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ng around the rosies
A pocketful of posies
Ashes, ashes
we all fall down~~~
一只乌鸦飞过一片城镇。无数皮肤表面为黑紫色的尸体趴在大街小巷。老鼠和野狗肆意的啃咬着这些尸体,但往往啃咬过这些尸体的动物,都会在不久后死亡。
乌鸦停在教堂的十字架上,疑惑的看向下面的人们。
一层尸体被新来的神职人员们推入大坑中堆了一层,随后土堆埋上,等上一层的尸体不见后,下一层的尸体又覆盖上了。
“阿里卡阿姨,奈斯叔父他们是怎么了?”只有十二三岁的格兰德抓着一个女人的衣服看着自己的父母被推入了大坑。
“他们触怒的上帝,我亲爱的格兰德,你以后可不能违背上帝啊。”阿里卡蹲下身对格兰德如是说道。
格兰德懵懂的点了点头。
“上帝的大审判实在是太恐怖了,我可是上帝的忠实信徒,这该死的审判应该不会找到我的头上吧。”一个才处理完尸体的牧师朝格兰德她们这里走了过来。
“斯塔夫叔叔!”格兰德扑了过去和斯塔夫来了个紧密的拥抱。
“好了,我们先感觉远离这个地方吧。”阿里卡不安的看了眼教堂方向。
“放心吧,那些死掉的人只是对上帝不够信仰罢了,我虔诚的信仰隔壁的玛格丽特都知道了。”
“人家玛格丽特前天就已经死了。”
“阿里卡,你要知道信仰上帝可以解决任何问题,但总有人对他的信仰不够,好了,我们赶紧走吧。”
三人坐上马车,自几日前,斯塔夫成为牧师后,在各种死者家属那里已经骗来了一大笔的钱,钱多到昨天位置积蓄已经买下了一辆马车了。
阿里卡上车后,拿起鞭子一下抽打了下马背。
马车带着众人离开了这片看着不详的地方。
远处的农场上,牛群在散漫的移动着,几具腐烂的尸体静静的趴在草原上破坏了原本的场景。
“喵~”一只白色的猫走到路上,然后被庞大的马匹又给下了回去。
“该死的,又是猫,黑死病就是这些猫带来的。”斯塔夫叫停了马匹,拿起车子后面的铁锹就跳下了车。
“斯塔夫叔叔,不要!”
“乖,格兰德,那些猫是恶魔的同伴,是它们给我们带来了灾厄,斯塔夫这样做是在保护你!”阿里卡抱住格兰德防止她跳下马车。
斯塔夫在草丛里找到了那只猫,一铁锹刺下去,那只猫瞬间被截成了两段。惨烈的叫声瞬间响彻了附近。
眼见的格兰德发现了草丛里的一个角落里,有着几只奶猫。
“她是一个妈妈!”格兰德说出去后瞬间后悔了,斯塔夫听到她的提示找到了那窝小猫。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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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中,因为嫌弃,斯塔夫把染满鲜血的铁锹随便找了个地方掩埋了起来。
斯塔夫·肯特和阿里卡·肯特是住在郊外的,因此躲过了一劫。
格兰德在吃完饭后就进入了她的房间,一间临时整理出来的阁楼,毕竟她的父母染病也就是前两天的事情,只能说黑死病太快了,很多人反应都反应不过来就去世了。
这个年代并没有任何,现在是早期的文艺复兴时期,但准确来说还是中世纪,并没有太多的娱乐。
点上拉住,拿出一本外表有些破旧的《黄金传说》读了起来。
“喵~”一声猫叫忽然在窗外响了起来,格兰德疑惑的闻着声音看去。
一只猫跳上了窗台和格兰德对视了一眼,格兰德被猫猩红的瞳孔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猫落地,迅速的朝格兰德跑来,格兰德想用手上的书本挡住,但已经晚了,猫一掌呼在格兰德的眼睛上划出了个大口子。
瞬间,惨叫声传满了屋子,斯塔夫和阿里卡听到声音迅速的跑了上来。
“怎么了,哦,我亲爱的格兰德!”阿里卡坎肩格兰德的伤口后惊恐的捂住了嘴,而愤怒的斯塔夫则踢向那只猫,但那只猫却很轻松的躲过了斯塔夫的攻击直接从窗户处逃离了出去。
“真是该死的,那个怪物!”斯塔夫朝窗外啐了一口然后回来查看起了。
伤口太深,整个左眼都被划破了。
“我去那纱布。”
格兰德的伤口被处理了,但因为这个时代的医学是和神学一起的,与其说是医学,不如说是一种娱乐,现在格兰德会怎么样只能看天命了。
阿里卡深深的抱住了格兰德。
“我可怜的小格兰德啊,明天我就去找你远在外地的姨妈安帕斯,她对外伤的处理是很在行的,她一定有办法的。”
二人唠叨很久后,才总算是离开了房间。
格兰德早就昏睡过去了。
在床上,原本好不容易止住的血的伤口又慢慢的渗出了鲜血,鲜血染红了床单。原本她的命运就要止步于此了。
