯结彩。路过的群众只会以为这是一家公司的年会而已,如果他们到停车场看一眼今晚来的这些车的牌子,恐怕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有栖川和比企谷八幡一前一后进入宴会大厅,门口的侍者只是象征性地看了一眼他们的请柬。大厅内的布置自然是金碧辉煌,会场中央摆放有一个人工喷泉,旁边则是今天负责演奏的乐队区域,只不过乐手们还没有到位。
“宴会还没正式开始呢,过一会筹备这场宴会的几个家族会有代表人上台说几句话,他们说完了才算开始。”
有栖川对比企谷八幡说道。
“有栖川先生,千叶市有很多势力强大的家族吗?”
比企谷八幡好奇地问道,他作为千叶本地人,却很少感知到这些家族的存在。
有栖川说着说着就开始八卦起来。
“我高中都还没考呢......而且我不想去离家太远的地方读书,考个千叶大学就行了。”
“你小子!这话说的,千叶大学那可比同志社还要难考啊,将来你要是考不上,就乖乖给我来同志社吧。等等,先别说了,代表人要上台讲话了。”
比企谷八幡向主席台望去,几个家族的代表人已经一字排开准备讲话了。
讲话的内容很无聊,但比企谷八幡发现一件事,台上的这些家族代表人都是只有四五十岁左右,正当年。不符合比企谷八幡对于日本大家族、企业代表都是行将就木的老头的刻板印象。
很快,几位家族代表的讲话就结束了,在一片掌声中宴会正式开始。比企谷八幡跟着有栖川与那些作家们见了面,尽管见面后的对话还是很常规的客套话,但是这些作家们给人的感觉比那些政商两界的老油子们还是好了太多。
被夸了好一会儿的比企谷八幡有点飘飘然地与有栖川暂时告别。他取了些食物,一个人默默地走到角落里先填一下肚子。有栖川说的没错,会场的人来来往往,但不会有人主动去找他这个看起来就很年轻的孩子搭话。会场和他看似同龄的人也确实很多,但在比企谷八幡看来,这些同龄人在日本读书的恐怕屈指可数,就算有也会是那种学费高到以前的比企谷八幡无法想象的学校。
这种在花钱方面的自信,更多来源于他很清楚自己每月都有稳定的进项。当他把花费数万日元租一天礼服、花费五十万日元买一块表当成较为平常的事情时,他就已经拥有了这个宴会进场的资格。毕竟就算量入为出,入的也比出得多,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你好,请问你是一个人前来的吗?”
比企谷抬起头来,朝他走来的是一位真正的翩翩少年,身穿白色礼服,满头金发,浑身似散发着太阳般的光芒。按理说比企谷八幡不应该用恶意去揣测一个初次见面的人,但这位少年给他的感觉就是不够真实。
“你好,有另一个人陪我一起来,他在与关系者们打招呼,我不擅长应对那种场合,就先回避了。”
比企谷八幡吐槽道。
“你好,叶山同学,我是比企谷八幡。叶山同学你是独自一人吗?”
比企谷八幡不打算告诉他自己就读的学校,于是直接用反问了回去,转移叶山的注意力。
“没错,实际上我并没有收到请柬,我的父母是给雪之下家族提供法律服务的律师,所以我从小与雪之下家熟识,依靠这层关系我才能参加这个宴会,而我的父母现在恐怕还在工作吧,哈哈。”
叶山隼人微笑着,将自己的情况娓娓道来。
比企谷八幡崩溃地想,他如果说他们家只是千叶市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工薪家庭,这位小天使叶山隼人恐怕会非常尴尬。
“叶山?你在这里啊,我找你有.....哦,原来你在和人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