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县,总武高,保健室。、 “未来的我……” 材木座看着光幕中正在进行激烈的挣扎,坚定与厌恶在眼神中依次交替的自己,表情复杂地呢喃道。 或许因为本质上是同一个人的关系,唯一的区别仅是时间的差距,他现在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未来的“材木座义辉”内心的思想斗争有多么剧烈,对于战斗的厌恶之心更是几乎无法压制。 “你为什么,这么痛苦?” 可共情是一回事,但这或许也是材木座唯一感到不理解的