但,随着轻灵的声音响起,一只极其美丽的七彩草蛉从窗外缓缓的飞了过来,它落到了格兰德的左眼上。
第二天中午,格兰德昏昏沉沉的信了过来,现在她的身体情况非常的糟糕,伤口算是止住了血,但身体还有其它异常的。
黑死病,也就是鼠疫,是一种非常恐怖的疾病,一般潜伏期在一周以内,且非常容易传染,老鼠传人和跳蚤,跳蚤在和人一起传播向更远的,更多的人,甚至黑死病患者接触过东西都能够传染向下一个目标。
汗渍已经侵染了整张床了。但肯特夫妇却迟迟没有出现。昨天晚上的那只猫又从窗户上翻了进来。
格兰德艰难的睁开了没有受伤的眼睛,入眼的就是站在自己身上的猫。
猫对着格兰德龇牙咧嘴的,格兰德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嘴里向呼喊阿里卡阿姨,但却一点声音都没法发出。
好像有痰卡在了自己的喉咙里,格兰德下意识的咳嗽出来,一滩淤血落到了被子上。
大门被推动的声音传了过来,模糊间,格兰德好像看见了死神在朝着自己挥舞镰刀。
疑惑的眨了眨眼,眼前的却是一个正在拿着木棍敲打着自己的鸟嘴医生。
鸟嘴医生全身上下都被厚重的布料覆盖,头部的鸟嘴里是各种用来阻隔的药物,镜片反射着光芒让格兰德看不起他的眼神。
医生用木棍挑开格兰德眼睛上的布条,露出了里面的样子。
抓痕已经消失了,而那只眼睛透露出了奇异的光辉。
漆黑的大手抚摸了过来,格兰德害怕的闭上眼睛。
因为厚重的皮革手套,格兰德几乎感受不到任何的温度。
那个医生抱起了小格兰德就往屋外走去。
“你是谁?”格兰德虚弱的闻讯了那个医生,那个医生沉默的把格兰德搬上马车。
“他们已经死了。”医生并没有回应格兰德的问题。他的声音是沙哑的,隔着厚厚的面具发出的声音让人觉得怪异。
马车缓缓的行驶了起来。
(鼠疫主要是感染啮齿动物,但人类,马匹这种的意外也是存在的)
那个医生拉低了头顶的帽檐,一只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巨大的黑色渡鸦缓缓的落到了他的手上。
当然,格兰德是没有注意到的,渡鸦扑扇着翅膀来到了格兰德的身上,化作成为了一本书。
这本书全身是紫色的,一只宛如眼睛的琥珀色宝石镶嵌在其封面上,书口被宛如猪笼草一样的锁给锁住的,书页泛黄看样子很古老的样子,书脊上有一个镶嵌了无数猫眼石。
格兰德那只异常的眼睛在书落到自己身上后瞬间山腰出了非常猛烈的光辉,光辉逐渐变暗,最后消失不见,而那只眼睛变为了金色。
周围响起了诡异的歌声,犹格索托斯摘下了右手的手套,他的身躯化作了无数的长者眼睛的丽蛉飞向了远处,只留下了一套衣裳落在原地。
马车依然漫步着,格兰德身上的高烧也慢慢的退了下去。力量感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缓缓地坐起身来,好似刚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般。
马车被拦住了,一群教士出现在了马车前面。
一个壮汉跳上马车,只发现了孤零零的格兰德。
理所应当的,被认为是孤儿的格兰德(实际上也差不多了)被那些教士们带走送进了教会的孤儿院里。
犹格索托斯留下的东西在那些教士出现后就忽然消失不见了。
格兰德懵懵懂懂的被带进了一个教堂当中。一名年长的神父站在教堂的对面,看见格兰德后举起十字架默默的念了些什么后走了过来
“我亲爱的神父大人,这位可怜的孩子和昨天预言到的孩子简直一模一样啊!”一个教士对那个神父感叹道。
高堂上,圣母玛丽亚的画像玻璃下,有着一章全新的图画,这个图画和中世纪的古板画风完全不同,它完全就是罗马时期的人文化作,耶和华轻轻的放下了一个孩子,孩子是金发碧眼的典型高加索人,但与众不同的,她的右眼是金色的。
教士们纷纷对格兰德投向了尊敬的目光。
“神父叔叔,我还有安帕斯姨妈,我还不是孤儿。”
“那她在哪呢。”格兰德顿住了,她只知道自己有一个安帕斯姨妈,但也只限于知道安帕斯姨妈的职业是一名医生,社会地位不低了,其它的就啥也都不知道了,她在家族里太神秘了。
而且48人的家族,只是2周不到,就只剩下了2人了,根本来不及联系啊。
“既然不知道,就现在教堂里住下来吧。”
“对了,肯特叔叔他们···”
“他们已经死了,刚刚和你一起来的人已经汇报了,才来的斯塔夫肯特和已经感染了疾病去世了。”那个神父说着,教堂外一辆教会的马车路过,马车后面放置着很多的尸体,而在最上面的,是才收养了自己不到两天的肯特夫妇。
格兰德捂住了嘴。
她擦掉格兰德眼角的眼泪。
“你的名字叫什么啊?”
