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儿出生在下层区,从小便无依无靠,整天漫无目底穿梭在大街小巷。
渴了就跑去孤儿院的救济处讨水喝,饿了便用捡来的破烂跟街边的小贩换饼干吃。
在铆钉镇的背面,人人都见过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流浪女孩,人人都想避开这个野蛮顽固的小无赖。
那时的希儿刚刚玩耍过头,口干舌燥的来了到救济处,发现水剩下的很少根本不够两个人喝。
于是她便出手跟那个流浪汉打了起来,凭借那股疯劲,又咬又抓的赶跑了流浪汉。
当然,前提是你得有机会多跟她相处,忍受她那暴躁野蛮的性格。
希儿是个直人,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可是直到她遇到,这个不知道从那里钻出来的阿飞,开始变得不像自己的了。
尤其是当她得知,阿飞居然喜欢上了娜塔莎时,心里忍不住的泛起酸涩,难受的整夜睡不着,急的想要撞墙。
一般心里不爽,她都会跑去问娜塔莎。
但现在她看见娜塔莎,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扭头就跑,连诊所那边都绕道走。
无奈之下,她跑去问了自己的恩人,地火组织明面上的头领奥列格。
天不怕地不怕,谁也不服的希儿,在那一天懂得了什么叫做喜欢一个人感觉。
希儿曾几次笨拙的暗示阿飞,但每次见对方不正经的样子,就会忍不住发脾气到最后扭打在一起。
到了后来,一根筋的她索性决定顺其自然。
可是总是那么憋着,希儿也是有些顶不住,她需要找个方式缓解一下。
一次偶然的机会,在流浪者营地里捡东西的时候,她捡到了一本书。
受伤的这几天,希儿一直都在忍耐。
不曾想,这一次险些让发电对象当场抓获。
好在对方没有多问,乖巧的坐在旁边给自己涂药。
“呕吼吼,这药膏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阿飞将药膏涂抹在希儿擦伤的皮肤上,感受到对方指肚的柔软,以及那清凉的感觉。
刚刚领取完奖励,浑身燥热的希儿,心跳不由得加快,呼吸声也是越来越重。
正当她再思考,晚上要不要再奖励自己一次的时候,阿飞那疑惑的声音响了起来。
“希儿,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啊?”
“没,没有啊。”
“可是我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
看着四处闻味的阿飞,希儿眨了眨眼睛脑子一抽,开口问道:“好闻吗?”
“不是不是,我是想问问,那股味道是好闻的还是那种不好的。”
他听后点了点头,沉吟一番后说道:“不知道,就是怪。但是有种能勾起你好奇心的感觉,越是不能分辨越是想闻。”
“算了,我还是先给你涂药吧。看你流那么多汗,说不定我闻到的是你的汗臭味。”
希儿见他不再探究,心里是又庆幸又有些失望。
涂抹完药后,阿飞本想将口袋里的这些机械零件送出去,但却被希儿伸手勾住。
“时间都这么晚了,干嘛去?”
“出去有事要做,我去上层区搞了点机械零件。”
“没错,毕竟人家算得上我的救命恩人,这点小要求还是要办到的。”
“这么晚了,人家说不定早休息了。明天赶早我跟你一起送去,免得你半路就被那些裂界怪物给宰了。”
阿飞听后当即捂住肚子,伸出食指抬手指着她。
“笑死,你当时非要跟我打一架,结果连我一根毛都碰不到。”
“来来来,咱俩现在就出去练练,刚好老娘的镰刀都要生锈了。”
听到这话,他突然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摸了摸下巴不存在的美髯。
“几个意思,我是老还是幼?我看是才一会没收拾你,你就皮痒了。”
希儿听后直接又扑了上去,用双臂勒住阿飞的脖子。
若是往常她肯定单纯的打闹,但现在有些亢奋过度的她,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跟他更加贴近一点。
浓郁的气息扑鼻而来,希儿身体愈发的燥热,手掌不由自主的往面具上摸去。
“卧槽,这你都能闻到?”
“那就是真去鬼混了是吧,我说怎么最近你去上层区的次数那么频繁,原来是去勾搭人家小姑娘了是吧。”
“我不是,我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