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士飞驰在树林里,不时向后张望。确定监天司没有追上来。
突然,他撞在了一个人身上。但是对于凌士来说,他就好像撞到了一块铁板上。
“凌小友,你这是干什么呢?且随我进京去吧。”
———
进京路上。
凌士被监天司用麻绳绑住。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老头!你都绑我两天两夜了!什么时候才能松开我!”凌士如同一只蛆一般,在板车上撒泼打滚。
“凌小友莫怪啊。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这么干的。”监天司笑了笑,“喏,那边就是京城了。”
凌士顺着监天司的目光望去。
从远处看,入眼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宛如宫殿般城池,城门口来来往往的车马络绎不绝。
马拉的板车经过城门,几个守城的走了过来。监天司亮出令牌,他们也就不再探查凌士的身份。
“凌小友,到长安咯。”监天司解开绑住凌士的麻绳。“且随我去见真龙。”
“见真龙?我一个小道士见真龙干嘛?我又不会长生之法。”
凌士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回头望向闹事,确实感觉到在一些隐秘的角落有几双眼睛在盯着他看。
凌士立刻躲到监天司身后。“监天司大人,快领着我进宫吧,别耽误了正事。万一惹到皇帝了也不好。”
“哈哈哈,那凌小友且随我来。”
凌士跟着监天司,进了城之后他们就没有再坐马车了,因为城内不允许。他跟着监天司穿梭在闹市之中。
他们穿过闹市,来到一处青砖白瓦的内城城门。
过了门。凌士放眼望去,眼前赫然出现一座威严的宫殿。
而他身前则是一段百丈的白砖天梯。天梯两侧站满了文武百官。
凌士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阵仗,他心中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一咬牙迈出了第一步。
刚踏上第一级阶梯,几个身着黑色绸衣官服的文官样貌的人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看着凌士。
“凌小友,快些上去吧。”监天司细若蚊声的声音响起。
凌士咽了口唾沫,又抬起脚跨上了第二级阶梯。无名的压迫感也随之增加。
凌士身子一沉,险些跪倒在地。
“当我好欺负是吧!”凌士在心中大喊起来。“师傅!”
听到师傅的声音,凌士心中倒是有了些底气。又跨上第三级阶梯。
下一刻,无名的压迫感继续叠加在他身上。凌士摇摇晃晃地稳住脚跟。
他周围黑气缭绕。下一刻,无数的黑气凝聚在半空,一只百丈长的黑色蛟龙就这么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但是似乎除了他以外没人看的见黑龙。
“噗”身后传来吐血的声音。凌士转头望去,之间刚刚睁眼的那几个官员单膝跪在台阶上,口中吐出一大滩暗红色的鲜血。
他们和凌士对上视线,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瞳仁颤抖不止。
“唰——”
世界仿佛暗了下来。漆黑如墨的阴云遮盖了毒辣的太阳,一只黑龙在乌云里翻腾。
“谁人敢欺负我的徒弟?!”
响彻云霄的怒号刺痛着所有人的耳膜,文武百官举剑的手皆是微微颤抖。
他们满眼畏惧的盯着天空中的龙影。又是一阵龙吟响起,只听一阵“哐啷”的声音。所有人的剑都掉在了地上。
天梯的尽头,几位身穿黑袍的人出现。他们双手抱拳,也许是对着凌士,也许是对着天空中的黑龙喊到:“还请仙人恕罪!”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凌仙人且随我们来。天子已经等候您多时了。”黑袍人站到一旁,对着宫殿做了个请的手势。
“去吧,外面有本仙尊坐镇。”
凌家满身轻松的从总官身旁穿过,他们脸上都带着或多或少的恐惧。
凌士来到宫殿大门前,黑袍人帮他推开了大门。凌士径直走进去。
宫殿内到处都是雍容华贵的装饰,承重柱和房梁上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腾飞的黄龙。
在他身前的是身穿黄色龙袍的大炎魏王。
魏王转过身。“汝就是凌家的后人?孤等你许久了。”
凌士赶忙行跪拜礼。再怎么说,身前的可是正儿八经的真龙天子。
魏王走到他的身边,对着他问到:“听说你为蛟江祈了一场雨?”
“自学的一点小本事,运气好罢了。”
“孤且问你,你祈雨的目的是什么?”魏王威严端庄的声音如同战鼓一样,在凌士耳中轰然炸响。“为的可是天下百姓?”
“回禀皇上,小道我确实是为了天下黎民而祈的雨。时年大旱,庄稼枯死,百姓民不聊生。小道擅自做主,为蛟江祈了场大雨。还望陛下恕罪!”
开玩笑,祈雨这些都是大天师该干的。他凌某人一个没名没姓的癫子还敢搞这出?
“好啊!你做的好啊!”魏王在凌士身前来回踱步。“你可愿意为这天下苍生出一份力?”
“回陛下。若是为了拯救苍生,那小道我定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凌士低下头。
“敢问陛下,要我做些什么?”
魏王只是看向殿外黑云压城的景象,淡淡的回到:
“除岁害,兴人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