“格兰德···格兰德·诺蕾姬。”
“我是赛琳娜哦。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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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琳娜把格兰德引到了她的房间里,其它的孩子都是四人或者六人一间的,而格兰德的房间却是单独间的。
房间很朴素,也很干净。
“谢谢你,赛琳娜姐姐。”格兰德很有礼貌的朝赛琳娜感谢到。
“喜欢就好,你先休息吧,明天我带你熟悉一下教堂的周边布局。”
格兰德坐到了床上,赛琳娜轻轻的笑了笑转身就要离开。
“那个,赛琳娜姐姐,你能不能不要走···”格兰德叫住了赛琳娜。
“还是不安吗,那我给你读一下圣奥古斯丁的《上帝之城》吧。
深夜,格兰德已经睡去,赛琳娜缓缓提着提灯离开了房间。
夜已深,漫天星辰已经出现。
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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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格兰德迷迷糊糊的被叫醒了,赛琳娜已经为她准备了一套衣服了。
换好衣服,格兰德前者赛琳娜的手走出了房间。
来到餐厅,周围的宏伟场景让格兰德有些愣神。
恩里克坐在主位上带头让大家做完饭前祷告后,早餐开始了。
简单的面包和牛奶,吃完后,众人离席,赛琳娜带着格兰德离开了教堂。
这座教堂位于郊外,因为一般军队根本不会进教堂打砸抢的原因,这个教堂还是很大的,而且这个教堂位于苏格兰内部,一般也不会有军队入侵到这里来。
这个教堂是一个典型的罗曼式教堂,矗立在一个高坡的腰上,向坡顶连接着格兰德几个住的孤儿所,当然,教廷的人员们也是住在那里的。通往坡地的是一个小道,小道的两侧是一片墓地。
小道的最终端是一座桥,桥上有一个铁门,铁门周围连接着金属围墙。围墙里面的范围就是教堂的领地范围,甚至还有安保。
大概在中午之前,赛琳娜带着格兰德参观完了教堂的主要区域。
“好的,赛琳娜姐姐。”格兰德很懂事的点了点头,格兰德就是那种不可能去闲着没事去作死的类型,那里不能去就一定不会去的。在记录下地下室是绝对不能去的之后,赛琳娜带着格兰德回到了餐厅去吃午餐了。
在吃饭前,恩里克神父告诉了大家明天恩琦多教皇要到这里了,让大家注意一下。
教堂里并没有外面已经穿封了的黑死病,孩子们在吃完午饭后就玩了起来。
格兰德坐到一颗树下,静静的看着远方孩子们的嬉戏玩闹。
“你不去吗?”
“我绝对我是不可能和交上朋友的,至少从前我都没有任何的朋友,他们都视我为灾星。”格兰德有些落寞的说道。
说道为什么格兰德被称为灾星,就不得不说一下以前她的光辉历史了。
才出生的时候,格兰德的伯伯一家离奇的全体去世,大约三岁的时候,在和几个孩子玩做迷藏的时候,格兰德是抓人的,但她找了半天(从上午到傍晚)没找到人于是就回去了,第二天接过所有和她玩的孩子以各种原因惨死。另外一提在其九岁的时候也有相似的情况。
十一岁的时候,黑死病爆发了。
“好···”格兰德不确定的点了点头。
格兰德站起身来。
“那···我去试试?”格兰德离开了,赛琳娜微笑着看着远去的格兰德。
“上帝之子!”所有孩子看见格兰德后纷纷看了过来。
“我能和你们一起玩吗?”
