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法军已经撤到到了索姆河畔,大大缩短了战线,同时放弃了安特卫普、布鲁日、加莱、敦刻尔克等港口。
英国突然感受到了来自德国的军事压力,在海峡内活动的U艇数量大大增加,同时也有飞机尝试越过海峡袭击英国本土。
在这种情况下,英国人不能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地中海对付意大利人了。他们不得不重新把精力放在法国上面。英国空军向莱茵河投放水雷以摧毁船只、破坏船舶的行动规模扩大了,让德国的燃料、弹药补给更加困难。
这让魏刚将军感到一丝高兴,但是在德军步步紧逼的压迫下,魏刚对战局还是没有把握。他希望能再拖一拖决战时间,已期待东方军和北非军的八个师抵达本土的战线。
虽然北部的一些城市已经沦陷,一些工业在魏刚的要求下正在向南方甚至北非转移,但是法国的国防工业依旧在艰难运转,维持甚至提升法军的战斗力。
魏刚、戴高乐和其他的法军将领正待在指挥部里商量如何应对德军下一步的攻势。再撤退是不可能了,因为后面就是塞纳河与巴黎,法兰西不可能放弃的存在。
“我认为,”魏刚在所有人都鸦雀无声时发言,“法军必须要像二十年前那样战斗,所有的人都不能擅自撤退。我们要在城镇中战斗,在农田和工厂中战斗,甚至在居民区战斗。总而言之,就是在每一个地方战斗,因为我们不能再撤退了。”
“那么,怎么守住呢?”这是阿方斯-乔治将军的疑问。
“我之前说过,法军要像二十年前一样的战斗,”魏刚回答到,“步兵要在堑壕和工事里,死守阵地。装甲部队和摩托化部队要作为机动力量部署在二线,哪里最危急,哪里被突破了,就去哪里堵口子。”
“我不同意,”这是戴高乐提出了反对意见,“首先,如果这么做,我们的部队就没有回旋机动的能力了。其次,所有的部队,无论是普通的部队还是机动部队都用来防守,那么哪些部队来反攻呢?”
“首先,我们的部队不需要机动或回旋的余地,因为身后就是巴黎,我们没有空间回旋。”然后魏刚俯下身子,悄悄的对戴高乐说,“其次,我不认为法军有能力发动大规模反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认为法国已经没有能力赢得战争了。现在我只不过是在尽军人的职责,为不可为之事罢了。当然,如果我们撑到战局开始向有利的形势发展,我自然会为反攻做打算的。”
戴高乐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这个秃头老人,仿佛他是什么邪恶的怪物一样。他的最动了动,最后对魏刚说:“我希望我们能为胜利战斗。”
“我确实在为这个国家的存在时间延长而战斗。现在我们在讨论军事问题,不是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魏刚结束了这个话题。
会议结束后,戴高乐对一同前来开会的阿方斯-乔治抱怨到“如果我们都不相信有胜利,那怎么可能会赢得这场战争呢!如果大家都像魏刚一样摇摆的话,那法国军队不过是在糊弄自己罢了!”
“在现在的情况下,不是所有人都能保持乐观的。”阿方斯-乔治回答道,“魏刚他或许不过是比较现实主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