“当然啦,我们能和您玩可是荣幸之至的!”
“诶,叫我格兰德吧,我不喜欢有人叫我上帝之子。”
“好啊。”一个小女孩凑了过来。“我叫加尔。”
“格兰德河他们玩的起来呢。”恩里克停在赛琳娜的身边。
“嗯,是啊,神父大人,希望她来之后能让世界好一些吧。”
时间很快到了晚餐时间,今天格兰德很难得的非常高兴,自从九岁的时候被邻居孩子的家长打了个半死后就没有再那么高兴过了。
“今天过得如何?”吃完晚饭后,面对赛琳娜的问题,格兰德很愉快的点了点头。“今天是我过的最高兴的一天了。”
“高兴就好。”
中世纪的晚上并没有任何的娱乐活动,所以格兰德吃完晚餐河赛琳娜散了会儿步后就离回到房间了。
刚要上床,只听到哐啷啷的声音,一颗紫色的珠子突然出现在了格兰德的眼前,格兰德被这个紫色的珠子吓得朝后退了一步。
找到一个木棍,格兰德轻轻的戳了一下这个球。
这是什么?格兰德上去抓住火枪。
一股莫名其妙的使用记忆忽然进入了她的脑海当中。
火枪大概有1米那么长,现在格兰德大概有有一米五左右。
这把铳的使用原理非常的简单,打开保险后尽情的发射就好了。子弹的问题不用担心,按扳机的速度有多快,射速就有多快,反正子弹不限量。(万物归一的权限)
大致知道这个东西的用法后,火铳忽然变成了一根木制拐杖。好像顺着自己的心意,这个东西可以视线枪械和木棍两个状态的互换。
在尝试一次后,虽然为这东西为什么出现而疑惑,但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格兰德把这个东西放到自己的枕头下面后就入睡了。
下一日。今天下着蒙蒙的小雨,格兰德还是被赛琳娜叫起来的。
“赛琳娜姐姐早上好。”
“早上好,赶紧穿衣吧,等下教皇大人就要来了。”
“好。”格兰德迅速换好一身衣服。在出门前不忘拿上那根木棍,虽然排不上用场,但万一呢?
“拿上木棍干什么?”赛琳娜有些疑惑,但并没有放到心上。
格兰德朝赛琳娜笑了笑。
“这个是加尔晚上给我的呢。”
惯例,祈祷后吃早餐。只不过今天吃完早餐后恩里克让所有人到教堂里集合。
所有人在教堂里迅速入座。
赛琳娜和格兰德坐到了最前面的位置,昨天第一个和格兰德玩的加尔也凑了过来。
“听说主教大人今天就要到了呢,格兰德,你猜猜主教大人他长什么样子啊?”
“应该是胡子拉碴的那种吧?”
“我倒是觉得和恩里克神父长得会可能差不多呢。”
“大概吧···”
“主教大人从黑死病开始就失踪了,十二天前有了预言之后,神父联系了主教大人,主教大人这才出现的呢,主教大人可是一个很尽职尽责的呢。”赛琳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好啦
“尽职尽责···”
随着钟声的响起,恩里克普奇拿起一本书就离开了。
不一会儿后,随着,随着钟声的再次响起。恩里克微微的匍匐着身子带着一个衣着华丽的老人走了进来。
“奥斯曼德教皇。”赛琳娜喃喃道。在场的众人纷纷朝教皇投去了敬仰的眼神。几个跟随在教皇身后的教士腰间的长剑非常的亮眼,然后就是本教堂的神职人员的入场了。
恩里克带着教皇入座后就走上了台。
说了一会儿后,突然画风骤变。
“我现在,还有其它的一些事情。”恩里克说着,那天把格兰德带到这里的三个修士走上了台。
恩里克也从讲台下拿出了一本书。
这本书和格兰德得到的书几乎一样。只不过颜色和配件更加的诡异了许多。
“这个是真理之书,在那两道流星坠地后,教堂的寓言就出现了三本书。”
教皇皱起了眉头,不对劲,十分不对劲,这本书太诡异了。
“恩里克,把书放下!今天来并不是来说书的!”教皇拍案而起,跟随教皇的几个修士也都站起身来。
“它是解开黑死病的唯一!”恩里克并没有停下来,咬住右手划开了一道口子,口子里渗出了鲜血,鲜血滴落在书上,锁被打开了。赛琳娜意识到不对连忙拉起身旁的加尔和格兰德就向外跑去。
“别西卜!恩里克,你背叛的教义!”
“吾心吾行澈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人类,是你召唤了我吗?”别西卜步或者叫,巴尔饶有兴趣的四面打量了一番,最后在看向恩里克。
人类有七大罪,而七大罪化为了七大魔王,傲慢的路西法,嫉妒的利维坦,愤怒的撒旦,懒惰的贝尔芬格,贪婪的玛门,暴食的巴尔,yin欲的阿斯蒙蒂斯。
三位外来者在流星坠地后忽然出现,并于三个幸运的恶魔建立的契约。让它们能够来到现世,而他们分别是——巴尔,撒旦和贝尔芬格。
巴尔拥有控制瘟疫的力量,撒旦是强悍的堕天使而贝尔芬格会创造一切来试图让人类停止内卷转而躺平。
而眼前的,正是三个幸运儿中的别西卜了。
签约的恶魔会听从召唤他们的人。
“所以,您能够帮助我来解决上帝的惩罚吗?”
在了解恩里克的大致意思后,别西卜桀桀的笑了起来:“这需要代价。”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恩里卡目光灼灼的看向别西卜。
“祭品,足够的祭品!”
“在场的所有人够吗,包括那个,上帝之子!”
“大胆!恩里克,你会堕落进地狱的!”没等教皇喊完,旁边的随行人员就已经冲向了恩里克和别西卜。
别西卜不屑的笑了几声,几只微小的绿色虫子附着在了他们的身上,他们的灵魂瞬间被吞噬了。
他们停住步伐,手上的剑落在了地上,四肢扭曲着爬向附近的所有人。
一瞬间,圣洁的教堂被被鲜血给染红了。
格兰德已经发现了不对劲,掏出来木棍。赛琳娜拉着两个孩子到了门口,但教堂的大门已经被锁起来了。
“怎么回事?赛琳娜姐姐····”加尔恐惧的牵着赛琳娜的手。
dong~
一颗头颅飞到了三人的旁边落了下来。赛琳娜和加尔看见头颅后差点晕了过去。
原本也应该感到害怕的格兰德此刻却是无比的平静。
教堂的尖端开始燃烧起了熊熊的大火。只是眨眼睛,教堂里的人就被屠杀了一半。
“不,孩子们!”赛琳娜不可置信的看见被转换的人们纷纷袭击向了那些可爱的孩子。
木棍变成了火枪。
一个修女变成的怪物嘶吼着,爬行着朝三人冲了过来。
格兰德是看到了这些怪物的攻击手段的,撕碎头皮这种都是轻的了。
看见袭击自己才认识朋友的怪物,此刻你充满了决心!*
保险打开,扣下扳机,一发子弹射向怪物。
ci~
脑浆和血液渍的到处都是。
赛琳娜看向格兰德,她手中的火枪枪口上还有余烟。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股痛苦的感觉忽然涌上其的心头,随后,她的眼前陷入了黑暗。
一只苍蝇落在了她的背后,在苍蝇即将进入她的身体之时,一只手把苍蝇扭住,然后用力,苍蝇直接碎掉了。
犹格·索托斯赠予格兰德的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并且第一页的篇章已经翻开。
典型的红色恶魔贝尔芬格出现在了这里。
贝尔芬格坐在一个轮椅上的,这个轮椅明明是木制的,但总给人一种高科技的感觉。
“很荣幸见到你呢,我的召唤者~”
“贝尔格芬!”别西卜看见了同为魔王的贝尔格芬。
“好久不见,别西卜,让我带走这三个人怎么样?”
“她已经是我的祭品了。”
“但她同样也是我的召唤者呢,要不,打一架?”贝尔格芬拿出了金属长剑,按下按钮,金属长剑很快转为了一门20毫米火炮。
西别卜刚要拿出自己的武器,忽然瞳孔一缩,一只黑山羊趴在教堂的窗户上看着里面的情况。
教堂的窗户一般都是3米高的,这只黑山羊不对劲,它的瞳孔像是世间的万物一般。
“算了,这次就放过你吧,这次的祭品我会记上的,直到把她们杀光,我才会拯救世界。”
“且,拯救世界还轮得到你这个恶魔来了?笑死,好了,走了!”贝尔格芬好似根本没有看到黑山羊似的,抓起格兰德三人就破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